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体在半空中随着抽的节奏反复被顶起又落下。

她的脖子已经磨红了，麻绳勒住的位置皮肤被摩擦得渗出了一层淡黄色的组织，混着之前的汗水和水把绳子纤维泡得发软。

她的眼白在第十五次踢翻凳子之后就很难再翻回来，现在更是彻底翻上去了——瞳孔消失在眼皮后面，眼眶里只剩下大片的眼白和几条充血的毛细血管。

她的舌从下唇中间伸出来，舌尖无力地挂在嘴角边上，唾顺着舌滴落到白色长裙的胸上洇开大片湿痕。

她的双腿不再蹬动了，只是随着身体的晃动在空中软塌塌地摇摆——白丝包裹的双腿从膝盖往下耷拉着，只剩一只芭蕾舞鞋的脚尖偶尔抽搐一下。

“呃——呃——呃——！”苏婉的喉咙在每一次被顶起来的瞬间挤出短促的沙哑叫声。

她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大脑在反复缺氧和供氧的替中已经无法组织语言，只有最原始的声带震动和喉管痉挛在发出声音。

但锁生机药物还在起作用，冰蓝色的药在她血管里流动，把她濒死时每一个器官的反馈都清清楚楚地传到她的大脑里。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正在从正常搏速滑向心室纤颤的边缘，每一次心跳之间的间隔拉得越来越长——咚，咚，咚，间隔长到她能数清自己的心跳次数。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肺已经被绞索勒得肺泡开始裂，每一次吸气都像在往肺里灌辣椒水。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颈在被反复撞击的过程中充血肿胀到了极限，每一次撞击都带来一又酸又胀又酥麻的诡异快感，那快感顺着子宫壁蔓延到整个盆腔，和道里摩擦的直接刺激叠加在一起。

客也感觉到了。

苏婉的道在他抽的过程中绞得越来越紧，从自发的痉挛变成了持续的强直收缩——整个道像一根橡皮管被从内部抽真空一样死死裹住他的。

每一次都要硬顶开这层痉挛的壁才能捅到处，每一次抽出来又立刻闭合起来把水和空气一起挤出去。

他开始发出粗重的喘息，额上渗出汗珠，高领毛衣的领被汗水浸湿了一圈。

他的抽幅度越来越大，力道越来越猛，踩在凳子上的双脚因为用力而把凳面踩得吱嘎作响。

“快……快要断了……”他咬着牙低吼，腰肢的抽送频率提升到了最快，胯骨撞击苏婉耻骨的啪啪声在隔音房间里回。

苏婉的身体被他撞得在半空中来回晃，绞索在金属滑上摩擦发出刺耳的金属尖啸。

她的道内壁在高速摩擦下温度越来越高，充血肿胀后裹得更紧，水被搅成细密的白沫子糊满他的和她的会。

苏婉的高在这种极端的刺激下堆积到了极限。

她能感觉到小腹处有一巨大的压力正在膨胀，像一颗炸弹在子宫里被点着了引线。

她的道开始以极高的频率剧烈痉挛，从四面八方同时收紧又松开又收紧，痉挛的节奏已经跟客的抽节奏完全脱节——自己在疯狂地抽搐，不受任何控制。

她的子宫颈也痉挛了，宫颈张开又闭合，每次张开都有一水从子宫里涌出来浇在客的上。

“啊啊啊啊啊啊——！”苏婉在濒死的边缘发出一声撕裂的尖叫。

这声尖叫不是从肺里挤出来的——她的肺已经没有多少空气了——而是从喉咙的最处，从声带的最后一丝振动，从全身痉挛的肌合力挤压下冲出来的。

叫声沙哑到几乎失真。

她的身体在半空中猛地向上弓起——脊椎弯成一个反曲的弓形，后脑勺快贴上后背了，房的弧线在白色长裙下凸起两个尖挺的廓。

她的双腿从软塌塌的状态突然绷直，脚趾在丝袜里蜷到极限又猛地张开再蜷起来，大腿内侧的肌群疯狂抽搐，隔着白丝都能看到肌在皮肤底下剧烈跳动的影子。

她的道在高的瞬间绞到了最紧，像被拧紧的毛巾一样从到根全部死死裹住，子宫颈变成一张小嘴吸住不放。

客被这痉挛的绞力夹得倒吸了一凉气。

他感觉到自己的被道裹得前所未有的紧，被子宫颈吸住，茎身被绞得几乎要断了。

他的关在这一刻彻底失守，睾丸里积攒的像开闸的洪水一样从输管冲上来，他往前狠狠一顶把撞进子宫颈，一滚烫浓稠的从马眼而出，进了苏婉的子宫处。

然后是第二，第三，第四——他一边一边还在无意识地抽送，每一次抽送都挤出更多灌满她的子宫。

混着水从和之间的缝隙里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流进白丝里把袜面洇出大片大片白色的湿痕。

苏婉被滚烫的灌满子宫的瞬间，她的身体在半空中猛地一僵——不是痉挛的僵，是从弓起状态突然定住了的那一瞬，然后彻底软了下去。

她的瞳孔在眼眶里震动了一下之后就完全不动了，虹膜彻底翻到了上眼睑后面不再翻回来。

她的嘴张着，舌伸出半截，水顺着舌滴落下来，不再有新的唾分泌。

她的胸不再起伏，心脏在最后一下搏动之后停了下来，锁骨下方的颈动脉搏动消失了。

她双腿上的肌还在轻微抽搐，但那已经不是自主神经的放电了，是肌纤维在断气之后的残余离子换造成的纤维颤动——还在跳，但已经咽气了。

锁生机药物在这一刻彻底生效。

冰蓝色的药包裹住她的大脑每一个神经元，阻断细胞凋亡的酶链，把脑电波锁定在断气那一瞬间的活动状态。

她的意识还醒着——她能听到客粗重的喘息声，能感觉到道里那根还在微微跳动的，能感觉到在自己子宫里流动的温热，能感觉到脖子上麻绳勒进里的灼痛，能感觉到肺里没有空气的窒息感还在持续——但她已经吸不进气了。

她的膈肌不再收缩，肋间肌不再张合，肺叶在胸腔里静止下来。

她的身体从这一刻起就只是一具还温热的体。

客喘着粗气把从她道里拔出来。

啵的一声，从脱出，带出一大泡黏稠的混合。

她的道在拔出之后没有立刻闭合，而是维持着一个被撑开的圆形状，过了好几秒才慢慢缩回来。

从松开的涌出来，顺大腿内侧流下去，在白丝袜面上留下一道道白色的痕迹。

她吊在半空中，脖子上的绞索还勒着，身体软得像一块布。

白色丝绸长裙被揉得皱地堆在腰间，裆部的丝袜边缘翻卷着露出还在一张一合的。

她的双腿垂着，脚踝叉在一起，只剩一只的芭蕾舞鞋鞋尖轻轻晃动，鞋带已经完全散开拖在脚踝旁边。

她的脸保持着断气时的表——嘴唇微张，舌吐在外，眼眶里翻着一双纯白的眼球，眼白上面几根充血的毛细血管慢慢退成了淡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