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整个以半跪半套的姿势含住陈默。

她没停下，喉继续吞到根部——李婉在他下方，用比刚才更更慢的喉管蠕动配合她完全坐在他腿上的角度让他能看见眼底下表姐耳后全泛红了。

李婉越含越快，她自己骑着的速度也同步往前压，最后喉咙处传来和陈默茎根部完全共振的压力反馈。

李婉被她喉管蠕动时呻吟得愈发不可自控，她的道从后面被她自己夹了两层高——一次是她喉管被冠沟卡满时子宫跟着喉管收缩，一次是她自己骑着他大腿根时因外部挤压引发的第二次高——双重高让她罕有地后仰失控。

她后脑勺重重砸在陈晓晓早准备好的蓬松鹅毛枕上，枕芯里那根她落了许久的珍珠项链从枕套缝隙滑出来正好沾着她的后颈汗珠。

上铺原本用来监考的秒表早已掉在地板上，表盘摔裂出一条细纹。

记录表上表姐给她打了不止一个a，而是把自己公司用的激光打印机a4便签纸印着财务主管职务的背面也写满了表格附录——包括她在刚才骑乘时茎弯曲角度与她宫颈g点匹配度的个补充。

陈晓晓则在笔记本新一页写了这样一行字：“昨晚上下铺，表姐没再自己手。她学会让我哥代劳。我的面膜课——明天申请提前开。上铺预留位置——准妈妈还是准表姐，没抢我的上铺。”

然后她抱着笔记本爬上上铺。

睡裙也没脱，只把枕下那条旧发带重新系在自己手腕上，侧过身子听着下铺渐渐平稳的呼吸声，把笔记本翻回第一页歪歪扭扭的铅笔字和那页喉管解剖图，用手指轻轻划过。

然后对着下铺黑暗里两看不清但绝对织在一起的身影补充了一句：“妹的喉课——今晚修满全部学分。以后这门课——只给你免费补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