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往全身崩，往指尖往脚趾漫，全身的皮肤同时在烧，道壁剧烈收缩，痉挛着绞紧他的茎，一波一波地绞，她能听见自己里面被出的水声，咕叽咕叽的，和链子的哗啦声、皮撞击声搅在一起。

她仰起脖子尖叫，浑身绷成弓弦又猛地松开，大腿夹着他的腰抖个不停，道出的体打湿了他的小腹和地板，出来的时候带着一热，溅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地板上的水渍在昏暗里泛着光。

她在高里哭。

她开求了。她求他让她到。她的身体被他用一条链子和六次剥夺到了这一步——从咬紧牙关到喊出声，从【不需要】到【求你】。

他没有在她里面。他抽出茎，握在手里，几下之后在她的小腹和地板上。白浊的，溅在她的皮肤上，混着她自己的体。

然后他站起来。

整理腰带。军靴踩过地板上的水渍。他走到门，没有回。门开了又关。锁扣的声音。

她没有动。

她趴在地板上，脸贴着水泥，眼泪还在流。

道还在高后的余韵里一阵一阵收缩，每一次收缩都挤出一小体。

大腿内侧全是黏腻的湿。

膝盖跪了皮，火辣辣的。

小腹上沾着他的，慢慢变凉。

过了很久，她爬起来。

膝盖撑不住，她用手肘拖着自己挪到墙角，背靠着墙，把身体缩成一团。

铁链被她拖过来，盘在脚边。

左脚踝上的铁箍冰凉，锈迹蹭在新磨红的皮肤上。

她把脸埋进膝盖。

链子很冷。房间很冷。身体还在发抖，高的余韵和寒意搅在一起。她听见自己的呼吸，又浅又急，受了伤的动物缩在里的频率。

她被锁住了。门锁、铁栏、铁链。三道。可最让她怕的不是这三道。

是她刚才开了。

第二天。

门锁转动。她以为是他。身体先绷紧了——脚踝扯着链子往墙角缩。

进来的是齐铮。

齐铮穿著作战服，手里端着一个托盘。

他看见她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很短，不到一秒。

然后他像什么都没看见一样走过来，把托盘放在地上——链子够得着的范围里。

托盘上是饭。一份粮，一碗热粥，一杯水。她两天多没吃东西了。

她没有立刻去拿。

她缩在墙角，膝盖抱在胸，看着托盘。

齐铮站着，没有催。

他的视线扫过她——光着身子、膝盖了皮、小腹上有涸的痕迹、左脚踝上扣着铁箍、地板上还有没擦掉的水渍。

他的表没有变化。

他把她当首领的私有财产，不欺负，也不帮忙。

他什么都没说。

他从臂弯里拿出一件东西，放在托盘旁边。

一件衣服。净的，叠好的，灰色的棉质长袖。

他没有说这是给她的。也没有说是谁让他带来的。他放下之后就出去了。门锁扣上。

她看着那件衣服。

然后她慢慢伸出手，去够托盘上的粥。碗是温的。她端起来，喝了一。热的。胃抽痛了一下之后松开。

她把粥喝完，把粮吃了。吃完之后她坐在地板上，看着托盘旁边那件叠好的衣服。

她没有去拿。

铁链盘在脚边，铁锈的暗红色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冷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