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买了瓶冰水，拧开盖子递给她。

“喝点水，缓缓。”

萧亚轩接过瓶子，手还在抖，水洒出来一些，溅在裙子上。她低喝了一小，冰凉的水滑过喉咙，让她稍微镇定了一点。

“刚才……刚才那手……”她抬起，看着林默，眼神里还残留着恐惧，“是……是真吧？”

林默顿了一下，点点：“应该是工作员。”

“可是……可是……”萧亚轩的声音又开始发颤，“他抓我抓得好紧……而且……而且……”

她说不下去了，脸突然涨红，眼眶里又蓄满了泪。

林默察觉到不对劲：“而且什么？”

萧亚轩咬着嘴唇，低下，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裙角，把那块被水溅湿的布料揉得皱的。

“他……他的手……”她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摸到我……大腿了……”

林默的心脏猛地一沉。

“什么？”

“就在你掰开他手腕之前……”萧亚轩的眼泪掉下来，“他的手……往上滑……碰到了……裙子里面……”

林默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想起刚才那只手，惨白，指甲很长，抓着萧亚轩手腕的时候，手指确实在她手臂上摩挲了几下。

他以为是吓的手法，没多想。

但现在听萧亚轩这么一说……

“你确定？”他问，声音有点冷。

萧亚轩点点，眼泪掉得更凶了。

“我……我感觉到了……”她抽噎着，“凉凉的……还……还捏了一下……”

林默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站起来：“我去找他们负责。”

“别！”萧亚轩赶紧拉住他，“别去……”

“为什么？”

“我……”萧亚轩低下，声音更小了，“我不想把事闹大……而且……而且也没证据……”

林默沉默了。

他看着萧亚轩苍白的脸，看着她眼睛里那种又委屈又害怕的神，心脏某个地方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拧了一下。

但紧接着，另一个念悄悄冒了出来。

肮脏的，扭曲的，让他自己都觉得恶心的念。

——如果……如果下次不是鬼屋的工作员呢？

——如果是别的什么，在别的什么地方，对她做更过分的事呢？

——而她，像现在这样，吓得瑟瑟发抖，哭着扑进他怀里，寻求他的保护……

——然后他呢？他会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享受着那种扭曲的快感……

这个念像毒蛇一样钻进他脑子里，吐着信子，嘶嘶作响。

他赶紧把它压下去，吸一气，重新坐下，握住萧亚轩的手。

“好，听你的，不去。”他说，“但你得答应我，以后不来这种地方了。”

萧亚轩点点，眼泪又涌出来。

“林默……”她靠进他怀里，声音闷闷的，“你真好……”

林默搂着她，手轻轻拍着她的背。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感觉到她眼泪的温度，感觉到她全心全意的依赖。

真好啊。

这种被需要的感觉。

这种……掌控的感觉。

他低下，在她发顶轻轻吻了一下。

“没事了，”他说，“有我在，谁也不能欺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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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之后，萧亚轩对林默的依赖更了。

她几乎每天都要给他打电话，发信息，分享自己吃了什么，做了什么，看了什么书。

她会在下雨天提醒他带伞，会在天热时给他买冰饮，会在晚上临睡前给他发“晚安”。

林默也回应得很好。

他会准时回她信息，会在她需要时陪她，会记住她所有的小喜好——她喜欢莓味的茶，喜欢淡紫色的东西，喜欢看文艺片，讨厌香菜和青椒。

一切都像最完美的侣。

但只有林默自己知道，他心里那个肮脏的念，正在一天天膨胀。

他开始有意无意地试探萧亚轩的底线。

比如，他会带她去多拥挤的地方，比如夜市，比如庙会。

他会牵着她的手往前走，然后“不小心”松开，让她被群挤散。

等她慌慌张张地找到他时，他会紧紧抱住她，说“吓死我了，我以为你丢了”。

比如，他会带她去一些相对偏僻的地方，比如郊区的公园，比如河边的步道。

他会选在黄昏时分，天色将暗未暗的时候，带她走过那些没什么的小径。

她会有点害怕，抓紧他的手，他会笑着说“怕什么，有我在”。

她总是信他。

全心全意地信。

就像曾经的赵晓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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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在城市的另一边，赵晓雨的生活正在滑向更的黑暗。

李峰没有像林默计划的那样“温柔体贴地追求她”，而是选择了更直接、更粗的方式。

他知道赵晓雨怕什么——怕那段视频被公开，怕身败名裂，怕毁了自己和家的脸面。

所以他把这段恐惧利用到了极致。

七月底的一个傍晚，学校已经放了暑假，校园里空空的，只有几个住校生和值班老师在。

赵晓雨因为要参加一个补习班，来学校拿落下的课本。

她一个走进教学楼，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三楼，高三（七）班的教室门虚掩着，她推门进去。

教室里很暗，窗帘都拉着，只有夕阳从缝隙里漏进来几缕光，在地上投出几道金线。

空气里有灰尘的味道，桌椅整齐地排列着，黑板上还留着期末考试前的板书。

赵晓雨走到自己的座位前，蹲下身，从抽屉里拿出那几本厚厚的参考书。刚要站起来，一只手从背后捂住了她的嘴。

“唔——！”

她吓得浑身一僵，手里的书掉在地上，“啪”的一声。

“别叫。”李峰的声音贴在她耳边，带着烟味和汗味，“叫了就让你好看。”

赵晓雨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她拼命摇，挣扎，但李峰的力气太大了，他把她整个按在课桌上，后背撞上硬邦邦的桌面，疼得她闷哼一声。

“乖一点。”李峰的手从她嘴里移开，顺着脖子往下滑，摸到衬衫的扣子，“你听话，我就把视频删了。”

赵晓雨的身体在抖，抖得像筛糠。

“真……真的？”她哽咽着问。

“当然。”李峰咧嘴笑了，手指一颗一颗解开她的扣子，“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衬衫被扯开，露出里面白色的内衣。李峰的手摸上去，粗粝的掌心摩擦着她细的皮肤，留下红痕。

赵晓雨闭上眼睛，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没鬓角。

她能感觉到李峰在解她的牛仔裤拉链，能感觉到他的手伸进去，能感觉到那种令作呕的触感。

“别……别在这里……”她小声哀求，“有……会来的……”

“放假了，没。”李峰把她翻过来，让她趴在课桌上，脸贴着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