暑假进尾声的时候，邹凝霜在家庭群里发了一张照片——市中心新开的露天水上乐园，三组螺旋滑梯从五层楼高的平台上盘旋而下，造池里漂满了五颜六色的游泳圈，巨大的led屏幕上滚动播放着“盛夏清凉特惠·家庭套票买三赠一”。最新地址) Ltxsｄz.€ǒmWww.ltxs?ba.m^e

照片下面跟了一条语音，她扯着沙哑的烟嗓在扬声器里炸开：“我诊室倒闭之前必须带小默去一次这个地方。我网上买了两套泳衣，一套正常的一套给小默看的。你们谁不去谁亏。”

邹月当时正在厨房里焯排骨，听到这条语音把锅铲往灶台上一搁，擦擦手点开手机看了一眼那个“买三赠一”的优惠说明，然后回了一条文字消息：“买三赠一正好四个。晓晓放暑假还没出去玩过。周四我调休。”陈晓晓在床上翻了个身，把手机从枕底下摸出来，眯着眼看了看家庭群里的泳池宣传图，回了一个“ok”手势的表，然后把手机重新塞回枕下面，翻了个身继续睡。

李婉在群里潜水，过了一会儿私聊陈默发了条消息：“周四我上班。你们去。下次单独补我一趟。”后面跟了一个只有他能看到的眨眼表。

周四早上六点半，邹凝霜的闹钟还没响，她已经站在客厅里对着穿衣镜试泳衣了。

她买了两套——一套是挂在衣柜里用来应付邹月检查的“正常款”，黑色连体平角泳衣，领高到锁骨，背面全包，看着跟国家跳水队的训练服似的。

另一套是她真正打算穿去水上乐园的——骚色的系带比基尼，三片布料加起来还没她平时擦汗的手绢大。

上衣是三角杯，两根细带绕过脖子在颈后打了个蝴蝶结，三角形布片堪堪遮住，但遮不住底下那圈褐色的大晕，稍微一动就从布片边缘溢出来。

下身是丁字裤款的比基尼泳裤，侧面系带，两边各打一个活结，腰侧只绷着两根极细的带子，整个除了缝里那根细绳勒进沟处之外全部露无遗。

她把这两套全装进了沙滩包里，还在包里夹了一条备用的大浴巾和一瓶防水型耦合剂，盖子上贴了张标签——“泳池专用。水下阻力测试。”更多彩

陈默被邹月的拍门声叫醒的时候才早上六点五十。

他套上t恤和运动短裤走出卧室，走到客厅就愣住了。

邹月站在沙发旁边，正在往自己露的胳膊上抹防晒霜。

她穿着一件墨绿色的连体泳衣，料子是那种带细闪的弹力尼龙，在晨光下泛着幽幽的光泽。

泳衣是v领，领开到胸骨中段，两团饱满的房被泳衣的v形剪裁往中间聚拢，挤出的沟。

后背几乎全，只有几根叉的细带扣在肩胛骨下方。

泳衣的胯部是高开叉设计，大腿两侧的叉开到了腰际，露出她白生生的胯骨和两条瓷实饱满的大腿。

大腿根部有一小块被泳衣边缘勒出的软，在那块软的遮掩下，隐约能看到她大腿内侧那道从阳台栏杆上磨出来的浅色旧印。

沙发上堆着三个鼓鼓囊囊的沙滩包：邹月那个米白色的帆布包里塞了防晒霜、墨镜、遮阳帽、四条毛巾、两瓶矿泉水和一袋洗好的葡萄；邹凝霜那个荧光色的防水沙滩包里塞了她的两套泳衣、耦合剂、防水蓝牙音箱和一条可以铺在沙滩椅上的大浴巾；陈晓晓的书包挂在椅背上，里面除了泳衣和换洗内衣，还有她那本从不离身的笔记本和一个防水袋，防水袋里装着她的秒表和一管从化学实验室带出来的一次取样滴管。

