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姨今天教你标准正位。”她低对陈默讲解，声音沙哑而认真，“第一步是腔预热。用嘴唇箍紧边缘，舌尖在尿道画圈。看起来容易，但舌舌面的压力分布是有讲究的——舌尖主要负责尿道和系带，舌面负责冠沟两侧。这两处是男高百分之九十以上的触发位点。”

她一边讲，一边俯身做了个示范动作。

但就在她要含住的瞬间，邹月从旁边伸出一只手，把陈默的脑袋从邹凝霜的房下方猛地推回沙发靠背上。

然后她绕到正面，弯腰坐在茶几边缘，双腿打开，把他拉过来跪在她两腿之间。

她的旗袍开叉已经完全滑到腰侧，色丝袜包裹的双腿屈起，膝盖夹住他脸两侧，大腿内侧的贴着丝袜蹭在他耳廓上发出沙沙的摩擦声。

“宝贝，你大姨只会让你帮她舔。但妈妈教你的是——如何正确舔。这是有教材的，妈妈昨天上网查了一下，权威文献就在科护理学教材里。”她用双手捧住陈默的脸，拇指按在他唇边，语气终于变回平时教作业那样温柔耐心，“第一步是安抚外。拿你的手指，沿着大唇外侧——轻轻画半圈。别急着伸进去，光在外面画两圈。你的手呢？手放上来。”

她拉着陈默的手放在自己的大腿根，隔着丝袜和狭窄的蕾丝裆部往上推。

丝袜裆部早已经被水浸透，色的湿痕在色丝袜上看起来像泼上了一层透明的蛋清，黏在手心滑腻腻的。

透过丝袜能摸到两片肥厚大唇的廓，软得像泡发的木耳，隔着丝袜也透着体温的热度。

“对——就在这儿。先用手掌焐热外，感觉它变滑了再用手指。隔着丝袜焐，丝袜纤维会吸附水，不会直接沾在手上，方便你舔的时候手感更好。然后你就可以试着舔了——等一下，妈妈先把丝袜脱了。”

她让陈默把手移开，自己把丝袜裤腰卷下去，连着蕾丝内裤一起脱到膝盖。

胯下露出的那层浓密毛黑亮亮的，打湿分绺，褐色的两片大唇肥厚地翻垂出来。

她用手指先在自己的蒂上摸了一下，确认已经足够湿了，然后把陈默拉近自己的胯下。

下碰到她毛的瞬间，她的大腿立即夹紧了他的脑袋。

他能清楚闻到她道处那浓郁的气味——桂花沐浴露的甜香混合着闷了一天发酵出的腥骚气，像隔夜的桂花糕泡在咸豆浆里。

她的大唇滑溜溜地贴着他嘴唇上下磨蹭，水蹭到他鼻子上，沿着中往下流成亮晶晶的一条。

“别停。别管大姨，继续舔。从大唇外侧开始往回舔，沿着褶皱——对——舌放平，平着舔。然后现在把舌尖收窄，轻轻拨一小下蒂——对了，是拨不是压，拨和压的感受不一样。你大姨那里肯定要让你压得重，但妈妈这里——你只要轻拨一下就够了。”

邹凝霜在沙发旁瞪着她那张讲解的脸。

她看着邹月被舔得腿根痉挛却还强行端着老师架子的脸，终于忍无可忍地把陈默从她胯下拉起来，把他按回沙发上，自己跨坐到他脸上。

肥硕的大整个贴上来，茂密的黑丛林和微张的唇直接压在他嘴鼻上。

“你妈太啰嗦了。最重要的原则就是——不要让等。你妈在那儿叨叨叨叨叨，都了。的实就是多练、多舔、不要废话。来——舔大姨——舌伸进去——从蒂沟一路往下滑到道，然后换舌画8字——对了对了——咬住——不是咬，是含——对——”

她的水比邹月的更浓郁、更腥咸，带着她独有的浓郁体味和消毒水味的混合气息。

道收缩时挤出的汁顺着陈默的嘴角流进脖子窝里，把他新换的白t恤也弄湿了一大片。

邹月当然不能容忍她独占自己儿子的嘴。

她迅速从茶几上挪开，侧躺在陈默旁边，把他的下转过来一半，把道重新贴上去。

两个争着往他嘴里送，他流舔着两的。

舌上替出现的不是一个的味道，而是两个酸咸和腥甜叉混合的汁。

毛混在一起扎着他整个下。

耳边响起的声音不是一个的呻吟——左边是邹月压抑着不让自己叫太大声，右边是邹凝霜毫无遮掩地喊他名字和脏话。

两个压得他几乎窒息，大腿被她们各自的胯部压在沙发垫上动弹不得。

他的舌不停地舔完左边又舔右边，右边的道波刚退，左边的唇又湿答答地贴在舌面上。

她们甚至开始互相推搡，用手肘压对方的大腿想多占他的半分钟。

他的鼻尖撞在两的蒂上，下满是分不清是谁的体。

在这个过程中他甚至想换个气都得找准她们互相抢位时难得的空隙猛吸一。

最后他同时把两根中指送进两个又热又滑的道。

两个同时呼出一粗气，同时抓紧了沙发的扶手。

他用同样的节奏抽送手指，让她们跟着他手指的频率一起近高。

左边道的褶皱更密，吸得他手指发麻；右边道的挤压更强，每次抽送都像被吸进去。

他的指腹在两的水中替进出，滑到几乎握不住。

忽然邹凝霜第一个高来了。

他手指猛地被道痉挛着夹紧，她的身体骤然弓成虾米，手死死抓住他脚踝，道里涌出一大泡粘稠白浆，顺他手指淌到掌心。

她高亢的叫他在夹紧下实在听不太清，但道发出的那腥咸的水味呛得他鼻孔一酸。

她还没高完，邹月跟着也到了。

他左手还留在邹凝霜体内，右手必须加速抽送邹月的g点。

邹月的高比她还猛烈，她没喊出声，只是用发抖的大腿夹住他全身，手指甲抓了他后背。

高含水的透明水直接从道里在他小腹上，尿和水混在一起温温热热地沿着腿根往下流。

两个瘫在他两边，沙发垫完全被湿透，水汗味和味混在一起充满整个客厅。

邹月最先喘息着撑起半边身子，把旗袍往下拉了拉，拉过汗湿滴在大腿根体毛上的残渍，抽了张纸巾擦擦他的下和脖子。

邹凝霜躺在那儿懒得动，只用沙哑的声音问他：“刚才你舔大姨蒂的时候舌画的是什么形状？z字形？感觉比你妈那边的反应强烈。”还没等陈默回答，邹月又把他拉过去：“休息五分钟。然后我们继续下一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