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连瓶子都不用——”

她突然感觉到在她舌根处又胀大了一圈，血管在她舌尖上搏动的频率瞬间加快了。

她知道这是前最后一个征兆。

她没有把嘴移开，反而用手把他的大腿往自己脸的方向猛拉了一下，把重新卡进喉管处。

她的喉管肌开始不由自主地收紧——不是自主收缩，是她自己的兴奋和紧张让整条喉管产生了类似高前的痉挛反应。

他的直接进她的食道。

第一，猛，烫，冲击在她喉管后端；第二跟着涌上来，浓稠的黏充满了她整个喉管；第三往她舌面回流，把她舌尖从前端到舌根整个浸泡进她盼了三年的浓白华里。

她开始吞咽，喉结在皮肤下狠力滚动，每咽一下就大声吸一空气——但就是不肯把嘴松开让任何一滴漏出去。

他完最后一时她还在含住用嘴继续吸，把所有残余的都从茎根部吸出来顺喉咙。

然后她用舌尖绕着冠沟舔了两圈，确认没有再漏出什么，这才极慢极慢地把嘴退出去。

退出去时她的腮帮子还紧吸着，确保没有费任何一滴。

最后啵的一声拔出来时，她张开腔仰给陈默看——舌面上全是白汪汪的一片厚浆，像铺了层炼蛋糕，浊白的体在色舌面上反光，往下沉到她舌底洼地，挂了几道不透明的流痕。

她把嘴合上，喉结重重吞了一下。

然后张开嘴，舌面已经净了，只剩舌根部一点点白的残留。

她用手指在舌根上刮了一圈，把最后那点白浆抹下来，再放进嘴里嘬净。

做完这一切，她仰看着他，眼睫毛上不知什么时候沾了一滴刚刚憋泪憋出来的水珠。

“哥，你要是敢跟妈说我吞你的时候把自己呛哭了——我就跟大姨说你要了她的耦合剂配方然后又不要。看谁比较丢脸。”她说完把额抵在他膝盖骨上闷声吸了一大空气。

然后抬起把碎发重新别到耳后，脸上的妆已经花了——不是妆，她没化妆，是哭过的痕迹加上水和残余在嘴角涸后留下的透明薄膜。

她伸手从床柜上拿回那叠没收的衣物——一件旧t恤、两条棉质内裤——抱在怀里，站起来走到门打开锁。

推开门前她回看着陈默，走廊的光灯在她脸上打出一层淡淡的光晕，让她看起来像个刚打完了一场硬仗还没来得及撤出战壕的小兵。

“下次妈妈不在时候叫我。大姨也不行——必须她也不在。表姐也是——不能让她比我多。我的补考——继续——两周以后。我还要申请补考面膜那门课。今晚睡觉别锁门。我半夜不一定来不一定不来。反正你不能锁——锁了我也有办法。你锁芯那个螺丝刀拆门锁的技术——是大姨教我但是我自己练的。我房门锁芯拆得比她还快。计时——四十五秒。”她把手心凑近自己嘴前咬了一下他刚才用来给她打分的那支笔，把笔夹在他床柜历中间，然后推开门消失在走廊里。

她的房门关上之前又从门缝里递出来一支备用的笔，笔杆上贴了一张便签：“下次考试自带文具。这支备用。陈晓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