——死我——霍——你比我老公的命都硬——他——那根连都算不上——是死——是软——软体——虫——！

她骂完软体虫之后突然高来了——道收缩得比任何一次都凶猛，连带着门的括约肌一起剧烈抽搐。

她撑不住趴倒了——脸朝下瘫在老公的枕上，翘着让我继续冲。

内壁在高余韵里超级敏感——每一下撞击都让她像被电击一样弹动——她开始用腿拍打床垫——拍打沈培伦睡的位置——

又——又要——又来了——连续——连续高——霍——第三次——你——让那个废物——数——三——次——了——！

第三次高来得更猛烈——她失禁了。

不是吹，是膀胱完全失守，尿混合着在银灰床单上，打湿枕套边缘，溅到她老公每天晚上睡的枕上——这次不是她的半张床，全是沈培伦枕过的枕全湿透。

我俯身压在她背上，在她最处，了很长时间——她喘不过来，被压着我体重，被着我茎，被灌着我——子宫在的温热冲击下又小高一次——她整个下半身都麻掉了。

我退出来时从她红肿的道涌出，流在她老公枕正中间积成一滩小小的白浊洼洼。

我们两个都剧烈喘息。

楼下没有任何声音。

大概沈培伦已经彻底崩溃了，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沈卓宇大概被保姆牵走了。

客厅只剩一个瘫坐在自己尿湿的椅子上、听着他老婆在他枕上被他请来的男到连续四次高失禁的秃顶胖子。

过了一会儿，晏雪辞终于翻了个身。

她慢慢坐起来看着那滩痕在沈培伦的枕上缓缓下渗，然后她伸手把它翻过来沾有的面朝上晾在沈培伦的脸会直接躺上去的那一侧。

她拍拍枕。

今晚他睡觉的时候会闻到。他会知道这不是他的。他会把那半边脸贴在霍晏洲的上——然后明天早上告诉所有他睡得特别香。

她看着我。泪痕和汗渍和笑意一起浮上来。

你知道吗，霍晏洲——我今天晚上才第一次真正住在这栋房子里。之前的二十年——我只是借宿在沈培伦的客厅里。

我又把她拽过来吻她。

吻了很久。窗外下起雨，听着雨点打在别墅天窗上的声音，她在我唇间低语了一句话：

下次——你还会来吗——不是他请你——是我请你——

来。

来吃——你。

她低看了一眼，用手背擦走从大腿往下流的最后一点残余。

每次来——我要把你灌醉。然后——让他在楼下听——在他床上——彻底灌满——你。把他所有床单枕全用你的腌一遍。

那下次我主动来，不用请。

什么时候？

你很急？

急。

她在黑暗中对我露出一个从未示的、带着浅浅齿印的、真正属于被开了的晏雪辞的笑。

后天。穿——

我知道——高领无袖。你没见过这款。也是酒红色。

我走了。

身后别墅里传出趿着拖鞋走进浴室的声音——以及楼下某个男从自己尿里爬起来的狼狈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