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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阳台上的晨炮·公共场所初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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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还没把阳台的地砖晒烫,邹月就已经醒了。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龙腾小说.com

不是被闹钟吵醒的——是憋醒的。

昨晚邹凝霜临走前往她枕底下塞了条湿毛巾,说是“帮你降温”,那毛巾捂了大半夜已经馊了,一酸臭味钻进鼻子里,把她从梦里拽了出来。

她梦见自己站在小区门的公站牌下面,全身只穿了一条丝袜,邹凝霜拿着扩音器在旁边喊“这是我妹妹邹月,今年三十六,离异带娃,欲求不满”——然后她就醒了,一身冷汗。

房间里弥漫着一隔夜的体味。

昨晚那场三混战留下的斑在床单上成了一块块硬痂,她的枕套上还沾着邹凝霜腋窝蹭上去的麝香味。

她坐起来,揉了揉眼睛,低看见自己胸那道被邹凝霜指甲划出的红痕,已经变成了一道浅浅的褐色细线。

她伸手摸了摸,还有点疼。

五点半。

邹凝霜还在客房里打呼噜,隔着两道门都能听见。

昨晚她放话说要睡到自然醒——“谁叫我跟谁急,急了我把他拧下来泡福尔马林”。

邹月蹑手蹑脚走到客房门听了听,呼噜声很均匀,偶尔夹杂一句含糊的梦话,像是在喊某个药名。

她放心了。

厨房里,咖啡机嗡嗡地磨着豆子。

邹月靠在灶台边等着咖啡出杯,身上只穿了一件水绿色的薄纱睡裙。

裙子是去年网上买的,当时觉得太透,穿不出门,现在正好——正好适合这个没有外只有儿子的清晨。

晨光从东窗斜斜地打进来,穿过薄纱,把她身体的廓勾成了一道金色的剪影。

的形状在布料下面清晰可见,硬硬地顶着,在薄纱上顶出两个豆大的凸点。

她没有穿内裤。

咖啡好了。她倒了两杯,一杯给自己,一杯端在手里往陈默卧室走去。

门没锁。

她推开门,晨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床上画了一道金色的条纹。

陈默趴在床上,被子踢在床脚,t恤卷到胳肢窝,露出整片后背。

他的肩胛骨在皮肤下隆起两座小山,脊椎的沟壑从后颈一路延伸到裤腰里。

运动短裤松松垮垮地挂在胯骨上,裤裆被晨勃顶得老高,从侧面看像支了根小臂粗的钢管。

邹月在床边站了片刻,低看着他。

然后她弯下腰,把咖啡杯放在床柜上,伸出手,用手指在他后背上轻轻画了一道线——从后颈开始,沿着脊椎往下,在腰窝的位置停住,指尖绕着腰窝画了个圈。

她的指甲留了半厘米长,不锋利,但足够在他皮肤上留一道浅浅的白色划痕。

陈默在睡梦中哼了一声,翻了个身。

从趴着变成仰躺。

晨勃的帐篷也跟着翻了个方向,把运动短裤的裤腰都撑得离开了小腹,露出一截内裤边缘和一小丛黑亮的毛。

那根东西在内裤下面半硬着,廓从棉布边缘戳出来,冠沟的棱角隐约可见。

“宝贝。”她把嘴凑到他耳边,声音又轻又黏,像泡了一夜的银耳汤,“起床了。趁你大姨还在打呼噜——陪妈妈去阳台。”

她把“阳台”两个字咬得特别重,好像这两个字本身就带着某种不可言说的意味。

陈默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见邹月的脸正悬在自己正上方。

她的发还没梳,蓬蓬地披在肩上,几缕碎发垂下来扫在他脸上,痒痒的。

睡裙领因为弯腰的姿势敞得很开,两团饱满的软在薄纱下面晃着,沟在晨光里显得幽暗邃。

“几点了?”

“别管几点了。早上风凉快,正好。”她直起身,用手指勾住他的手腕,把他从床上拽起来,“别穿裤子了,就穿内裤。反正等会儿也得脱。”

陈默揉了揉眼,跟着她走出卧室。

经过走廊的时候,他听见客房门缝里传出一声特别响的鼾声,然后是一句含糊的梦话:“……那个标本是我的……别碰……”

邹月回冲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嘴角弯起一个窃笑。

那个笑容让她看起来不像个三十六岁的妈妈,倒像个十六七岁正准备翻墙出去约会的少

客厅的落地窗开着,晨风从阳台灌进来,吹得窗帘鼓成了半圆形。

晾在阳台上的床单在风里猎猎作响,像两面白色的旗帜。

阳台是朝南的开放式大阳台,种了几盆邹月养了多年的月季和绿萝。|最|新|网''|址|\找|回|-〇1Bz.℃/OM

月季正开着,色的花瓣上还挂着露珠。

绿萝从花盆边缘垂下来,像绿色的瀑布。

阳台栏杆外面就是小区的中心花园——紫藤花架,石子路,还有几张供老年打牌的石桌椅。

这个时间点,花园里只有两个晨练的老在打太极,收音机挂在紫藤架上,放着悠悠的古琴曲。

对面那几栋楼的窗户大多数还关着窗帘,只有最顶层有一户亮着灯——是那个经常上夜班的护士,大概刚下班回家。

其余几个窗还是黑的。

邹月走到阳台栏杆边,把咖啡杯放在栏杆平台上。

她转过身,背靠着栏杆,双手撑在栏杆上,身体微微后仰。

这个姿势让她整个身体的曲线在薄纱睡裙下露无遗——饱满的房往前挺着,的形状在布料下面顶出两个豆大的凸点;小腹柔软的弧度往下收拢,肚脐眼在薄纱下呈现一个小小的椭圆形;大腿根部在裙摆下面若隐若现,两腿之间那片三角区域的薄纱被晨光穿透,隐约能看到底下黑亮的毛。

风吹过来,把她的裙摆吹得飘起一角,露出整条大腿。

大腿内侧的皮肤白皙光滑,没有丝袜,只有皮肤本身的光泽。

她抬起一只脚踩在阳台栏杆的横杆上,用手按住了飘起来的裙摆,不让它落下去。

睡裙从她的膝滑落,露出整条大腿——从膝盖到腿根,白得像剥了壳的蛋。

腿根处的皮肤因为被栏杆铁管硌着微微发红,在晨光里泛着淡淡的血色。

她的户正对着栏杆外面毫无遮挡的视野,只有她自己压住裙摆的几根手指隔着一层纱,勉强挡着耻骨。

“来。站这儿。”她把陈默拉到自己面前,让他面朝自己,背对栏杆。

然后她伸出手,手指勾住他内裤的松紧带,往下拉。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松紧带被晨勃的巨根卡住,她耐心地把松紧带从上方翻过去,让那根东西从内裤里弹出来。

在晨光里泛着紫红色的光泽,冠沟的棱角分明,尿道渗出一滴透明的体,顺着的弧度往下淌了半厘米,在晨光下反光像一颗小露珠。

她低看着那根巨物,喉结动了一下。

然后她抬起手,用手背贴了一下

只贴了一下,手背上的皮肤立刻被表面黏滑的前列腺沾湿了一小片。

“昨晚你大姨在那儿掰着你弄了大半夜,”她用手指弹了一下弹跳了一下,撞在她的虎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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