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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精液火锅·家族成人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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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今天穿的是那件酒红色蕾丝睡裙——就是她和陈默在婚床上第一次做时换上的那件。

睡裙外面披了件黑色的西装外套,外套的垫肩让她的肩线看起来很挺拔,但西装下摆遮不住睡裙的蕾丝边缘。

她的发没有盘,披散在肩上,发尾微卷,耳朵上戴着那对珍珠耳钉,脖子上那根白金链子的珍珠吊坠依然垂在锁骨窝里。

她手里拎着公文包——和平时开会时拎的那个是同一款,但今天里面装的不是财务报表,而是一瓶她自己珍藏了三年一直没喝的红酒。

“波尔多,2018年份,李杰出差前买的。他说留着过年喝。”她把红酒放在餐桌边上,拉开椅子坐下,然后从袋里掏出开瓶器,动作熟练地扎进木塞里拧了拧,“我们今天把它开了。”

邹月从厨房端出最后一道开胃菜——冰镇生蚝,每个蚝壳上铺着碎冰,蚝饱满,挤了柠檬汁,放在碎冰上还微微颤动。

她把盘子放在转盘上,对陈默特别叮嘱:“生蚝给你点了十二只。等会儿在吃火锅之前先吃完——补的。你这周贡献了整整两罐原料,得把营养补回去。柠檬汁多淋一点,去腥。”又捏了捏他的耳垂,用只有他能听清的声音附耳一句:“也去你大姨腋下的狐臭味——今天她没刮腋毛,等会儿涮的时候你忍耐一下。”

邹凝霜立刻毫不客气地回了一句:“我腋毛关你什么事?你大腿根部那个桂花汗泥还不是一样有味——上周在诊所我给你做科检查的时候顺便闻了一下,桂花味早馊了,全是酵母菌超标。我跟你说正经的——你那个泥得换批号了,不然以后别给小默用。”

“我那是天然发酵。你那腋窝是顶级汗腺排泄物。能比吗?”

邹凝霜正预反驳,陈晓晓忽然拿她的不锈钢筷子敲了敲酱料碟边缘,发出当的一声脆响。

她从围裙兜里掏出自己写过的卡片,举起来一字一顿念道:“仪式第一环节——汤底调配。汤的比例是多少——妈,大姨——你们两个谁先倒?”

“我来。”邹月站起来,把其中一个玻璃罐的密封盖拧开。

空气中立刻弥漫开一极淡的腥甜气味——不是难闻的腥,是混着蛋白质分解后特有的微甘气息,和火锅蒸汽里飘着的汤鲜香、菌菇浓香搅在一起,反而成了一种诡异又和谐的复合香气。

她把罐子举到鸳鸯锅上方,倾斜瓶,浓稠的白色浆从罐缓缓滑出,在半空中拉出一道不间断的白色弧线,落沸腾的清汤里。

接触滚汤的瞬间迅速凝固成蛋花般的白色絮状物,在清汤表面散开,像晴天突然下了一场雪。

然后她又倒了大半罐进菌菇汤,褐色汤底混白浆后颜色变浅,搅匀后变成一种类似拿铁咖啡的米棕色,翻着细小的白沫。

“该我了。”邹凝霜拿出另外一个罐子。

这一罐从冰箱里被她提前放在室温下软化过,比刚才邹月那罐更稀一点。

她倒前先闭上眼,把自己腋下那丛腋毛撩开闻了闻,然后把刚才在腋窝里捂暖的指蘸了点残余的耦合剂,在罐外壁上画了个心形标记。

她把倒进自己面前的小碗里——不是倒进锅,是倒进碗里。

然后她端起碗对大家宣布:“这碗我自己留存。等会儿蘸料用完,谁觉得蘸料不够浓的,直接往我这碗里加。lтx^Sb a @ gM^ail.c〇m这叫集中补料。”她把小碗放在自己手边,还不忘用压舌板盖住碗——压舌板上用蓝色记号笔写了两个字:“邹凝霜·专碗”。

