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苏浅浅已经哭不出声音了，只是瘫在沙发上，浑身发抖。

然后他才出来，滚烫的在她背上，黏糊糊的，顺着脊椎往下淌。

真脏啊。

脏得……让兴奋。

林默抽出手机，关掉录像，然后对着苏浅浅拍了几张照片——她赤的身体，她哭肿的眼睛，她背上那片黏糊糊的。

拍完，他收起手机，穿上裤子，然后蹲下身，拍了拍苏浅浅的脸。

“记住今天。”他说，“以后，你就是我的了。要听话，知道吗？”

苏浅浅眨了眨眼睛，眼泪又掉下来。

“……知道……”

“乖。”林默笑了，笑得很温柔，“去洗个澡，然后睡觉。明天我来接你上学。”

苏浅浅点，慢慢坐起来，腿软得差点摔倒。她扶着沙发站起来，一步一步往卫生间走。

林默看着她赤的背影，看着她背上那片狼藉的，看着她摇摇欲坠的样子。

真美啊。

美得……他想再来一次。

但他忍住了。

不能一次玩坏。

要慢慢玩，慢慢折磨，慢慢享受。

他转身，走出苏浅浅家，关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