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在老家救我时摔的。”她说。
那时她的养父林广成喝醉了,把她锁在屋里打。
贺川从后院翻墙进来,落地时踩断了堆在墙角的木板,肩膀被翘起来的铁钉划开一道很
的
子。
他还没来得及处理伤
,就先去撬她房间的门。
谢知微的指腹沿着那道浅白色的痕迹缓慢划过,又落到他锁骨下方那块不规则的疤上:“这个是在工地烫的。”
贺川十七岁那年在工地做小工,有一次帮
扶着钢架,切割机迸出的焊渣从领
掉了进去,被衣料压在锁骨下方。
等他放开钢架,将衣服扯开时,皮肤已经烫伤了一片。
回来以后,他只说被火星溅了一下,没什么大事。
还是谢知微闻到他身上的药味,掀开他的衣领,才看见那片皮肤已经起了水泡。
她低下
,在那块疤上亲了一下。
谢知微没有停,手指继续滑到他右臂外侧那道细长的疤痕上:“这是三年前,你晚上去仓库卸货,被木箱上的铁皮划的,缝了七针。”
她盯了他一会儿,捏了捏那块已经愈合的皮肤:“回来以后骗我说没事,第二天发烧了才肯去医院。”
贺川不说话了。
她的手又落到他的腰侧。那里有一道颜色很淡的疤,比周围的皮肤稍微凹下去一些。
“这是送外卖的时候摔的。”谢知微说,“下雨天,前面的车突然刹车,你连
带车撞到护栏上。”
贺川垂眼看她:“你怎么都记得?”
“你的事
,我当然记得。”
谢知微的指尖停在那道疤上,轻轻摩挲了几下。
“你每次都觉得不严重,不想告诉我。”她说,“可你身上哪里多了一道伤,我会不知道吗?”
“老是这样,什么都不和我说,让我一直担心你。”她看向他,“你是故意的吗?要我醒着想你睡着也想你,上课想你下课念你,脑子里都只有你啦。”
贺川被她逗笑:“嗯,就要你想我。”
她搂住他的脖子说:“贺川,以前那么困难的
子都过来了,我们共苦过,以后也要一起甜的。”
贺川低下
,额
抵着她的,说:“好,一起甜。”
吻重新压了下来。
他含住她的嘴唇,缓慢地磨过唇峰,又沿着她的下唇反复吮吻。
谢知微仰起脸,手指扣进他的短发里,任由两个
的呼吸在狭窄的床铺上纠缠得越来越
。
贺川的手掌从她腰后移到侧腰。
隔着柔软的睡裙,他一点点抚过她身体的
廓,掌心经过的地方逐渐发热,谢知微靠在他怀里,呼吸也跟着变得轻而急促。
她抬腿缠住他,贴得更近。
贺川的吻落到她的下
,又顺着颈侧往下:“你今天想做吗?”
“嗯嗯。”她说,“我想你。”
贺川重新低下
。
他的手沿着裙摆缓慢探进去,掌心贴上她的皮肤。谢知微的身体一颤,抬手关掉了床
的灯。
房间暗下来,只剩窗外模糊的光。
窄小的床铺轻轻晃动,呼吸声和布料摩擦声混在老旧空调的嗡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