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罩是蓝色的，灯光被过滤成一种类似海水下的幽暗蓝调。

车窗外是无尽的黑暗，偶尔掠过的路灯把车厢内部短暂照亮半秒又瞬间陷黑暗。

车载电视已经关了，大部分乘客的座椅靠背都放倒了，有些已经发出轻微的鼾声。

前座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正低着打瞌睡，水从嘴角淌下来弄湿了他胸那本宣传册。

过道另一侧的老太太把羊毛披肩裹住脸，嘴张成o型，睡得正沉。

邹月把毛毯又往上扯了扯，盖到陈默胸，然后整只左手在毯子掩护下伸进他运动短裤里。最新WW?W.LTX?SFb.co^M

她握住他的茎，不紧不慢地上下套弄。

她的手心有一层极薄的汗，充当了天然润滑剂，虎卡在冠状沟上方，拇指压住尿道轻轻画圈。

每次画圈，她的中指甲就会剐蹭一下他下方那条系带，力道轻得像被羽毛拂过，但准到以毫米计算。

她靠着他肩膀装睡，呼吸均匀，但那只手的动作从来没有停过。

公车那次是她的露名场面，但她此刻完全收敛呼吸慢稳得出奇——在黑暗中，她甚至能数着他的脉搏来调节自己套弄的节奏。

邹凝霜当然也在毯子的掩护下开动。

她把陈默的手从毯子下面拉过来，放在自己大腿上，然后带着他的手沿着大腿内侧往上推。

她把他的手指塞进自己热裤裤腿边缘，让他用手指贴着那片没穿内裤的肥厚大唇。

隔着自己热裤最窄处那一点有限的布料，她唇的肿胀度和湿滑程度仍能从他指腹底下直接传进他的大脑。

她用夹紧自己大腿的动作把他的手指锁在唇上，然后收腹自己微微耸胯，用肥厚的唇磨蹭他的指关节。

她在他耳边用气声说：“你妈用手，大姨用磨你的指关节。后面有晓晓在记笔记——但你只管放松——其他乘客早睡死了——只有这两条毯子知道我们在嘛。”

陈晓晓确实在记笔记。

她的小桌板翻下来，笔记本摊开，夜灯从上面下来把她的脸照得像在做化学实验。

她把自己用荧光笔写了标题的那页纸翻到新一页——表格已经画好了，横轴是时间，纵轴是动作。

她写下第一行记录：“大驶高速公路三分钟——妈开始手——手法：拇指压尿道画圈配合中指刮系带——目测充血程度已达百分之七十——大姨同时开始使磨蹭指关节腿——”她停下笔，从座椅侧面探出往前排张望了一眼。

黑暗里她能看到两张座椅之间她妈那褐色的长直发正靠在她哥肩，右侧她大姨的卷发在她哥胸靠右的位置。

两都盖着毯子。

两张毯子的起伏频率不一致——左边那张以微不可察的两秒为周期上下轻颤，右边那张以更短促但更度的半秒为节奏压得更实。

陈晓晓把这段观察也写进笔记，备注：“毯子频率差——左边是手，右边是大姨腿——两条臂膀都被占用——腰两侧没有空闲。”她把笔芯按回去又按出来，等着下一步自己该上场的时机。

邹凝霜先一步耗尽了磨手指的耐心。

她把陈默的手从自己热裤里抽出来，俯下身把毯子从自己一侧完全拉过自己顶，把自己整个上半身藏在毯子下面。

她用牙齿解开陈默牛仔裤和内裤的剩余扣绊，把最后一层松紧裤褪到膝盖部位。

那根完全勃起后的巨物在夜灯下陡然脱离遮挡——冠沟棱角分明，茎血管搏动清晰可见。

她一含住。

在毯子下面，她的速度又快又急——喉管自主蠕动，喉直达根部。

毯子遮住了她部的起伏，但从外面看只能看到毯子拱得极高地鼓成一个小帐篷。

前座打瞌睡的中年男醒了一次，回看到毯子在动，皱着眉疑惑了一瞬间——他以为是那晕车趴在丈夫膝呕——然后转回去继续睡着，水又沾到宣传册边。

邹月感觉毯子被她姐拱得幅度太大，立刻用手按住毯子边缘——补漏。

同时她自己的右手在毯子下面迅速接替了她姐刚才还没完成的事——不是给茎继续撸——是把自己的丝袜裆部用指甲戳开一个小，直接把道对准茎侧面夹在大腿内侧上下蹭。

她没把茎套进去，而是用自己大腿内侧和湿透的丝袜裆部当垫夹住那根茎，以公车上的老姿势腿辅助他茎根部。

茎根部被她丝袜裹紧的腿根夹着，那端被她姐喉咙吸着——两种不同的压力从两个端同时挤压，让他差点当场出来。

邹凝霜钻出毯子换气，嘴角糊了一圈粘稠水混合着包皮内残的淡白沫。

她抬手用拇指擦掉自己嘴角的沫子，乜斜着眼对着邹月压低怒音：“你夹稳——刚才差一点就我喉咙里——我喉吞了他至少两分钟——你那边丝袜老是滑——你用两侧夹——不是用腿根磨——你就不能专心点——”

邹月不与她争，只把自己丝袜拉扯得更歪，脆把整个裆部裂撕成能让他探进自己道但又不完全套住的距离——然后自己在他一侧上下湿滑蹭，她唇蹭在他茎侧面的质感像一层刚从蒸笼里撕下来的含油的软膏。

她附耳在他耳边说：“别听你大姨的快慢。你跟着妈妈腿的节奏——她吸太猛了你早泄——妈妈不会让你憋——跟着——这节拍比上次天台晾衣场更合理——”她的声音轻到像用气吹进他耳道。

邹凝霜在短暂换气后不甘示弱再次钻毯子下方。

这次她不是把茎单纯吞，而是结合自己的手指——一边含住，一边用手指把睾丸根部的会有节奏地按压。

然后在毯子下发出轻微的“咕——”吸吮声。

过道另一侧那边座椅上的老太太翻了个身，吧唧吧唧嘴，邹凝霜立刻把吸吮动作停为极安静的静止。

等老太太重新进均匀鼾声后，她才重新从静默转变为高频。

邹月看到她姐静止时还保持着自己大腿根部夹紧的腿夹姿势没变，不禁在黑暗中对着自己膝盖笑了笑。

她调整自己道对他茎侧面的滑贴角度，让他茎血管搏动从侧面紧贴自己唇内侧。

她也没有闲着——而是用指尖在他尾椎骨正上方按揉，那个位置——邹凝霜曾用b超探展示过——膀胱经的主要位残余区。

在毯子的双层掩盖下，三种刺激在同一个极其狭窄的黑暗空间中同时发生时，他尾椎骨处的按压与茎根部的腿夹、以及喉管内的吞吸构成了无法逃脱的同步压力。

陈晓晓一直没有参与毯子下的行动。

她安静地跪在自己座椅上，手肘靠着椅背横梁，透过座椅之间那点空隙把前排的全景收进眼底。

荧光腿环在幽蓝夜灯下反着微弱荧光。

她从书包里摸出那支训练，但没有使用，只是握着，像别的孩子长途夜车抱着娃娃。

她把前排的全程写在笔记里，然后撕下一张便签，用记号笔在上面画了一个大大的箭——指向前排。

箭旁边写了四个字：我要加。

她趁邹凝霜又一次从毯子里探出换气的空档，伸长手把便签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