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晕,然后极其自然地接了下去,“……床了。”
好险,刚才差点说成“去侍奉”了吧?!
我拿着筷子的手抖了一下,一块鲑鱼
差点掉出去。
心脏怦怦直跳。
我每天六点半被
叫醒,这已经是固定流程了——保奈美小姐和仁美会
流负责,有时是温柔的
侍奉,有时是更刺激的骑乘位“早安
”。
偶尔,保奈美小姐兴致来了,甚至会提前溜进房间,用她高超的骑乘位技术把我直接做醒。
这些“晨间仪式”已经成了我新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但当着妹妹的面,哪怕只是差点说漏嘴,也足够让我心惊胆战。
我偷偷瞥了惠梨香一眼,她似乎没察觉到那零点几秒的异常,正一脸向往地听着。
“五点半……天还没完全亮吧?嫂子你太厉害了!真好呀,”惠梨香双手捧着脸,眼睛变成了星星眼,“真有新婚夫
的感觉。翔太那家伙,简直是走了八辈子的狗屎运!啊——我也好想要一个像嫂子这样又漂亮、又温柔、厨艺又超
的新娘啊……”
惠梨香用非常羡慕、甚至带着点嫉妒的眼神,狠狠瞥了我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说:“凭什么你这家伙能有这种福气!”怎么样,羡慕吧?
我在心里得意地哼了一声,但表面还是维持着淡定。
仁美不仅是美少
部门和胸部大小部门公认的学校第一,在
子力方面也是顶级的实力派——料理、家务、学习、运动,几乎无所不能。
当然,我心里清楚,她在“超级色
角色”部门大概也是遥遥领先的第一名,在床上的热
、技巧和开放程度,与她清纯的外表形成致命的反差。
不过这个“部门”的排名,就只有我和保奈美小姐知道了。
我们吃完便当,收拾好饭盒。
惠梨香满足地拍了拍肚子,然后眼珠一转,脸上又露出了那种熟悉的、带着八卦和坏笑的表
。
她蹭到仁美身边,用肩膀轻轻撞了撞仁美,压低声音,但确保我能听到,问道:
“呐呐,话说回来,两位……同居生活还顺利吗?那个……到底‘相
’得有多频繁呀?”她故意在“相
”两个字上加了重音,眼神在我和仁美之间来回扫视,充满了探究和戏谑。最新地址Www.^ltx^ba.m^e(
喂,别这么直接打听你老哥的
生活啊!
我的
皮一阵发麻。
是老妈派你来当间谍的吗?
还是她自己好奇心
棚?
这里还是含糊地糊弄过去比较好吧,打个哈哈,或者转移话题。
我正想开
,用兄长的威严(虽然可能没什么用)阻止她。
“你这家伙,别问这种问题啊。”我皱着眉
,试图用眼神警告她。
“仁美会困扰的吧?”我把话题抛给仁美,希望她能配合一下,至少表现得羞涩一点。
然而,我低估了仁美对这类话题的“耐
”。
“啊,完全没关系哦。”仁美却一脸轻松地接过了话
,脸上没有任何害羞或尴尬,反而带着一种“这很正常啊”的坦然微笑,看向惠梨香。“翔太君的话,大概每天会
我三次左右吧?回家后一次,睡前一次,早上一次。”她掰着手指
数着,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今天天气如何。更多
彩
哦豁,对色
话题门槛超低的仁美,直接正面打回去了!
毫无迂回,毫无掩饰,就这么直白地说了出来!
我被这记强力的直球打得措手不及,差点被自己的
水呛到。
而被这信息量巨大的回答直接击中的惠梨香,更是目瞪
呆地看着我们,嘴
张成了o型,手里的便当袋差点滑落。
“诶?!三次?!每天都?!每天都三次?!”惠梨香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难以置信。
她看看仁美,又看看我,眼神像是在看什么外星生物。
“你们……不会肾虚吗?不对,重点是……每天?!哪来那么多时间和
力?!”
“差不多是‘至少三次’这种感觉吧?”仁美点点
,确认道,仿佛没注意到惠梨香的震惊。
她甚至微微歪
,补充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对自家男
的自豪感,“翔太君他啊,可是非常绅士、也很体贴的呢。虽然有时候会比较激烈……但总是会照顾我的感受。”
仁美,这听起来完全不像是在帮我打圆场啊!
这根本就是火上浇油,坐实了“禽兽”的身份!
而且你那语气里的自豪感是怎么回事?!
惠梨香的表
已经从最初的震惊,迅速变成了某种混合着嫌弃、佩服、不可思议以及一点点“我哥居然是这种
”的幻灭感的复杂神色。
她盯着我,嘴唇动了动,半晌才吐出两个词:
“禽兽……
兽……”
喂住
!
别用两个意思差不多的词重复骂我啊!
而且声音那么大!
虽然天台上没什么
,但万一有别
上来呢?!
我的脸瞬间涨红,一半是羞耻,一半是恼火。
“惠梨香,这样说可不行哦。”仁美微微蹙起眉
,语气带着一丝责备,但依然温柔。
她说着,伸出手臂,把我揽了过去,不由分说地将我的
按在她柔软而充满弹
的胸前。
熟悉的馨香和温暖的触感瞬间包围了我。
“翔太君会受伤的。他只是……比较
力旺盛,而且我们都很喜欢和对方在一起呀。”她一边说,一边像安慰受了委屈的小动物一样,轻轻抚摸着我的
发,手指穿过我的发丝,动作轻柔而充满怜
。
嗯……虽然场合和原因都很尴尬,但被这样抱着,
枕在仁美柔软的胸
,感受着她温柔的
抚,确实被治愈了一点点……脸颊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热和心跳,鼻尖萦绕着她身上好闻的香味。
不对!
我已经是高中生了啊!
而且是在妹妹面前!
这样被当成小孩子安慰,有点羞耻啊!
我想挣脱,但仁美抱得有点紧,而且……说实话,有点舒服,不太想动。
惠梨香看着我们这副样子,表
更加复杂了,好像被强行塞了一嘴狗粮,又觉得这画面有点过于“姐弟”感。
她清了清嗓子,试图把话题拉回正轨,但声音明显弱了下去,脸也红了起来:
“三、三次……那个……是指做
对吧?真枪实弹的那种?”她问得更加具体了,似乎想确认这惊
的数字到底意味着什么。
“嗯,是的哦。”仁美依然抱着我,回答得云淡风轻,仿佛在讨论数学题。
“准确来说,也包括我侍奉翔太君、让他
的时候。比如早上的
,或者有时候的
。早上因为时间关系,要上学嘛,所以不太会真的
就是了,主要以侍奉为主,让他舒服地
出来,然后神清气爽地去学校。”
住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仁美对谈论
事的门槛实在太低了!
低到令
发指!
或者说,她根本没意识到在妹妹面前详细描述哥哥的晨间
流程,这算是非常劲
的“猥谈”吧?!
这绝对是保奈美小姐的错!
是她把仁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