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沙发缝里，脸上一片红。

陈默拔出来，从她道涌出来，顺着沙发往下流在地板上积了一小滩。程雨薇瘫在沙发上一动也不想动，只能大大喘气。

韩雪已经从办公桌上坐起来了，用纸巾擦着大腿内侧不断往外流的。

她看了看沙发上的程雨薇，微微摇了摇但嘴角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然后她从转椅旁边的地板上捡起对讲机，对讲机还在闪着信号灯。

陈默让她俩过来用嘴清理。

韩雪和程雨薇并排跪在他面前。

韩雪先低含住，用舌仔细地把尿道舔净，吸了一下把残吸出来咽了。

然后是程雨薇，她先把歪到额上的眼镜摘下来放在一边，然后含住茎用舌尖绕着冠状沟细细刮了一遍，把残和体都清理净。

两个替含了两，把茎舔得净净。

韩雪站起来从办公桌抽屉里拿出一双备用的新丝袜换上，旧的那条被撕的直接扔进了垃圾桶。

她重新穿好白衬衫扣好扣子，套上西装外套。

程雨薇把碎花裙子重新穿好，用手指拢了拢散掉的长卷发，把平板电脑从文件柜顶上拿下来。

韩雪拿起对讲机按了通话键，声音恢复了往的冷静开始处理巡场员汇报的问题。

第二站，体育馆器材室。

陈默离开行政楼的时候是上午十点多。

大阳已经很烈了，主道上的流比早上更多。

他在路边买了瓶冰矿泉水喝了一半，往体育馆方向走。

体育馆是校园最边缘的一栋建筑，老馆的外墙贴着浅蓝色的马赛克瓷砖，有些地方已经脱落了露出灰色的水泥。

馆里篮球场上空无一，木地板被擦得发亮，阳光从高窗照进来在地上投下巨大的光斑。发布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器材室在走廊尽，铁门上贴着打印纸写着器材室三个字。

陈默推门进去，仰卧起坐垫子摞了半高，平衡球滚得到处都是，哑铃从五公斤到二十公斤排成一排。

跳马用的木马堆在墙角，红色的皮面被磨得斑驳了。

空气里有橡胶味和清洁剂混合的味道。

他在垫子堆上坐下，打开系统选中了周婷。召唤。等了大概五分钟，走廊里传来运动鞋踩在塑胶地面上的声音，很有节奏感。

门被推开了，周婷走进来。

她穿着一件白色运动背心和灰色紧身裤，马尾辫扎得高高的。

皮肤是小麦色的，在器材室不太亮的光灯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锁骨和肩上还有没擦的汗珠，亮晶晶的。

她的身材和其他生都不一样，肩宽腰窄，手臂上有明显的肌线条，肱二肌和三角肌在背心外面很清晰。

小腹平坦有隐隐的马甲线，腰极细，是运动员那种瘦有力的腰。

又翘又紧，大腿结实有力，小腿修长但肌线条分明。

整个站在那里蓄满了力。

她站在器材室中央恍惚了一下，然后按指令锁上了器材室的门。

陈默让她脱掉衣服。

周婷把运动背心从上脱下来，然后是紧身裤连着内裤一起褪到脚踝踢掉。

她的房是c罩杯，胸肌型，底座宽但挺翘，是长期运动练出来的结实胸型。

晕颜色偏，现在已经硬了。

她的整个身体都是紧致的，没有一丝赘。

部剃过毛，只有一层很薄的茬，大唇饱满紧实，颜色是健康的小麦色带一点。

陈默让她做平板支撑。

周婷二话不说趴在硬地板上，双手撑地身体板得像一张桌面。

她的核心力量极强，平板支撑纹丝不动，肩胛骨之间的肌线条清晰可见。

他蹲在她旁边看着她保持了大概两分钟，呼吸还是平稳的。

然后他让她停住别动，在她撑着的时候从后面了进去。

周婷嗯了一声，胳膊连晃都没晃一下。

她的道和其他生都不一样，道壁肌因为长期核心训练非常有力量，不是被动地夹而是主动地握，像用手握着一样有节奏地收缩。

陈默进去她就夹一下，拔出去放松，再进去再夹，节奏配合得天衣无缝。

平板支撑保持了三分钟她才开始呼吸变，胳膊微微发颤，但不是撑不住了，是快感让肌失控了。

高来临前的那一刻她整个塌了下去趴在垫子上。

她的高不是那种失控的痉挛，而是全身肌一起收缩，腹肌大腿肌道壁所有的肌同时绷紧然后同时放松，像做力量训练到极限时的反应。

一温热的体从道处涌出来浇在上。

“还能继续。”高之后她抬起说了一句，语气像在说还能再做一组蹲。

陈默让她翻过来仰面躺在垫子上。

她躺在蓝色大垫子上，小麦色的皮肤在垫子上形成鲜明对比。

他把她的两条有力的长腿架在肩膀上，从正面重新进去。

周婷的腿并拢的时候道特别紧，因为大腿肌挤压了空间。

他握着她结实的腰开始加速，她的腹肌随着抽送的节奏一鼓一平，马甲线在动作中更明显了。

正面了大概七八分钟，周婷的叫声终于放开了，不再是平稳的呼吸而是啊啊啊的有力叫声，在器材室里回。

她的腿架在陈默肩膀上的时候脚背绷得很直，脚趾蜷着。

第二次高来的时候她全身肌又一次同时绷紧，这一次比第一次更猛，道夹着茎抽搐了十几下，她咬着牙闷哼了一声。

陈默还没。

他把她拉起来让她趴在平衡球上。

那个蓝色的大号平衡球直径大概一米，周婷趴上去的时候球顶着她的小腹让翘得很高。

她的膝盖悬空，脚趾勉强点着地面，整个趴在球上像漂在水面上。

他从后面进去，平衡球随着撞击的节奏在地板上滚来滚去。

周婷趴在球上叫声混着球滚动的声音在器材室里回，她被撞得在球上晃来晃去，用手撑住了地板才没滚下来。

这个姿势了大概四分钟她的第三次高来了，整个从球上滑下来滚到了垫子上，全身肌同时抽搐。

陈默把她从垫子上捞起来让她撑着墙站着后。

她双手撑着器材室粗糙的水泥墙壁，腿并拢夹紧，大腿后侧的肌绷得很结实。

他从后面进去，站着后的时候她的道更紧了因为腿并拢挤压了空间。

他握着她瘦的腰猛，每一下都又快又，一直顶到子宫。

周婷的叫声在器材室里反复回，她的身体在被撞得一下一下往前贴在冰凉的墙壁上，蹭着粗糙的水泥墙面让她更兴奋了。

又了大概五分钟，陈默感觉到意来了。他把她翻过来让她仰面躺回垫子上，重新把两条腿架在肩膀上，这个姿势能到最。

“在里面行吗。”他问她。

“行，我平时训练量大不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