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浴室。

白心窈这才仔细打量贝儿价格不菲的跟鞋和包包，呆呆地想：她好开朗，一点也不闷……会不会以后他只疼那个孩，不宠自己了？

正发呆时，浴室的门开了，贝儿走了出来，蜜色的肌骨缚着黑色透肤的蕾丝内衣，两团盈盈酥胸，晃晃颤颤，她拉着松垮垮的肩带，嘟起嘴给了个飞吻，甜甜一笑，【有没有很感？】

白心窈走向窗边，扶着穿衣镜，对贝儿招手，【你来看。】贝儿走至镜前，挺胸掂了掂浑圆的房，【没钢圈的，穿起来好舒服。】白心窈伸手为她调整肩带，只觉指腹底下软玉温香，仔细系上松了的布扣，仿佛用心对待一件美丽的珍宝，她以前从未与其他孩如此亲密，不免有些赧然，【你喜欢吗？】

【喜欢。】贝儿对镜摆晃翘。

【喜欢就好。】白心窈安心了。

贝儿乖乖地说，【你们约我的那天，我再穿过去。】她说得明白，不用教，白心窈倒不好意思了，看着她雪堆似的饱满软，问，【好大……】贝儿笑着说，【我有f喔。】看着堪堪遮了晕的薄纱罩，便说，【真的好色，我第一个男朋友也送过我黑色丁字裤，嘻嘻。】这下到白心窈好奇了，想知道眼前开朗甜美的孩曾经谈过什么样的恋，便问，【初恋吗？】贝儿随漫谈，【是啊，我那时和妈妈吵架，逃家住到他家，衣服、内衣裤、卫生棉什么的都要他帮我买……】

但她记得贝儿的自介，才二十一岁，疑惑地问，【那时你几岁？】

【十八了，他也是，】贝儿许久未与聊起往事，脸上流露出怀念之色，【他刚考上大学，我是不上大学了，就和他天天在一起玩，有时在外面，他想了，就跟我要……有次把我内衣弄坏了，临时跑去帮我买，像姊姊刚刚那样拿给我。】

白心窈怔怔出了一会的神，好半天才问，【外面哪里可以？】

贝儿吃吃地笑了，【就……二电影院的角落，网咖包厢，百货公司的换衣间，半夜的国小场……还有一次我们去看月光海，皮上都走光了，他也要了，一直说他我，喘得好色，用蹭我，了我好久，小都麻了，和大腿都是水声，我才知道原来我弄湿他了……】

白心窈怔怔地听着，坐到沙发，抱着长长的鲸鱼抱枕，不觉出了神，想像高中毕业前夕，一个面容模糊，自己的男孩，在清晨，在午夜，随兴所至地牵着自己，穿梭在大街小巷，在无知晓的暗处索求彼此。

恍惚之间，她仿佛听见了远方隐隐传来海的声音，然后那男孩进了她，层层涌起，花相逐，反复说着她，炽热的勃起不断地，地贯穿着她……白心窈无意识地蹭了下腿心，感觉有些湿了。

【那为什么分手了呢？】她问。

贝儿刚穿好了衣服，席地而坐，啜着逐渐退了冰的饮料，【他上大学以后，我不能再住在他家里，跟着他到这里……被他发现我在做baby，他很生气，还哭了，我们就分手了。】她说着，摆出无所谓的表，【后来我认识现在的男朋友，不介意我做这个，我就和他在一起。】

白心窈一时间也说不上来是什么感受，讷涩地问，【现在的男朋友不吃醋吗？】

【我们有过约定。】贝儿捧着红茶拿铁，又喝了一，伸出手指，历历细数，【约会了就不能做，做过的就不能约会，要戴套，不能过夜，不能接吻……】

白心窈心不在焉地听着，脑海里的声音渐渐远去，眼前仍是那个窗明几净的小屋，白色窗帘透着阳光，光线洒落在磁砖上，房间色调明亮而鲜活，她坐在这里，又好像不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