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有小字标注，首次召唤免费，消耗力值零。

力值可通过与发生关系获得。

新手大礼包，赠送一百力值。

陈默把裤子弹回去坐直了身体。

他盯着那个召唤按钮看了大概五分钟，手指伸过去缩回来好几次。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砰砰砰的，比跑一千米还快。

脑子里一边说这是假的吧怎么可能，一边又说刚才那两个生是真实的，核酸采样捅喉咙的感觉也真实，系统界面还浮在空气里伸手都能碰到。

然后他点下了林婉晴的名字。

界面弹窗，确认召唤林婉晴，首次召唤免费不消耗力值。

他点了确认。

界面变成倒计时，召唤成功，目标将在三分钟内到达。

下方出现一行提示，被召唤者进轻度催眠状态，对宿主的指令天然服从，事后记忆保留但不会产生被侵犯的负面绪，将对宿主产生依恋感和好感。

三分钟。

陈默站起来把被子叠了，把桌上的泡面盒子扔进垃圾桶，把椅子上的脏衣服塞进衣柜，从抽屉里翻出半瓶没开封的矿泉水放在桌上。

他把床铺拍平整，又想了想从衣柜里抽出一条净的色运动毛巾铺在床单上。

做完这些他站在门后面等着，手心全是汗。

门敲响了，轻轻的，三下。像猫用爪子挠门。

陈默吸了一气开了门。

林婉晴站在走廊里，防护服已经脱了，穿着白天那件米白色卫衣和浅蓝色牛仔裤，脚上是白色帆布鞋。

圆框眼镜后面的眼神有点恍惚，但不像喝醉那种晃，更像是刚睡醒还没完全清醒的状态，眼睛半睁半闭的，嘴唇微微张开。

走廊的光灯照在她黑长直的发上反着光，齐刘海被防护帽压得有点，有一缕贴在额上。

她的手垂在身体两侧，手指微微蜷着。

“进来吧。”陈默侧身让开。

林婉晴走进来，站在房间中央。

宿舍的光灯照在她身上，她整个看起来比平时上课的时候还要乖，是那种完全卸下了防备的乖。

她两只手垂在身体两侧，站姿端正但又不太僵硬，像一只被叫到办公室的小猫。

陈默关上门，锁了，把门链也挂上了。

他走到林婉晴面前仔细看她的脸。

皮肤是真的白，近距离看能看到太阳附近细细的青色血管，还有眉心一颗很小很小的痣。

嘴唇没涂东西天生有点，下唇比上唇厚一点点，唇纹很浅。

眼镜片后面是一双很大的眼睛，眼型偏圆，睫毛很长但不太翘，是垂着的。

她现在眼神恍惚所以看起来更柔和了，平时上课那种认真劲儿被催眠洗掉之后剩下的是一种温顺的等待。

“你叫什么名字？”陈默问她，虽然知道答案，但他想听她自己说。

“林婉晴。”声音很轻，但吐字很清楚。

“来什么的？”

“来做核酸。”她顿了顿，眼睛眨了眨，“给学长做核酸。”说后半句的时候她的歪了一点点，像是在确认这个说法的正确。

系统催眠状态下的声音比平时轻，但很自然，就像在回答老师的问题。

陈默想起她上课回答问题的声音也是这样的，只不过那时候语调是上扬的，现在是平的。

“核酸已经做过了，你现在来是别的事。”陈默说。

林婉晴歪了歪，眼镜反了一下光，然后她的眼睛眨了眨，“好的，学长让我什么我就什么。”她那种认真又迷茫的表让陈默下面又硬了，硬得发疼。

运动裤被顶得鼓起来一个包，他自己都能看到。

“你现在是什么感觉？”陈默问她，他得确认催眠状态。

“感觉...很放松。”林婉晴说，“脑子里空空的，很舒服。听到学长的声音很清楚，其他的声音都很远。”她停顿了一下，好像在感受自己的身体状态，“身体有点...轻飘飘的。”

“你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吗？”

“不知道。”她摇，“但学长会告诉我。”

陈默伸手摸了一下她的脸。

她的皮肤很滑很凉，手指碰上去的瞬间她轻轻吸了一气但没有躲，反而把脸往他手指的方向偏了一点点，像猫蹭的手心。

她的眼神还是恍惚的但多了一层柔软的光。

“把卫衣脱了。”陈默说。

林婉晴抬起手捏住卫衣的下摆，动作很慢，不是故意慢，是那种不太确定自己在什么的慢。

卫衣从下往上卷，先露出肚子，白白的平坦的，肚脐是小小的椭圆形。

然后是胸罩的下沿，淡色的棉质内衣，没有蕾丝没有花纹，是最基础的那种款式，但穿在她身上反而显得特别净。

卫衣继续往上卷，b罩杯的房被内衣托着挤出一条浅浅的沟，在她白皮肤的映衬下那条沟看起来软软的温温的。

卫衣被脱掉放在椅子上。

林婉晴双手抱在胸前，低着，胳膊夹着房的边缘挤出一点点痕。

她的耳朵根红了，红色从耳垂蔓延到耳廓再蔓延到脖子侧边。

虽然系统催眠让她没有抗拒的意识，但身体的害羞反应还在。

“手放下来，放在身体两边。”陈默说。

林婉晴把手放下来。

内衣下的房完整地呈现在他面前。

淡色的棉质内衣，下沿有细细的松紧带，罩杯的大小刚刚好包住房的弧度，上缘和皮肤之间的缝隙很小。

她的肩膀是窄的，锁骨很明显，锁骨窝度刚好能放一枚硬币。更多彩

手臂细但不太瘦，上臂有一点软软的。

陈默绕到她身后，伸手解她内衣的扣子。

扣子在后面，三排挂钩，他摸了两下才摸到。

挂钩弹开的时候林婉晴的背绷了一下，肩胛骨的形状在皮肤下清晰地凸起又放松。

内衣带子从肩膀滑下来，她配合地把手臂从带子里抽出来，内衣掉在了脚边。

陈默走回她面前。

房露出来了，白皙的，形状是圆盘型，底盘宽但不高，侧看是浅浅的半球弧度。

顶端小小的，直径大概只有三四毫米，颜色是浅浅的，和晕之间没有明显的分界线。

晕直径大概两厘米半，也是淡色，表面因为紧张有点皱缩。

陈默伸手碰了一下左边，软的有点凉，手指一碰马上变硬了，从软软的小尖变成了硬硬的小豆子。

晕也跟着收缩了一下，纹路变了。

林婉晴吸了气，喉咙里发出一个很轻的音节。

“什么感觉？”陈默问她。

“有点痒。”林婉晴说，“但是...不难受。”

陈默又碰了一下右边，同样的反应，软变硬，晕收缩。

他用手指夹住轻轻碾了一下，林婉晴这次吸的气更长，肩膀往上提了一下。

房很软，不是那种假胸的硬邦邦，是天然的软绵绵的，手指按下去能感觉到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