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恶心啊。

恶心得她想把五脏六腑都吐出来。

壮汉动了很久，最后低吼一声，又是一滚烫的体灌进去。然后他抽出来，拍了拍她的。

“该你了。”他对第三个说。

第三个男年纪小一点，看起来二十出，脸上还带着点青涩。他走过来，看着瘫在地上像摊烂泥的萧亚轩，有点犹豫。

“快点！”老陈不耐烦地催促，“磨蹭什么？”

年轻男咬咬牙，蹲下身，分开她的腿。

萧亚轩已经没什么反应了，眼睛睁着，看着天花板，眼神空得像死了一样。

腿间那片伤彻底裂开了，血混着往外淌，把水泥地面染红了一小片。

年轻男掏出自己的东西，抵上去，慢慢顶进去。

萧亚轩的身体颤了一下，但没发出声音，只是眼泪不停地流，像坏掉的水龙。

年轻男动得很慢，很轻，像在完成某种仪式。他一边动一边看着她流泪的脸，看着她空的眼神，看着她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身体。

真美啊。

美得……让他有点不忍心。

但那种掌控的快感最终还是压倒了一切。

他加快了动作，一下一下，越来越重。

萧亚轩的身体被他撞得在地上来回滑动，背上的伤摩擦着地面，疼得她浑身发抖。

最后他也了，滚烫的体灌进去，烫得她又是一颤。

年轻男抽出来，站起来，有点腿软。

他看着地上那个浑身赤、满身污秽的生，看着她腿间那片狼藉的伤，看着她空得像死了一样的眼神。

心里忽然涌上一……说不清的感觉。

是兴奋？

还是……愧疚？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他这辈子都忘不掉今天这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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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陈是最后一个。

他走上前，看着地上那个已经没什么反应的生，咧着嘴笑。

“怎么样？爽吧？”他问，不知道是在问她，还是在问自己。

萧亚轩没回答，只是眼泪不停地流。

老陈蹲下身，分开她的腿。

腿间那处伤已经肿得像个小馒，皮肤红得发亮，血和混在一起，黏糊糊地往外淌。

他掏出自己的东西，抵上去，用力顶进去。

萧亚轩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真紧啊。

紧得他皮发麻。

他动了几下，忽然停了下来，掏出手机，点开录像功能，镜对准两个合的部位。

“来，笑一个。”他说，声音里带着兴奋的颤抖，“给观众看看，你是怎么被的。”

萧亚轩看着那个手机镜，看着里面自己那张惨白绝望的脸，看着自己被侵犯的样子。

真丑。

丑得像……像她再也不认识的自己。

她闭上眼睛，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老陈一边录像一边动，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萧亚轩的身体被他撞得在地上滑动，背上的伤摩擦着地面，疼得她浑身发抖，却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了。

最后老陈也了，滚烫的体灌进去，烫得她浑身一颤。

他抽出来，关掉录像，把手机塞回裤兜。然后他站起来，看着地上那个像摊烂泥一样的生，满意地笑了。

“今天表现不错。”他说，“下次再找你。”

萧亚轩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眼睛睁着，看着天花板，眼神空得像死了一样。

眼泪还在流，但已经没什么感觉了。

身体像散了架，每块骨都在叫嚣着酸痛。

腿间那处伤火辣辣地疼，像有无数根针在扎。

背上的擦伤黏糊糊的，血混着灰尘，恶心至极。

她听见老陈和那三个男在说话，在笑，在收拾东西。听见他们拉开教室门，脚步声远去，最后消失在走廊尽。

教室里又安静下来。

只剩下她一个。

还有满地的污秽，和空气中那浓重的味。

她躺了很久，直到窗外的天色完全黑下来，星星一颗一颗亮起来，像撒在天幕上的碎钻。

真美啊。

美得像……像她再也回不去的昨天。

她慢慢坐起来，腿软得差点摔倒，赶紧扶住旁边的课桌。桌子冰凉，贴着掌心，让她稍微清醒了一点。

她看着地上那摊混合着血和的污渍，看着自己赤的身体上那些青紫的淤痕和抓痕，看着腿间那片红肿的伤。

真脏啊。

脏得她想把皮都剥下来。

她慢慢站起来，腿软得厉害，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她捡起地上的衣服，一件一件穿上。

衬衫扣子掉了好几颗，勉强能遮住身体。

裙子拉链坏了，只能用手抓着。

胸衣和内裤已经脏得不能穿了，她没穿，直接套上外衣。

然后她拎起书包，一步一步往外走。

走廊里很暗，只有应急灯还亮着，发出惨绿的光。脚步声在空旷的教学楼里回，空，孤独，像鬼魂的徘徊。

她走到楼梯，停下，回看了一眼教室的门。

门虚掩着，里面黑漆漆的，像一张张开的大嘴，等着把她吞进去。

她转回，继续往下走。

一步。

两步。

三步。

眼泪掉下来，砸在台阶上，和灰尘混在一起，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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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教学楼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

路灯昏黄的光晕照在地上，把她的影子拉得长长的，细细的，像一根黑色的线。

校园里很安静，只有远处保安亭还亮着灯，隐约能听见电视的声音。

萧亚轩低着，一步一步往前走。

腿很疼，每走一步都像有针在扎。

背上的伤摩擦着粗糙的校服布料，火辣辣地疼。

腿间那处伤还在流血，温热的体顺着大腿往下淌，浸湿了裙摆，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

她走到校门，保安大爷正捧着保温杯看电视，听见脚步声，抬看了她一眼。

“这么晚才走啊？”大爷问。

萧亚轩点点，没说话，低着快步走出去。

校门外是条马路，路灯很亮，车来车往。她站在路边，看着川流不息的车辆，看着车窗里那些模糊的影，看着这个热闹喧嚣的世界。

真吵啊。

吵得像……像另一个星球的声音。

她拿出手机，屏幕亮起的光刺得眼睛有点疼。她点开通讯录，找到林默的名字，手指悬在拨号键上，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没有按下去。

不能打。

不能让林默知道。

他会嫌弃她的。

他会觉得她脏的。

她会失去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