“晓晓呢？”陈默问。

“还在卫生间里换泳衣。她已经换了二十分钟了，估计又在对着镜子调整她的腿环。”邹月把防晒霜递给他，让他帮忙涂后背。

陈默挤了一坨白色在掌心里搓开，双手贴上她的后背——她泳衣的露背开从肩胛骨一直延伸到腰窝上方，他的手掌贴上去刚好能覆盖两片肩胛骨的廓。

她的皮肤被晨间凉意浸得微凉，防晒霜的油膜在他掌心化开，顺着他手指的推压一寸一寸渗进她后背的纹理里。

他涂到腰窝时她突然回过歪着看他，嘴角弯起一个只有在家才会出现的微笑，然后低声说了句：“别全抹完。>httｐs://ｗwｗ?lｔx)sba?mｅ?ｍｅ

水上乐园门，邹凝霜去售票处换票的时候，陈晓晓已经把笔记本掏出来了，靠在处的围栏上，对着地图研究水上乐园的布局。

她用荧光笔在导览图上标出了所有关键位置——造池（多适合混水摸鱼）、漂流河（水流可以作为天然节拍器）、螺旋滑梯（两一组，可以制造排队时的挤压机会）、以及她最关心的位置：家庭更衣室。

导览图背面印着服务设施列表，其中一行写着“家庭淋浴间——位于男更衣室之间，每间面积约四平方米，可供四使用，需排队”。

“四平方米。四个。正好。”陈晓晓把这行字用红色荧光笔圈起来，在旁边画了个五角星。

水上乐园里已经山海。

泳池里翻腾着满池子的色——浅色的白、晒伤的红、常年不见光的惨白，以及救生员黝黑的胸膛。╒寻╜回?╒地★址╗ шщш.Ltxsｄｚ.ｃōｍ

造池中央大屏幕上播放着某流行歌手的mv，音乐被水声和尖叫声搅得支离碎。

十几个小孩举着水枪在浅水区追来跑去。

螺旋滑梯的五层平台上排着长队，每个滑下来的都发出尖叫和欢呼。

邹凝霜把外罩的大t恤一脱，露出那套骚色比基尼。

她站在更衣室门把脱下来的t恤往沙滩包里一塞，涂着亮色指甲油的手指整理脖子后面的蝴蝶结，褐色大晕从三角杯边缘挤出来，被上午刺眼的阳光照得泛着巧克力色的光泽。

她的大腿根部丁字裤细绳一勒，连在沟里那根线几乎没肥硕的，全部露在晒下，在处引来了好几个排队买票的男的视线。

其中一个戴着球帽的男被旁边的朋友扯了扯帽檐，他才回过神来。

邹凝霜浑然不觉——或者说她早就察觉到了，只是懒得理——她检查完自己腿根已经涂匀的防水耦合剂涂层，重新调整丁字裤侧腰系带，把那个活结拉紧成自己门能在水里防水松脱的死结。

然后把墨镜往额上一推，宣布：“先去造池。排队时造能把小默自然造到我怀里。”

造池里攒动，池水翻腾成片泡沫和碎。

一个急打过来时，邹凝霜果然被推得直接撞进陈默怀里。

她趁机把两条腿缠住他腰，把自己那对吊钟巨压在他胸。

借着水浮力把丁字裤裆部挪歪，露出整个湿透的户紧贴着他泳裤前面。

旁边被打散的完全以为是救生技巧，只有隔着泳裤感觉到她唇在不同水层下肥厚湿热触感的陈默知道她在嘛。

她在水下用手拨歪自己的丁字裤绳，把道朝他泳裤凸起的位置贴合，再把那根侧系活结故意抽松几分，然后仰对着造池设备方向抱怨：“太大我系带松了！”接着抓过陈默的手潜进自己侧水面让手指勾住那根松开的绳结，教他怎么在水中重系——实际上是牵着他在水下系带时把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