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缝里看到的所有画面…它沾着李丽的体闪闪发光的样子，它在灯光下裹着一层透明体进出时的样子，它从李丽体内拔出时刮带出一圈色的样子。

他的嘴张开了。

不是被迫的。是他的嘴唇自己分开的。上下唇之间拉出一根细细的唾丝，在月光下断成两截。

王汉没有动。他站在那里，低看着周强，等待…不是等周强做决定，是等他自己跨过那条线。

然后周强抬起了手。他抓住王汉家居裤的裤腰边缘，手指在发抖。布料柔软的，棉质的，带着被体温焐热的温度。

周强往下拉…动作很慢，像是在拆一颗炸弹的信管。

松紧带绕过那根已经半硬的，弹力布料从上滑过的时候它跳了一下，像是被释放的囚犯。

那根东西弹了出来。

近在咫尺。

在这个距离，周强能看到所有的细节…青筋从根部沿着茎身蜿蜒而上，像树根缠绕在树上。

是饱满的紫红色，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

马眼微微张开，一小滴透明的体正从那个小孔里缓缓渗出，聚集在顶端，在月光下像一颗正在形成的水晶。

茎身中段那道凸起的血管在充血状态下清晰可见，随着心跳的节奏微微搏动。

一浓郁的、咸腥的、带着体温的气味扑进他的鼻腔…比门缝里闻到的浓十倍，不再是一气味，而是一种存在，像是那根东西有自己的呼吸、自己的体温、自己的意志。

周强的手还握在裤腰边缘，他离那根东西只有不到二十厘米。

周强能感觉到它散发出的热量…不是抽象的温度，是真实的热辐，像一小团火在他的鼻尖前燃烧。

周强的嘴唇感受到了那热度的靠近，像是皮肤在提前回应还没有发生的接触。

周强张开了嘴。

不是王汉让他张开的。是他自己张开的。

嘴唇分开，舌尖在腔里微微抬起。

周强像一个快要渴死的在看着一杯水。腔里分泌出了多余的唾，他咽了一…喉结上下滑动，在月光下投出一小片移动的影。

然后周强闭上眼睛，向前倾…

嘴唇碰到了。

那一瞬间，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

时间像被冻住的玻璃，静止，透明，一碰就碎。

温热的。嘴唇碰到的第一个触感是温热。比他的嘴唇温度高一点，像一块刚被体温焗热的丝绸。

质地是柔软的…茎的皮肤比他想象中柔软，像一层薄薄的绒面覆盖在坚硬的芯上。

周强的嘴唇轻轻贴着它，没有用力，只是贴着。

周强能感觉到的形状，那一圈隆起的冠状沟正好卡在他上下唇之间的缝隙里。

那是一个确的、吻合的嵌合，像是他的嘴唇天生就是为这个形状而设计的。

然后他的舌尖…不受控制地…伸了出来。

舌尖碰到马眼。

咸的。

前的味道在他的味蕾上化开…咸的，微腥，带着一点金属味和淡淡的苦。

那味道不浓，淡淡的，像海水蒸发后留在皮肤上的盐粒。

但那味道像一把钥匙，进了他身体里某个他从不知道存在的锁孔里，轻轻一转…

他感觉自己的会处有什么东西猛地收缩了一下，然后一热流从他的茎顶端涌出来，滴在他的膝盖上，在月光下拉着丝。

他的舌尖在马眼上轻轻扫了一下。

那根东西在他嘴里跳了一下。

那一下跳动像一个信号…周强的身体接收到了。

一热流从他的腹部涌上来，他的后…那个他从未留意过的位置…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像一只受惊的嘴在黑暗中合拢。

他的茎在他自己的膝盖之间硬到发疼，前滴落在他跪着的地板上，积成一小片透明的、闪着月光的水洼。

含进去。

王汉的声音从顶传来，低沉，平稳，不容置疑。

周强睁开眼睛，泪水已经模糊了他的视线…不是因为痛苦，是因为太满了。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哭。

周强只是觉得这一瞬间，有什么东西在他体内被永远地折断了。

他往前含。

嘴唇包住…不是整根，只是部分。

周强的嘴唇收拢，形成一个柔软的圆环，箍在冠状沟后面的位置。

周强能感觉到那里脉搏的跳动…和他的心跳同步。

一两个呼吸的时间。周强的腔被填满了…不是被体积，是被存在感。

那根东西在他的嘴里像一个独立的生命体，有自己的温度、自己的形状、自己的意志。

再。

王汉的手落在他的后脑勺上。不是按压…是放着。一个中立的、温和的压力。

那只手的热度从他的后脑勺透过皮传递到颅骨，和嘴里那根东西的热度形成了一种对称…上面是王汉的手，下面是王汉的根。

周强含得更。

茎身沿着他的舌面滑进去，青筋的凸起刮过舌苔，带来一种粗粝的触感。

周强的上下颚之间被填满了，他的舌被压在下颚上无法动弹。

周强的嘴唇箍着茎身中段的皮肤…那里的皮肤更薄，能感觉到茎身里面更硬的芯，和那道凸起的血管在一跳一跳地搏动。

然后是顶到了他的喉咙。

那一瞬间，他的身体本能地产生了排斥…喉咙的括约肌猛烈收缩，一阵呕从他的胃里翻涌上来。

他的眼睛涌出了更多的泪水，顺着脸颊往下流，滴在王汉的裤子上。

周强想退开…但王汉的手轻轻收紧了，把他固定在那里。

别躲。让它进去。

周强的喉咙在剧烈地痉挛。

他强迫自己呼吸…鼻子不能呼吸了，被堵住了，他只能用嘴的边缘，从茎身和嘴唇之间的细缝里，吸一点点空气。

第一波呕过去了。

第二波更轻一些。

第三波只剩下一种不适感，不再是剧烈的排斥。

然后…他的喉咙，慢慢地，放松了。

通过了那个狭窄的关，滑进食道。

他感觉到自己的脖子上凸起了一个小包…那是他的形状。

那一瞬间，一种奇异的、超越痛感和快感的感觉从他的喉咙处辐开来…

不是从茎来的，不是从后来的，是从喉咙本身，从那个被撑开到极限的括约肌环，从食道被异物撑开的位置…

一种满胀的、压迫的、带着窒息边缘的眩晕感。

那种感觉向下辐，穿过胸腔，穿过横膈膜，在小腹处和会处同时引了一热流。

他的鼻子贴到了王汉的小腹。

他的整张脸埋进了王汉的身体里，鼻尖碰到了他下腹部的毛发，那气味更浓了…

净的汗味和男荷尔蒙的味道混在一起，像一把火塞进了他的肺里。

嘴唇贴着茎身的根部。

整根。

他含到了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