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凝霜活到三十八岁，学会了一个道理——有些快乐是只能在公共场合才能体会到的。发布页Ltxsdz…℃〇M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她在诊室里给做前列腺按摩的时候，虽然手上戴着橡胶手套，心里想的却完全是另一回事。

她每次看到那些躺在检查床上的男被她手指得哼哼唧唧，就会想起自己第一次在阳台上偷看邹月被陈默到腿软的那天早晨。

那天她端着咖啡靠在落地窗边，看着自己亲妹妹趴在阳台栏杆上，晨光把她光溜溜的大腿照得发亮，后面贴着自己亲儿子黝黑的腹肌，两个连在一起的地方在晨曦里闪着水光。

邹凝霜当时就想——凭什么只有你邹月能在露天场合被？

凭什么我邹凝霜就得关在诊室里闻消毒水？

论，我的比你还肥；论胆子，我比你大十倍。

你能在阳台上，我就能在天台上。

所以她今天一大早就开始准备了。

先是洗了个澡，用了邹月珍藏的玫瑰油沐浴露——反正她妹上次已经发现她偷用了，脆光明正大地用，瓶底朝天倒了个净。

洗完澡她没刮腋毛，反而对着镜子把腋下那两丛浓密的黑毛仔细梳理了一遍，了点止汗露，又觉得止汗露的薄荷味会盖住她自己的费洛蒙味，于是又把止汗露洗了，只在腋下拍了一层薄薄的婴儿爽身。

她对着镜子抬起胳膊嗅了嗅——那混合了玫瑰沐浴露残余甜香、爽身的燥味、以及她自己顶泌汗腺分泌的浓郁麝香味的复杂气息，在腋窝密闭空间里发酵了三十八年，已经形成了一种独一无二的、只属于邹凝霜的体味。

她满意地点了点，然后从衣柜最底层翻出今天要穿的衣服。

不是什么正经衣服。

一件白色的无袖短背心，料子是极薄的莫代尔棉，领开得极大，大到她只要稍微一弯腰，那对吊钟巨就会从领晃出来一大半。

背心没有胸垫，不带胸罩——她在家里从来不穿胸罩，今天上了天台就更没打算穿。

背心的下摆刚好卡在胸部下缘，把整条腰腹和肚脐眼全露在外。

下面穿了条灰色的棉质热裤，裤腿短到一半蛋都露在外面，裤腰只到胯骨上方，走路的时候侧腰的鱼线和背后腰窝同时露出来。

她的肥把热裤撑得紧绷绷的，裤腿边缘勒进大腿根最粗那圈里，勒出两道红色的印记。

脚上随便踩了双字拖，字拖的带子是红色的塑料片，已经被她穿得变了形。

她从客房里推出一个大号塑料洗衣篮，篮子里堆满了床单、枕套、毛巾和她昨天换下来的真丝睡袍。

然后她从厨房窗台上捞了把晾衣夹，又顺手牵羊把邹月晾在客厅椅背上的墨镜戴在自己脸上。

她三步并作两步冲到陈默卧室门，推门进去把还在眯着眼打哈欠的他一掌拍醒：“别睡了！帮大姨把洗衣篮搬上天台。今天太阳好，晾床单。顺便——再晾晾大姨的。”她把“”两字说得又脆又亮，震得床柜上的水杯都跟着嗡嗡响。

陈默还没来得及换衣服，就被她从床上拽起来。

他只穿了条灰色运动短裤和白t恤，脚上趿着拖鞋就被她推出了门。

邹月从厨房探出看见她们两个搬着洗衣篮经过，眼睛在邹凝霜那身几乎等于没穿的背心热裤上扫了一遍：“你去晾衣服穿成这样？”邹凝霜也没回：“晾衣服本来就不用穿衣服。衣服是晾给别看的，不是晾给自己穿的。”然后她推着陈默钻进电梯。

天台在顶层十五楼上面。

她推开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一燥的热风裹着洗衣的栀子花香味扑面而来。

整个天台空旷开阔，水泥地面被上午的阳光晒得微微发烫，脚踩上去能感觉到一温热透过拖鞋底传上来。

天台四周是齐胸高的水泥儿墙，墙面上爬满了年久失修的裂缝和雨水冲刷出的灰黑色痕迹。

顶是万里无云的蓝天，阳光肆无忌惮地倾泻而下，把整个天台照得亮堂堂的。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儿墙外面能俯瞰整个小区——左边那几栋是陈默每天早上晨跑会路过的地方，对面那栋就是那个经常上夜班的护士住的地方，右边更远处是隔壁小区的高层板楼。

天台上横七竖八地拉满了各家各户的晾衣绳，绳子上挂满了床单、被套、衬衫、裤子、内衣和丝袜。

风吹过来的时候所有的晾晒物都在空中翻飞舞动，像一面面各色各样的旗帜，把整个天台割裂成无数个大小不一的布质小隔间。

邹凝霜把洗衣篮往地上一放，双手叉腰环顾四周。

天台上暂时没有别，这个时间主们都去买菜了，上班族都去上班了，只有风、阳光和满绳的床单。

她把墨镜摘下来挂在背心领上，开始指挥陈默把洗衣篮里的床单一条一条挂到晾衣绳上。

那些床单是最普通的白色纯棉，每条都有两米多长，她让他专门挑天台最靠边那根绳子挂，而且是双层挂——里层挂一排，外层再挂一排，两层之间的空隙刚好能站进一个。

“知道为什么挂双层吗？”她把最后一条床单挂好，退后两步检查自己的杰作——四面全是被风吹得鼓胀的白色床单，形成一个天然的不透明屏障，从外面只能看到模糊的影，绝对看不清在里面什么。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这叫防君子不防流氓。如果有从对面楼看过来，他只会看到床单后面有影子在动。但他看不清是你的影子还是我的影子，更看不清你的影子在对我做什么。但他会猜。会联想。会趴在他家阳台上假装喝咖啡，实际上在数这两条床单之间的影换了几种姿势。这就叫视——公共场合的最高进阶。你妈在公车上只知道利用群遮挡，我不需要群，我只需要两张床单、阳光、和对面那栋楼上任何一双恰好往这边看的眼睛。”

她说着走进双层床单之间的缝隙里，转过身，面对陈默。

风把内层床单吹得鼓起来，白色棉布在她身后鼓起一个半圆形的穹顶，把阳光滤成了柔和的白色，照在她皮肤上让她整个看起来像是在发光。

她的手抬起，放在自己背心领两侧，把两根细细的肩带往下一拉。

莫代尔棉的背心从她身上松松垮垮地滑落到脚踝，露出她全的上半身。

那对吊钟巨没了束缚，沉甸甸地坠在胸前，褐色的大晕在白滤光下显得颜色更更饱满，硬挺挺地翘着，像两颗刚从树上摘下来的熟透杨梅。

腋窝里那两丛浓密蜷曲的腋毛在阳光下微微发亮，每一根毛发都清晰可辨，在风中轻轻颤动，散发着她独有的那浓郁的信息素味。

她把热裤的扣子解开，裤子顺着肥硕的大腿滑下去，和背心一起堆在脚边。

里面没有内裤——没有任何布料遮挡她的部。

那丛黑亮茂密的毛从耻骨一直延伸到周，被上午升温的热气蒸出一层薄薄的汗珠，每一颗汗珠都在阳光下反着珍珠色的光。

她背靠着晾衣绳最外层那条床单，把床单压出一个后背形凹陷，双手高举过顶抓住晾衣绳上方的横梁。

这个拉伸姿势让她整个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