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了十年的婚床。

床单换过了，新的，白色的，上面放着三个枕。

她的婚纱在卧室门被王汉解开后背的蕾丝绑带。

缎面滑下来堆在脚踝，像一滩正在融化的白色月亮。

然后是丁字裤…已经被后流出的体浸透了大半个下午，脱下来的时候在大腿内侧拉出一道透明的黏丝。

她的房从内衣里弹出来…c杯，晕是红色的，是硬的，微微向上翘。

她的锁骨下方有一条珍珠项链…李丽的，她今天戴了没有摘。珍珠在月光下泛着白色的光。

她躺在床上，赤的，只有脖子上的珍珠。

然后门又开了。不是李丽。是周杰。

周杰穿着那件浅色的伴娘裙…裙摆只到大腿中部，腰间系着一根缎带，脚上是一双带袢的银色平底鞋。

他的发被别到耳后，露出一对小小的珍珠耳钉…不是穿的耳，是夹的，但夹得很紧。

他站在门，一只手抓着门框，骨节发白，另一只手捏着裙摆的边缘，把它往下拽…但裙子太短了，他再怎么拽也遮不住膝盖以上那片和父亲一样开始变的皮肤。

…过来。王汉说。

周杰走过去。走路的姿势已经和以前不同了…不是大跨步，是小步的，膝盖微微内收，脚掌前脚掌先着地。

不是他刻意学的，是他的身体在变，髋骨的角度在变，重心在降低。他走到床边，站在王汉面前。

今晚你留在这里。王汉说。

周杰的嘴唇动了一下。他想说什么…周强能看到那个话在他喉咙里被咽下去，被某种更复杂的绪盖住。然后他点了点。

王汉坐在床边，周强躺在床上，周杰站在床脚。

三个在月光下形成了一组静止的画面，像是教堂彩色玻璃上新画上去的圣像…只是画的不是圣母，是母狗一家。

然后王汉拍了拍床单。

周强…教你儿怎么做。

周强从床上撑起身体。她的手臂在发抖，不是紧张…是她的身体在预料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时提前进了发状态。

硬着，后湿着，芯片还停留在10%的基底敏感度…那个基底值永远不会关掉，会永远存在，会在她的余生中让每一次触碰变成一次微缩高的引信。

她看着周杰。

周杰已经走到了她面前，伴娘裙下的身体正在微微发抖…不是怕冷，是怕这个。

怕他的父亲着身体戴着珍珠项链在床上教他怎么做。

含住。

周强的声音很轻，很平，像是很多年前教周杰握笔的姿势…大拇指托住笔杆，食指按住上面，不要用力，笔会自己走。

嘴唇包紧冠状沟下面那一圈。

她示范。

她低下，嘴唇分开，含住王汉的。

她含得极其标准…嘴唇箍住冠状沟下方的那道凹槽，舌垫在茎身下面，脸颊肌收拢，腔里形成微负压。

她上下移动了三下，然后退出来，从嘴唇间滑出来的时候牵出一根半透明的唾丝，在月光下断开。

然后往下…用舌垫着茎身…

她又含进去。更。顶到她的喉咙，她停顿了一秒，然后喉部的那圈肌…那个被训练了两次就形成条件反的括约肌环…自己张开了。

整根没。

她的鼻尖碰到王汉的小腹上疏密不均的毛发。

然后她退出来。

到喉咙的时候别怕…它会自己张开。让它顶。

她把位置让出来。拍了拍周杰的手背。

周杰跪在床边。色的伴娘裙在膝盖处铺成了一小片水彩画。

他低，看着那根从他父亲嘴里退出来、还沾着他父亲唾的、在月光下闪闪发亮的。

周杰的嘴唇在发抖。他的眼睛闭了一秒，然后睁开，然后张开嘴…含住了。

嘴唇箍的位置很准。他刚才在观察。

他往下含。

舌僵硬…是第二次的都会有的僵硬。

他的牙齿轻轻刮了一下的边缘，王汉的大腿肌微微绷了一下。

周杰感觉到了，退出来…

轻一点…嘴唇收拢，别用牙齿。

周强的手放在了周杰的后脑勺上。力度很轻。和刚才示范的时候一样。

周杰重新含进去。

这一次更好。

他的嘴唇收得够拢，舌虽然没有垫在茎身下面但至少没有挡路。

他含到了三分之二的度…还没到喉咙，但在努力。

然后他的唇开始上下移动…缓慢的，笨拙的，每一次都有轻微的水声。

王汉的手落在周杰的顶，轻轻地摸着。

他的目光从周杰身上移到周强身上，嘴角微扬。

那一眼里有两个字…你教得好…没有说出但周强读到了。

周强低下，看着自己的儿子含着王汉的笨拙而认真地吞吐。

看着那根青筋盘虬的紫红色东西在周杰的嘴唇间进出，在周杰的舌面和自己刚才留下的唾摩擦。

他的茎…那根拇指大的、正在缩小的东西…在没有被任何触碰的况下硬到了极限。

前从马眼里渗出来，沿着的弧度滑落，滴在白色床单上。

他的后在收缩。他的在胀。他的芯片在10%的基底值上持续给他全身的敏感区域输低强度的快感电流。

他是一个看着自己的儿子就硬到滴水的母狗。

周杰的节奏越来越快…学着刚才周强的示范，他的嘴唇箍得更紧，舌也开始动了，舌尖找到茎身底部那道凹槽轻轻舔了一下。

王汉的呼吸变了。他放在周杰顶的手微微收紧…

了。

王汉在周杰嘴里。

第一从马眼里出来，打在周杰舌面上，周杰的身体僵了一瞬…他的眼睛猛地睁大，泪水从眼角涌出来…但他没有松开嘴唇。

然后是第二，第三。

他的嘴里装满了另一个男的…不是另一个男，是主的，是他的命运。

周强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咽。

周杰的喉结…现在已经很小了，只剩下一个模糊的弧度…上下滑动了一下。一。两。三。

他的喉咙在吞的时候挤压着那根还在他唇间的，把最后一点从马眼里榨出来。

然后他松开嘴，退出来。嘴唇红肿，下上沾着一丝白色。

他看着周强道…

……他的声音沙哑，眼眶里还挂着泪……，我是说…咽下去了。

周强没有笑。他伸出手，用拇指擦掉周杰嘴角那一丝。

然后他把拇指放进自己嘴里，舔净…和在办公室舔自己手心的动作一样。

周杰看着父亲的拇指消失在他的嘴唇之间，然后带着淡淡的唾光泽退出来。

舔净。王汉说，互相。

周杰先动了。

他往前倾，嘴唇贴在周强的锁骨上…那里有王汉刚才时漏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