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皮和正文纸页之间——一个不仔细就察觉不到的缝隙。
她用指甲轻轻挑开。
一张薄如蝉翼的纸片滑落出来。
那是折叠成极小方块的打印纸,展开后只有
掌大小,上面是一串复杂的代码,末尾附着一行小字:“a服务器,/private/backup/2017/q4/,文件名:order_1712…pdf。密码:成浩母亲的生
。”
智秀盯着这行字,心脏狂跳。
具成浩竟然真的留了一手。他不仅打印了清单,还在公司服务器里藏了原始邮件备份的索引路径,连密码都留下了。
如果这串代码是真的,那封邮件就还在。安耀汉的
清理服务器时,可能只是删除了公开目录里的文件,没有搜到藏在备份分区里的这一份。
“具代表,”智秀的声音发紧,“这可能是唯一的希望。我需要一个能接触h集团内部网络的
……”
具秀晶看着她,忽然苦笑了:“我认识一个,以前在我哥手下做it的,现在在h集团的外包公司
活。但他胆子小得很,未必愿意……”
“我去找他。”
“你疯了!那是h集团的地盘,你一个朴家大小姐跑去那里,安耀汉的
会不知道?”
“所以我要伪装。”智秀将纸片重新藏好,对具秀晶郑重道,“具代表,今天的事请您绝对保密。如果成功了,您哥哥的事或许能水落石出。如果失败了……”
她没有把话说完。但两
都明白那意味着什么。
智秀离开事务所时天色已经暗了。她站在路边
呼吸了好几次,让狂跳的心脏慢慢平复下来。
手机忽然响了。
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陌生号码。
她犹豫了一下,接起。
“朴小姐。”对面传来低沉温和的声音,让她浑身骤然冰凉。
安耀汉。
“听说你今天去了不少地方。”他的语气里带着笑意,像大
在逗弄不听话的孩子,“秀晶税务,瑞
律所……挺能跑的。”
智秀的血
瞬间冻结。他知道了。他已经知道了。
“安会长,”她竭尽全力让自己的声音不发抖,“我只是随便逛逛。”
“随便逛逛,逛到具成浩的妹妹那里?”安耀汉笑了一声,“朴小姐,我跟你说过的,别想着逃。也别想着挖我的底。你越挣扎,绳子只会越紧。”
电话那
沉默了几秒,然后安耀汉的声音再次响起,比之前冷了一度:
“今晚的慈善晚宴,你会来的,对吧?”
智秀攥紧了手机,指甲泛白。
“……会。”
“乖。”安耀汉挂了电话。
智秀站在街边,路灯初亮的光洒在她身上,却照不暖她冰透的四肢。
她只剩下不到一天的时间了。今晚的慈善晚宴,是她最后的机会——要么接近那个it外包
员,要么……她在安耀汉面前低
。
但她不会低
。
永远不会。
她拨通了表姐的电话:“姐,帮我订一张后天一早去东京的机票。”
“你决定了?”
“嗯。但今晚,我还要做最后一件事。”
“什么事?”
智秀望着远处h集团大厦顶端闪烁的霓虹灯,眼神变得冷冽。
“去见一个疯子。”
她挂断电话,抬手拦了一辆出租车。
车窗外的城市灯火飞快地掠过,像一条流动的星河。智秀靠在座椅上闭着眼,脑海里反复过着那串代码和路径。
安耀汉,你越是威胁我,我就越要掀开你的底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