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表。

“郑姐。”妈妈打招呼。

“秋棠啊。”郑春梅点点，声音有点冷淡，“要做什么？”

“想买点布料做靠垫，还有……”妈妈走到柜台前，“小林夏天衣服有点旧了，想给他做两件新的。”

郑春梅的目光转到我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

“过来，量尺寸。”她站起来，从抽屉里拿出软尺。

我走过去，郑春梅绕到我身后，开始给我量肩宽。她的手很凉，碰到我脖子的时候我打了个哆嗦。

“别动。”她声音严厉。

我赶紧站直。

郑春梅量得很仔细——肩宽、胸围、腰围、臂长、腿长……她每量一个地方，手指都会在我身上停留几秒，像是在确认什么。

量到腰围的时候，她站到我侧面，软尺绕过我的腰。这个姿势让她的大子几乎贴到我胳膊上，我能感觉到她房的柔软和温度。

她身上有淡淡的霉味和香水混合的味道。

“腰还挺细。”郑春梅低声说了一句，不知道是自言自语还是对我说。

量完所有尺寸，她回到柜台记下来。

“布料在那边架子上，自己挑。”她也不抬地说。

妈妈拉着我去看布料，架子上的布料五颜六色，什么材质都有。妈妈认真挑选着，时不时拿起一块在我身上比一比。

“这个颜色怎么样？适合你。”

“还行……”

“这个呢？夏天穿凉快。”

“都可以。”

我有点心不在焉，眼睛瞟向柜台后面的郑春梅。

她正低做记录，大辫子垂在胸前，d罩杯的子把布衫撑得紧紧的。

虽然已经45岁了，但身材保持得不错，也挺翘的。

她突然抬起，正好对上我的目光。

我赶紧转。

郑春梅看了我几秒，然后又低下继续写东西。

“就这块吧。”妈妈挑了一块蓝色的棉布，“再做件白的，换着穿。”

“好。”郑春梅接过布料，“三天后来拿。”

“麻烦郑姐了。”妈妈付了钱，拉着我准备走。

“等等。”郑春梅突然开。

我们停下来看她。

她走到我面前，伸手整理了一下我衬衫的领子——虽然我根本没穿衬衫，就是件普通t恤。

“领有点歪。”她说，手指在我锁骨上轻轻划过，“下次注意。”

说完她就转身回柜台了，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做。

我，这村里的阿姨都怎么回事？

我和妈妈从彩衣坊出来，外面更他妈热了。

太阳毒得能把烤化，石板路烫得能煎蛋。我拎着米袋，后背全湿透了。

“热死了……”我嘟囔。

“坚持一下，妈妈给你买茶。”妈妈拉着我往雪沫茶店走。

茶店里，黄若曦正给一个客做饮料。看到我们进来，她抬笑了笑：“林阿姨，小林～”

“若曦，给小林做杯原味茶，加冰。”妈妈掏出钱包。

“好嘞～”黄若曦开始动手，e罩杯的大子在围裙下晃来晃去。她调饮料的动作很熟练，手指纤细白皙。

茶姐姐

“给，小林。”她递过来一杯茶，手指有意无意地碰到我的手背，“慢点喝，小心凉。”

“谢、谢谢。”我接过来，吸管进去猛吸一——，真他妈爽，冰死我了。

“黄阿姨呢？”妈妈随问。

“妈妈在店里呢，爸爸出去了。”黄若曦甜甜地笑，“阿姨要不要也来一杯？”

“不用了，我喝不惯这些。”妈妈摇摇，“那我们先走了。”

走出茶店，我边走边喝。冰茶下肚，舒服多了。

路过村西那片小树林时，妈妈突然停下脚步。

“哎哟，太热了，妈妈走不动了。”她擦了擦额的汗，“去树林里歇会儿吧，那边凉快。”

“行吧。”我也觉得热得不行。

树林不大，但树荫浓密，确实比外面凉快不少。我们找了个净的石凳坐下，周围很安静，只有蝉鸣声。

妈妈坐下来后长舒一气，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用手扇风。

“啊……总算能喘气了。”她说着，腿微微分开，米色长裤绷在大腿上，勾勒出丰满的腿型。

我坐在旁边喝着茶，眼睛忍不住瞟她——衬衫扣子解开后，能看到里面浅灰色内衣的边缘和的沟。

d罩杯的大子随着呼吸起伏，汗水把衬衫打湿了一小块，贴在皮肤上。

“看什么呢？”妈妈突然转看我，嘴角带着笑。

“没、没什么。”我赶紧低喝茶。

“撒谎～”妈妈轻轻戳了戳我的腰，“眼睛都看直了。”

她说着，身体往我这边靠了靠，胳膊贴到我胳膊上。我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度和汗湿。

“小林啊，”妈妈突然压低声音，“今天跟黄阿姨在后院……她没对你做什么吧？”

我心跳漏了一拍：“没、没有啊。”

“真的？”妈妈看着我，绿色的眼睛像是能看穿心，“妈妈怎么觉得……你从后院出来的时候，表怪怪的？”

“就是搬米累了嘛。”我搪塞道。

妈妈盯着我看了几秒，然后笑了：“好吧，你说没有就没有。”

但她手突然伸过来，放在我大腿上。

“妈？”我愣住了。

“怎么啦？妈妈摸一下不行呀？”她手指在我大腿上轻轻摩挲，慢慢往我裤裆方向移动，“就是看看……你有没有出汗。”

她手指离我越来越近。

我，这什么况？

与此同时，文米行后院

黄曼琳送走几个客后，想起后院那几个麻袋还没完全整理好。

“啧，小林那孩子活也不仔细。”她嘟囔着拉开帘子走进后院。

院子里闷热，有米糠和灰尘的味道。她走到墙角，准备把剩下的麻袋码整齐。

突然，她注意到墙角那个空麻袋上有一滩白色的痕迹。

“这是什么？”她弯腰凑近看。

那滩白渍已经半了，黏糊糊的，在麻袋上留下明显的痕迹。旁边米袋上还有几滴溅状的白点。

黄曼琳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这他妈是！

她蹲下来仔细看，还用手摸了摸。确实是，了一半，黏糊糊的。

“这小子……”黄曼琳脸上露出古怪的笑容，“在我家后院打飞机？还在这儿？”

她想起刚才小林搬米时的样子，想起自己摸他裤裆时感受到的勃起。

“呵，小骚货。”她低声骂了一句，但语气里带着兴奋，“在我这儿了……是想留下记号吗？”

黄曼琳盯着那滩看了几秒，突然伸出手指，沾了一点放在鼻子前闻了闻。

的腥味混合着年轻男孩特有的气息。

她伸出舌，舔了舔手指上的残渣。

“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