火锅沸腾了。

气泡从锅底咕嘟咕嘟地往上冒,带着凝固后的白色絮状物在汤面上翻滚。

邹月率先拿起公筷,夹了一片肥牛卷放进清汤里涮了三秒,片从红变白,边缘微微卷曲,她夹出来放在陈默面前的碗里:“先吃白汤的。清汤里的味最正,能吃出原味。你上周贡献的这批,质量比上上周更浓——我舔勺子的时候就发现了,稠度高,挂杯。”

陈默把片在芝麻酱里蘸了一下放进嘴里——微微的咸腥被汤的鲜味和芝麻酱的香浓包裹着,反而尝不出任何腥气,只剩下一种类似生蚝油般的醇厚余韵。

邹月看他嚼了片咽了下去,满意地凑过来也在他筷子上抢了一,顺便借着他蘸酱的动作把身子贴紧了他左边胳膊,腿在桌下移了移蹭到他的小腿。

邹凝霜立刻站起身,把菌菇汤里的虾滑用小漏勺捞起来,在麻酱里蘸了蘸放进陈默碗里。

“菌菇汤的和松茸配——松茸本身就带点腥,一腥一腥反而对冲了。这叫临床味觉实验,你得好好品品。你以后要是去医学院参加味觉测试,就这数据报上去,那帮博士生会疯。”她说话时弯腰又替他多蘸了一筷子蒜蓉香油,腰侧旗袍开叉处几近滑出腋毛边缘。

陈晓晓推过来两份她自调的蘸料——一份沙茶酱、一份豆腐

她把蘸料碟放在陈默面前,又从围裙袋里掏出秒表开始计时:“豆腐——我自己昨晚把豆腐碾碎加了一匙早上从你那收集还来不及进冰箱的鲜,发酵到现在刚好六个钟。哥你先涮这个。我帮你涮了藕片和海带——这两个容易吸味。不要蘸太多,先蘸一角——对——含一秒——咽——停——说完咽再说咽——咽!好了现在咽下去——反馈——”她盯着他喉结滚动,自己在笔记本该科目表上连打三个勾,写下一行字:“藕片豆腐味型——咸中带鲜,适合蔬菜。”

陈晓晓转又问李婉:“表姐你怎么还不动筷子?”

李婉将醒酒器里的红酒给每倒了一杯,然后站起来举杯。

她没有拿腔调,仍用平时财务主管做报告的平稳语调说:“我三年没开过一瓶酒。这瓶波尔多买回来时李杰说留着过年喝。现在离过年还有小半年。我不等了。今天这桌火锅,比我们家这三年所有年夜饭加起来都热闹。不——不是热闹——是热。”她举杯对着在座每一个——邹月、邹凝霜、陈晓晓,最后停在陈默脸上的时间久了一拍。

然后她仰喝光杯中的红酒。

红酒的颜色和菌菇汤里泛白沫的米棕色完全不同——那种沉郁的紫黑压进喉管,在她喉滚了一次的热流。

她放下酒杯拿起公筷,从菌菇汤里夹了片白菜心,在酱油碟里轻轻蘸了一下,放进嘴里慢慢嚼完。

“我一个学财务的,算过时间成本。比起结婚三年守活寡,今天这顿饭更划算。”

邹月把最后一只生蚝推到陈默面前:“宝贝把这只蚝吃完。然后正式开始庄。”生蚝壳边缘沾了一点点刚从菌菇锅里溢出的白沫。

陈默吸完那只蚝,把蚝壳放到碟边。

蚝壳砸出轻响。

邹月站起来开始解米色开衫。

开衫从她肩滑落到椅背上,里面那件淡青色真丝旗袍在火锅蒸汽里泛着柔和的珠光。

她拉着陈默的手走到客厅中央的沙发旁边,让陈默坐在沙发正中央,自己跨到他膝

旗袍开叉被分得更宽,色吊带丝袜的蕾丝边从开叉侧面全部露,大腿内侧皮肤已经被火锅蒸汽蒸得发,附着一层薄薄的汗膜。

她这一坐的力道让沙发度陷下,也让隔着丝袜裆部自己没穿内裤的准地贴在他裤裆上。

“第一庄,必须归妈妈。这是规矩——第一汤底是我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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