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别踢了……”她的声音近乎听不见，喉咙被勒得发不出完整的字，每一个字都被沙哑的嘶嘶气音包裹着。

她的睫毛上挂着眼泪和粘稠的分泌物，视野模模糊糊地看到客的廓正站在凳子前面。

客没有回答她。

他只是微微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在他苍白瘦削的脸上只是一道嘴角往上扯的细纹。

他这次没有立刻踢翻凳子，而是等了大约十五秒。

十五秒，够苏婉的呼吸稍微平稳一点，够她的心跳从狂的节奏恢复到稍微正常，够她以为自己真的能多站一会儿了。

就在她吸进去的氧气开始往四肢流动，指尖的麻痹感稍微消退时，客的右脚又踹在了凳子侧面。

哐当。凳子飞出去在地面上弹了两下翻了个个儿。苏婉第三次悬空。

这一次她被呛得更惨。

因为她在凳子被踢翻的瞬间正吸进去一大气，气管大开，麻绳突然勒紧把气管从中间压扁，气流被硬生生堵在喉咙半截，形成了气管痉挛。

她开始剧烈地咳嗽——但这咳嗽在脖子被勒住的况下根本咳不出来，气流被她自己封在肺里，只能从喉管最顶端挤出一连串细小的咕噜咕噜声，像水泡在管子里炸。

她的身体因为咳嗽反而剧烈抽搐，每一次抽搐都让绞索勒得更紧一分。

她的腿这次蹬得最猛——左脚的芭蕾舞鞋直接飞了出去，掉在地毯上发出噗的一声闷响，露出白丝包裹的整只脚。

她的脚趾在丝袜里蜷成一团又绷直，再蜷起来再绷直，丝袜的薄料被脚趾的剧烈动作撑得几乎透明。

暗纹骷髅图案被拉伸到极限，那些指甲盖大小的白骨纹路像要撕裂一样变得模糊。

她的骚在这一次窒息中出了最大的一水。

体不是流出来的，是出来的——猛烈收缩了一下，一透明的黏稠水从尿道下方出来，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溅落在地毯上，地毯的灰色短绒被打湿后颜色变。

紧接着又一波来了，的肌不受控制地连续抽搐，挤出一又一的体，顺着大腿根部流下去，把白色丝袜从裆部到膝盖全部浸得湿透。

客把凳子捡回来，又塞到她脚下。第三次踩凳。第三次呼吸。第三次被踢翻。第四次。第五次。第六次。

到第七次被踢翻的时候，苏婉已经几乎没有蹬腿的力气了。

她的双腿悬在半空中，不再疯狂踢，只偶尔抽搐一下。

小腿肌还在跳，但那已经不是主动的运动了，是缺氧状态下神经末梢的无序放电导致的纤维颤动。

她的脸维持在一种不正常的暗紫色，即使每次踩到凳子呼吸了几秒也恢复不过来，嘴唇的颜色从暗红变成了灰紫。

她的喉咙里不再发出求救的话语，只有每次吸气时嘶哑的咕噜声和每次被踢翻时沉闷的呃声。

眼白翻上去之后就很难翻回来，每次呼吸时瞳孔只能回来一点，还没等焦点对准，凳子又被踢翻了。

到第十次。

她的舌彻底吐出来了，舌面发紫发，舌尖无力地挂在下唇上。

水顺着舌流下来，拉成长长的丝线滴落在地毯上。

她的身体在半空中只有本能的抽搐，腹腔和盆腔的平滑肌还在无意识地痉挛，每一次抽搐都从骚里挤出一小已经没有之前那么多的水。

到第十五次。

客把凳子塞到她脚下时，她的脚尖只是被动地碰到了凳面，脚趾没有蜷缩的动作，脚掌没有自主往下踩。

是小腿肌在筋膜层面的微弱反让她的脚还勉强能挂在凳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