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阳光从金灿灿的耀眼，慢慢变成了橘红色的温柔，斜斜地打在窗帘上，把布料的纹理照得清清楚楚。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获取地址lｔ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cｏm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空调出风轻微的嗡嗡声，还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

下午三点多，度假村的喧嚣声隔着窗户传进来，模模糊糊的，像隔着一层水。

萧亚轩睡了整整一个下午。

她是被药膏里那点微量的镇痛成分弄睡的，也是被身体和神的双重疲惫拖进眠的。

林默坐在床边那把椅子上，看着她沉睡的脸。

她侧躺着，脸陷在枕里，半边脸颊压得有些变形，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悠长而平稳。

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两片小小的影，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林默拿出手机，解锁，点开加密相册。视频还躺在那里，时长17分32秒。他没再点开，只是盯着那个黑色的缩略图看了很久。

然后他退出相册，打开浏览器，输一个网址。

那是一个境外加密论坛，需要翻墙才能访问。

页面是黑色的底，红色的字，密密麻麻的英文夹杂着中文拼音。

论坛分区很多，其中一个分区叫“real life sharing”，里面全是用户上传的真实视频和照片，偷拍的，胁迫的，易的，各种各样的。

林默注册这个账号已经快半年了，一开始只是好奇，后来慢慢变成了习惯。

他很少发帖，但会浏览，会下载，会收藏。

账号等级很低，能看到的版块有限，但他已经觉得很满足了。

他点进一个置顶的热帖。

帖子标题是中文拼音：“xiao yuan bao li shi pin fen xiang”，发帖时间是昨天凌晨，回复已经超过五百楼。

主楼没有文字，只有一个压缩包的下载链接，解压密码是楼主的id。

林默点了下载。网速很慢，进度条一点一点往前爬。他靠在椅背上，眼睛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又想起赵晓雨。

上次见她是什么时候？

好像是两周前，在学校图书馆的厕所隔间里。

李峰发短信叫他去“看戏”，他去了，躲在隔壁隔间，透过门板的缝隙看见赵晓雨被李峰按在马桶盖上，裙子掀到腰间，内裤被扯下来扔在地上。

她脸贴着冰凉的瓷砖墙壁，眼泪不停地流，嘴里塞着李峰的袜子，只能发出压抑的呜咽。

李峰一边动一边笑，还朝林默躲着的隔间方向眨了眨眼。

林默当时就硬了。

那种扭曲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让他浑身发抖。

他掏出手机，也录了一段，虽然画面模糊，但声音很清楚——赵晓雨的呜咽，李峰的喘息，还有体撞击的啪啪声。

后来他把那段视频也存进了加密相册，和萧亚轩的放在一起。

两个孩，两种不同的哭法。

赵晓雨是绝望的，崩溃的，像掉进陷阱的野兽，嘶吼着，挣扎着，最后慢慢死掉。

萧亚轩是压抑的，羞耻的，像被折断翅膀的鸟，颤抖着，呜咽着，连惨叫都不敢。

都美。

美得让他想一遍一遍地看。

手机震动了一下，下载完成了。

林默点开压缩包，输密码，解压。

里面是一个文件夹，名字是“xiaoyuan200715”，打开，里面是十几个视频文件，名字都是数字编号。

他点开第一个。

画面晃动得很厉害，拍摄角度很低，像是把手机藏在书包或者袋里偷拍的。

场景看起来是学校体育馆后面的杂物间，光线昏暗，堆满了废弃的体垫和损坏的体育器材。

画面中央，一个穿着校服裙的生被两个男生按在一张旧垫子上，裙子被掀到腰间，内裤被扯到脚踝，腿被迫大张着。

生脸被发遮住大半，看不清长相，但能听见她压抑的哭声，还有男生们粗俗的调笑。

“，真他妈紧……”

“叫啊，怎么不叫了？刚才不是挺能叫的吗？”

“录下来录下来，让她好好看看自己骚样……”

林默盯着屏幕，呼吸渐渐变得粗重。

他把音量调到最小，几乎听不见，但画面已经足够刺激。

他看见那个生被翻来覆去地折腾，看见男生们番上阵，看见她腿间流出来的血和混在一起，把垫子染得一片狼藉。

真美啊。

美得让他……

他另一只手又不受控制地往下探，隔着裤子布料，摸到自己胯下那处又硬起来的地方。

他一边看着屏幕，一边慢慢拉开拉链，手伸进去，握住那根滚烫的东西。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明明灭灭。

窗外偶尔传来游客的欢笑声，像另一个世界的声音。

阳光从橘红慢慢变成暗红，最后消失在山的另一边。

萧亚轩还在睡，呼吸平稳悠长，对身边发生的一切毫无察觉。

林默盯着屏幕，手在裤子里动着，动作很慢，很轻，像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

他的眼睛盯着画面里那个生被侵犯的样子，脑子里却想象着萧亚轩——想象她昨天在公车上疼得发抖的样子，想象她眼泪掉下来的样子，想象她腿间那片红肿的伤。

然后他想起老陈。

想起那个油腻的中年男，想起他粗糙的手，想起他黑红色的东西撞进萧亚轩身体里的画面。

真美啊。

美得让他……

他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重。眼睛死死盯着屏幕，瞳孔里倒映着那个生被侵犯的画面，脑子里却全是萧亚轩。

萧亚轩在哭。

萧亚轩在发抖。

萧亚轩在……

他身体猛地绷紧，一热流从胯下涌而出，溅在裤子里，黏糊糊的，湿漉漉的。他闷哼一声，靠在椅背上，大喘着气。

屏幕上的视频还在播放，那个生已经被折腾得不动了，像块布一样瘫在垫子上，眼睛睁着，看着天花板，眼神空得像死了一样。

林默关掉视频，把手机扔在一边。他瘫在椅子上，浑身是汗，t恤黏在背上，凉飕飕的。裤子里那摊慢慢变凉，黏在皮肤上，恶心至极。

他坐了很久，直到呼吸渐渐平稳，才站起来，走进卫生间。

打开灯，刺眼的白光让他眯起眼睛。

他脱下裤子，内裤上已经湿了一大片，白浊的体浸透了布料，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

他扯下内裤，扔进垃圾桶，然后打开淋浴。

冷水哗啦啦地冲下来，打在身上，激起一层皮疙瘩。

他挤了一大坨沐浴露，拼命往身上搓，搓得皮肤发红，几乎要皮。

胯下那根东西还半硬着，顶端沾着残留的，他用力搓洗，搓得生疼。

洗净，擦，换上净的内裤和裤子。他看着镜子里那个——脸色苍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