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白线。

周杰低下，嘴含住那根刚从父亲道里拔出来的、还沾着大量白浊物的，用舌从根部沿静脉舔至马眼，将周强道里的和自己后里的透明肠在舌面上混合，咽下去。

然后王汉重新周杰的后，掉残余。拔出来…啵…周杰的后涌出半透明的白浆。

父子俩并排趴下。周强的道在往外流王汉的，周杰的后在往外流同一根留下的同一的残余。

然后周强转过身…舔掉了周杰后涌出来的白浆。然后周杰也学着转身…舔掉周强道正在涌出的那缕白浆。

两个在落地灯光下互相用舌清理对方身体里流出来的同一个男的。然后周杰轻声说…

姐姐。

周强在姐姐两个字里…小蒂弹跳了一下，最后挤出一滴透明体。

她把手指放进自己道，把处残留的舀出来…放进周杰嘴里。周杰吮吸她的手指。咽下去。

清理结束。王汉站在客厅中央，端着一杯威士忌。冰块在玻璃杯里轻轻晃动，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周强跪在他左脚边，周杰跪在右脚边，李丽刚才一直在角落里安静地看着，现在也爬了过来，跪在灰色狗窝旁边。

三只母狗跪在同一个主的脚下，她们的都还在往外渗湿润的体…周强的道在流，周杰的后在流，李丽的后和道都在流她自己高后还没透的水。

王汉喝了一威士忌，把杯子放在茶几上，冰块又晃了一下。

周末家里有个派对。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宣布一个普通的家庭聚餐，你们三个…是娱乐项目。

周强抬看着王汉。墙边多了两个新东西…定制便器架。

不锈钢框架，四肢固定位，部抬高到标准高度，脸被固定在一个方向。

旁边还有一个天花板的挂钩…秋千的挂钩，重型承重，已经打好了膨胀螺丝。

她知道这些装置是做什么的。

她的道…在她看着那些不锈钢框架和天花板挂钩的时候…自己收缩了一下，挤出一小刚才周杰没有舔净的残余，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她的身体在看到那些装置的时已经自动开始分泌润滑。然后她低下，额贴在王汉的脚背上。

…是，主。母狗准备就绪。

李丽和周杰也跟着低下…两个同时说：是，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