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这托盘是她在更衣室里现找的，本来是用来盛茶壶的。

她踩在池边最后一级石阶上，脚趾在水中试探了半天温度，直到感觉自己腿环上的金属扣不再收缩才滑水中。

然后她吸一气整个潜了下去。

在那片被水灯照得微蓝的透明热汤里，她眼睛睁开把水下一览无余：她哥的浴巾早漂到池底，那根刚才已经过一次的茎仍半硬地垂在腿间，周围飘着几片仍未被完全冲淡的白浆迹。

他茎根部附近浮着两绺分不清是母亲还是大姨的毛发丝。

她从水下冒出，爬上木托盘拿滴管取了两管池底水样，一管置毛悬浮物，一管置仍在扩散边缘的云团。

她把密封样本瓶盖好，浮在水面上用防水笔标签写好样本编码——pl-014-甲/乙。

做完这些她抬就在水面上对着她大姨和妈妈说——“你们两个腿根蹭出来的廓已经被我采样了。我的毕业论文就缺水下回收率这一章。谢谢你们今晚把水搞浑。”说完她又在木托盘上摊开防水本，在水面上以极别扭但坚定的姿势继续写了几行字——“观测结果：水下扩散系数受温泉硫磺浓度影响，比泳池更慢。浆蛋白在39度水温中半衰期延长。”

邹凝霜看她写笔记的姿势太别扭，脆把自己漂在水面上的那对巨当浮板——她用房托起陈晓晓的胳膊肘让她写得更稳。

笔记本在她沟上方微颤，晓晓对她大姨说了声谢谢然后低继续记录。

邹月则在旁边用毛巾清理刚才被滴管碰倒的茶托。

等晓晓采完样把笔记本收回密封袋，邹凝霜又重新把自己从他大腿上浮起来——池水浮力让她整个像只水母一样随着水流漂过来缠住陈默——她把胳膊绕过他腰，靠在他胸，刚才那个因水温过高肺活量受限而未能完成喉的念又重新浮现。

她从水下的浴巾里掏出新一枚不锈钢塞。

她自己将新一枚塞进后，又把道重新蹭软，随即翻身让陈默后。

他的茎是整池子唯一比水温更烫的东西——她道内壁在他时比平时任何正常环境下都水润，环状肌在硫磺池水和自己肠道塞的共同挤压下收出了比以往诊所测的所有压力值都高的发力。

他进去同时她把自己的后对准池壁下一根冒着气泡的大——那根温泉按摩水柱直接打在她塞底端，把塞子连同直肠隔膜震得与道处共振。

她在他前后抽送中“————那个按摩水柱——打在我塞上了——塞在震——直肠在震——道也在震——三个一起震——大姨要被这池子死了——比你在诊室用的那个b超探强一万倍——那个只会捅——这个会震——啊啊啊啊——别停——继续——水柱打塞——你打——你俩前后夹击——大姨今天要死在这个温泉池里——”

她的叫声在水面上炸开，惊起了竹篱笆外栖在枯树枝上的一只乌鸦。

乌鸦嘎嘎叫着飞走了，翅膀拍打的声音消失在夜空里。

邹凝霜双手死死抓着池边的鹅卵石，指甲抠进石缝里的青苔，脚趾在池底防滑瓷砖上蜷得发白。

她整个上半身趴在池壁上，翘在水面上，两瓣肥硕的被陈默的小腹撞得啪啪作响，在幽蓝的池灯下像被风吹皱的水面一样层层开。

水花随着每一次撞击溅起来，打湿了放在池边的那叠毛巾和她自己的便携采样瓶。

那根温泉按摩水柱还在不停地冲击她的塞底端。

不锈钢塞被水柱冲得在她直肠里高频微振，振动通过直肠道隔膜传导到道内壁，再传导到陈默的茎上——他能感觉到自己冠沟在她道里被她直肠里那根震动的金属透过隔膜按摩，像是有一根看不见的手指在隔着她的肠壁弹他的冠状沟。

她的子宫在这种双重夹击下已经彻底失控，宫颈外含着他的反复吮吸，每吸一下就有一滚烫的水从子宫处涌出来浇在他的上，又被他的茎堵在道里和池水混成一片浑浊的白浆。

“你妈——你妈呢——让她过来看——看她姐怎么被温泉到塞都快震飞了——让她学——她不是学了三年腿吗——让她——啊啊啊啊——这水柱又冲了一下——塞快滑出来了——你帮我——帮我把塞推回去——用手指——别用——用堵不住——我后面那个整天被得闭不上——用手指——两根手指——全进去——把塞推进去——对对对——就是这样——手指和塞一起——三根在我眼里——你在我里——我两个全满————”

他的两根手指并拢推进她门，顺着被塞扩张过的通道一路推到底，把那个快要被水柱冲脱的塞重新推回了直肠处。

两根手指和一根不锈钢塞同时撑在她门里，把门周围那圈蔷薇色的褶皱撑得完全绷平，只剩下一圈光滑的暗红色环紧紧箍着他的指关节。

他手指在她直肠里能隔着肠壁摸到自己茎在她道里进出的形状——那层隔膜薄得像一层湿透的宣纸，每一个抽送动作都能从两侧同时感知。

她的道和直肠同时收缩，把两根手指和一根茎同时绞紧，紧到他的指关节都被夹得嘎吱作响。

邹凝霜在他两根手指和茎的双重填塞下发出了今晚最长最响的一声叫。

这声叫不是尖叫——是从喉咙最处碾出来的，像砂纸磨过铁板，又像猫被踩了尾之后从腹腔里挤出来的低吼。

她的脸埋在池边的鹅卵石上，嘴角流出来的水混着温泉水顺着石缝往下淌。

腰弯成虾米，在大腿根部抖得止不住，门和道同时痉挛，一吹水从子宫猛出来冲了他茎的封锁，从道边缘进池水里，在幽蓝灯光下形成一大团扩散的白色云状物。

她门的手指也在她高时被挤出半截——连带着那枚被水柱冲歪的塞一起滑出来掉进了池底，碰到防滑瓷砖上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叮当响。

钢塞滚进池底最那个角落，和一片被水泡烂的树叶混在一起。

她从高的余震里慢慢滑下来，趴在池壁上大喘气，还露在水面上，沟里两个刚被过的——门红肿而微张，道还挂着没流完的白浆混合物——在蒸汽和幽蓝灯光下全露着。

她回伸手把他拔出来的茎攥住，把那根依旧很硬、沾满她道和池水混合物的巨物拉到自己嘴边快速含了一下，水和池水混着冠沟残拉出丝。

邹月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池壁另一侧绕了过来。

她把刚才邹凝霜掉进池底那枚钢塞从水里捡起来放在池边，把自己泳衣肩带重新拨正，然后扶稳陈默的肩膀，让他靠坐在池壁上。

她在池水中抬起自己的左腿挂在他肩上，露出大腿内侧和那片被池水长时间浸泡后微皱却依然滑腻的皮肤。

她用自己的道在他茎侧面纵向摩擦，不——只是在外碾压唇和蒂，用池水的浮力当天然阻力，让自己肥厚的大唇反复蹭过他冠沟和茎接处最粗那根血管。

她抚摸他脖子后方的水珠，边蹭边用自己大腿根压住他茎根部。

她磨到一半停下来，转看向水面另一侧写笔记的陈晓晓。

她儿正浮在池面上趴在木托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