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的男。

他压着她，呼吸都没。

他的胸贴着她的胸，热度隔着两层布料传过来，稳的，重的。

她的心脏在肋骨里砸，他的心跳她听不见，但她感觉得到——压在她身上的重量跟着他的呼吸一起一伏。

她喘着气盯着他。

他的脸离她很近，灰色眼睛在昏黄灯光下像两块冷的铁。

他看她挣扎的样子，看她额上渗汗，看她力气一点一点耗光。

他不着急。

他等她自己停下来。

她停了。不是认输，是力气用完了。她的胸膛剧烈起伏，心跳撞着肋骨，手腕在他掌心里不动了。

他松开扣她下的手。

手指顺着她的下颔线往下滑，划过颈侧，停在锁骨凹陷处。

他的指腹粗糙，有茧——长年握枪磨出来的。

他的手指是热的。

她的皮肤是冷的——这个房间没有暖气，她躺了一个多小时，体表全是凉的。

热的茧刮过她冰凉的颈侧，那道触感从皮肤直直窜进她的脊椎。

他开始脱她的衣服。Ltxsｄz.€ǒm.com

动作很慢。

拆解的慢，跟挑逗无关。

他把她上衣下摆掀起来，手指捏住布料往上推，露出她的腰、她的肋骨、她胸缠着的旧布条。

他的手掌贴上她的肋骨，粗糙的茧面压着她的皮肤往下推。

她的肋骨一根一根硌着他的掌心，瘦的，凉的。

他的手心是燥的热，她被碰过的地方起了一层皮疙瘩——冷皮肤被热手掌烫的。

他把布条解开，一层一层绕下来。

她的胸露在空气里。

不大，跟她的一样瘦，因为冷和刺激缩成两粒色的硬点。

她咬住了他的手臂。

牙切进他前臂的肌，她用了全力——废土上她咬断过变异物的肌腱。血腥味冲进她腔。他的血是热的，铁锈味比龙里的水更浓。

他停了。

他的手停在她腰上。他低看被她咬住的手臂，再看她的脸。她的眼睛死死盯着他，牙关咬紧，下肌绷成两条线。

他看了她三秒。

然后他继续。

他没有掰开她的嘴，没有甩她，没有骂。

他的手从她的腰往下，解开她的裤腰绳结，把布料往下褪。

她的、她的大腿、她腿上那些旧疤一道一道露出来。

他把裤子褪到她膝弯，被撑开的腿卡住了，他就把裤子整个扯下来丢在床尾。

她还咬着他。牙嵌在他前臂里，血顺着他的手臂滴在她露的胸上。一滴，两滴，落在她的锁骨和房之间。

他俯下身。

他的发扫过她的锁骨，离她的脸很近，她闻到了他发上的味道——灰尘、汗、没洗净的油气。

他的嘴唇压上她的房。

压，不是亲——嘴唇裹住她的，舌面平贴上去，往上顶。

他的腔是湿热的，她的刚才还在冷空气里缩着，现在被他嘴里的热度整个包住。

他的鼻息在她的晕上，热气打在冷皮肤上，那块皮肤起了皮疙瘩。

他的舌是热的、湿的、粗的，舌面顶着她的往上碾。

神经信号在零点几秒内从胸窜到脊椎。

她松了牙。

她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僵住了。

跟舒服无关——五年来没有任何生物碰过她这里，她的神经系统不知道怎么处理这个信号。

她的牙关松开是一个过载反应，跟意志无关。

她的在他嘴里被烫着、被舔着、被裹着，热度和湿度从那一小块皮肤往四面八方漫开，她的胸、她的脖子、她的耳朵全是热的。

他抬起，看她松开的嘴，看她咬痕里的血还在流。他没管自己的手臂。他的手往下滑，复上她两腿之间。

她的腿本能地夹紧。

他的手掌大，掌心贴着她的耻骨，手指顺着缝往下压。

他的手掌是热的，隔着那层薄薄的毛发压着她的耻骨，热度透过皮肤往里炖。

她湿了。

她湿得他自己手指碰到的那一下都是滑的。

她闻到了——一腥咸的味道从她腿间升起来，混着他的汗味和皮肤的味道。

那是她自己的味道，她从来没有闻过自己这个味道。

五年来她闻过尸臭、闻过辐尘、闻过变异物的酸腐，没闻过这个——活的的体被出来的味道。

她僵住。

这次是另一种僵。

耻辱，跟过载不同。

恐惧她认得，废土上她怕过饿、怕过渴、怕过辐、怕过民。

耻辱她不熟——五年来没有把她按在床上脱光，没有碰她两腿之间，没有用手指证明她的身体在他碰她的时候会流水。

她的脸烧起来。

血从脖子往脸上涌，耳根发烫。

她别开脸，不看他的手。

但她看得见——他的手在她腿间动，手指分开她的唇，指腹蹭过那层湿滑的黏。

他的指腹粗糙，茧面刮着她内侧的，那里的皮肤薄得能感觉到指纹的纹路。

他把手指抬起来给她看。

手指上拉出透明的丝。

她闭上眼。睫毛在抖。

他没说话。

他把手指放回去，中指沿着她的缝往下推，找到道。

指尖抵住，慢慢推进去。

他的手指是热的，指尖的茧顶着她的，热的粗面压着湿的软，她的被他的指纹一毫米一毫米地撑开。

她的呼吸断了一拍。

她的道被手指撑开，一个指节，两个指节。

她的内壁是涩过又突然湿透的状态——黏裹着他的手指，但肌还在收缩，往外推。

她的身体一半在拒绝一半在分泌，两个信号打架。

他的手指在里面动的时候她感觉到指节的骨顶着她的内壁，茧面刮过那层软，热度从手指透进她的体内。

他把手指抽出来。她的微微张着，黏挂在边缘。

他解开自己的腰带。

军裤扣解开，拉下来。

他的茎硬着，勃起的形状在昏黄灯光下廓分明——粗，暗色的皮肤下青筋鼓起，饱满。

他的茎是热的，她离得近，能感觉到那根东西散出来的体温。

她看到了。她的眼睛睁开的那一刻对上的就是这个。她别开脸。

他撑开她的腿。

她的腿被他按着膝弯往两边分开，膝盖压在床面上，她整个被打开。

他用一只手握住自己的茎，抵上她的道。

是热的。

烫的。

她的是湿的、凉的，他的是的、烫的，两个温度碰在一起的那一下她的缩了一下。

推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