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川抬起眼看她。

谢知微脸上的笑意已经藏不住了：“逗你的。”

贺川重新低下，拇指在她脚心重重按了一下。

谢知微顿时缩起腿：“疼！”

贺川语气低落：“……没控制好。”

谢知微盯了他两秒，忽然笑了：“贺川，你再说一遍，是没控制好，还是故意的？”

见贺川不回答，谢知微脚尖轻轻抵住他的胸，将往后推了一点：“吃醋就拿我撒气？”

“……没有撒气。”

她沉下脸：“那就是故意弄疼我。”

他沉默片刻，低声说：“我错了。”

“错哪儿了？”

他说：“不该弄疼你。”

“还有呢？”

贺川看着她：“不该因为别吃醋。”

“这倒不用。”谢知微慢悠悠地说，“可以吃醋。”

她的脚尖从他胸往上，轻轻抵住他的下：“但是不能伤到我。”

贺川垂下眼睛：“嗯。”

谢知微这才满意了一点：“那怎么罚？”

“你说。”

她朝他勾了勾手指：“过来，亲我一下。”

贺川松开她的脚，撑着沙发靠近她。

谢知微捏住他的下，提醒道：“你做错了事，但是你又给我按得很舒服，今天就放过你吧。”

贺川笑了一下说：“那我谢谢你。”

他低下，含住她的嘴唇。他的手扶住她的腰，唇舌缓慢地，耐心地舔过她的上颚。谢知微抬手环住他的脖子，仰起脸回应他。

过了一会儿，她才推开他。

贺川的呼吸有些沉，仍旧低看着她。

“可以吃醋，也可以不高兴。”她说，“但是不能故意弄疼我。”

贺川低声应道：“嗯。”

谢知微轻轻拍了拍他的脸：“再有下次，我就不会这么好说话了。”

她重新靠回沙发，把脚放到他膝盖上：“继续揉一会儿，今天真的好累。但是，其实我现在还很兴奋。”

贺川边揉边说说：“谁惹你，谁倒霉。”

谢知微说：“嗯！我就喜欢面对别的刁难和挫折，这会让我特别兴奋。”

她脚趾在他掌心里轻轻蜷了一下，安静了好一会儿，那因为宴会而迟迟没有散去的亢奋终于慢慢平复下来。

贺川又替她揉了一会儿，才放下她的脚：“去洗澡。”

“累，不想动。”他站起来，俯身将她从沙发上抱起。

谢知微顺势搂住他的脖子，浅紫色的裙摆从他手臂间垂下来：“先帮我拆发。”

贺川把她抱到自己膝盖上坐好，一枚一枚取下藏在发间的发卡。紧绷了一整天的长发终于散落下来，谢知微舒服地晃了晃脑袋。

他又替她拉开礼服背后的拉链。

布料从肩松下来，谢知微抬手按住胸前，回看他：“水放好了吗？”

“过去了我放。”

“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