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内侧压力挤得更胀。

她接力附到他耳边用更轻但更软的语气——“我帮姐挡门，现在进去别拔太快——她的道刚才在造池被我抽太紧更敏感——上次天台她高前吹了我一腿——这次等她也——我拿花洒帮忙冲净——冲完你看准时间——她已经高过一次了——最多能夹到第十二分钟——我昨晚睡前算过她的道瓣充血周期——还剩——”邹月话没说完就被她姐从前方探过半边身子隔着陈默肩膀亲了一耳朵。

邹凝霜边套弄着茎边亲她妹妹耳垂，把沾满水和自己前汗的舌尖舔过她耳廓内侧：“你也别闲——用手指帮我把后面门堵着——对——手伸过来——左——按进去——跟上次一样——按——乖——妹妹你文秘做得好——排时间排得好——啊——你指甲碰到我直肠瓣膜了——再一点——啊——一直推——推到我能夹到他——他完我高——再——”她在花洒水流自己锁骨的冲刷下猛地把双膝夹紧，子宫下沉吸住他，道和直肠同时收缩。

手指在她门里隔膜与茎互相挤压，水花冲不掉她仰呼出的一长串濒临高前骂的脏字——“——夹紧——别松————现在就在我里——不准拔——到大姨子宫——全灌进来——我会让你妈再给我接样本——她采样快——你——”陈默的在淋浴间热气中贯穿她道最处，她尖嚎着也到了——道与直肠向相反方向同时抽搐把淋浴间花洒机械传出的水流全打进她下那片不断被冲散又重新积聚的白浆中。

他刚拔出，邹月立刻接手。

她让他坐在置物架下方那片微微内陷的瓷砖台上，自己面对他背对水柱，把泳衣前片整片拉高。

她没脱泳衣——只是把胯部高开叉开到腰际，让道贴紧他半软的茎，靠大腿内侧和自己从晨起积压到现在仍未高的水把他重新蹭硬。

她用上次在公车上用过的节奏在他小腹以下缓慢碾磨，嘴里同时报数：“第一波公频率——第二波天台频率——第三波——我自己——你刚才在姐姐里的差不多清了——现在——全给妈妈——妈今天下午还要去漂流河——没有你的存粮在底下垫着——万一漂流河太大我浮不起来——”她说到最后双腿收紧把道腔挤出一长串快感导致的呜咽。

这呜咽声被花洒声完整包裹，但仍然透过排风扇飘出一小截传到走廊。

陈晓晓从置物架翻身跳下来。

她的藏蓝色校园泳衣早就在淋浴开始的第三分钟被她自己缝的维可牢后背暗扣撕掉了——现在全身只有大腿上滑下来的防水腿环和计时用的电子秒表。

她把水渍淋漓的秒表搁在沐浴露瓶子旁边，秒表表面水汽模糊仍坚持运行。

她把自己发拢成丸子用那根红色丝带扎紧，然后绕到邹月背后蹲下来仔细检查刚才他在她体内的白浆怎么从道外侧回吸，并立刻把这一现象记录在防水笔记本上——“标本收集率：盆腔倒吸。妈的高时宫颈开合时间窗约四秒。取样最佳窗期：吹前、宫颈第一波收缩——待验证。”

然后她站起来，接过花洒把自己身体冲洗净的同时仍埋记笔记。

她伸手把淋浴间隔板上的沐浴露补充装抽出来挤进她自制滴管里加了一滴，混合自己从造池取的消毒水样，对着排风扇的光线比对试管颜色。

然后她非常平淡地在刺耳的排风扇轰鸣中对还在收拾泳裤的邹凝霜说：“大姨你刚才第一次高的吹汐我漏接了一点，等会儿漂流河我要在水下取一个对比水样——”邹凝霜一边重新系紧新换上的备用泳裤系带一边咬着湿发上的水珠回答：“行行——你刚才在角落里晃腿环我就知道你想取——你出发前把我的真空抽滤瓶装在你书包里我就猜到——等会儿再说，先出去，外面有敲门——”这时家庭淋浴间门外忽然响起几下沉闷的砸门声。

工作员正在外面粗声喊——“里面的！十五分钟到了！下家排队排了十分钟了——再不出来我要用备用钥匙开门——”伴着喊声，磨砂玻璃门框上的电子屏跳成红色倒数。

邹月迅速拧上水龙，各自拉扯下一件泳衣狂穿。

邹凝霜系丁字裤活结时一个绳打在刚刚高后还在发抖的手上，溅了两团沐浴露泡沫飞到陈默小腿；邹月正在倒水冲掉置物架痕迹的字拖把刚才夹在臂弯里的拖鞋踢飞了一只；陈晓晓在七手八脚把防水滴管和秒表装回防水袋时，顺手抄起置物架上那只上家小孩留下的橘色戏水鸭子，鸭子底部还附着一小片残留的不知是还是沐浴露的白胶。

她把鸭子对着门框晃了晃，对着门外粗喘的工作员以完全无辜的泳池少年音量说：“马上——我们捡到一只鸭子！马上出去上！”然后把鸭子从门缝塞出去放在走廊地板，迅速拉回玻璃门，帮还在系泳裤活结的邹凝霜拉上布料比基尼前襟，把她推挤出更衣室门。

最后她自己背对着磨砂门外工作员目光遮住置物架上还来不及收的一大堆毛巾和空掉的备用耦合剂管。

她把出门时仍关紧的门把手上挂着那张原来的号码牌翻过面朝向墙壁。

四从木质走廊往外走，邹凝霜穿着重新系好的骚比基尼走在最前面，部后面比基尼泳裤系带打得比刚才略微更歪，但并不影响她拽着自己长发编成辫子对陈默提议去漂流河做补充水样检测：“大姨刚才把样本冲走了——要补一份。你等下在漂流河等我别让你妈再绑我裤带——这次我换了个系法——”邹月把掉在地上沾了水的那只拖鞋重新穿好，在旁边拿毛巾擦着自己泳衣开叉边沾上的白色残余。

她走在他身边指指他下背蹭到的那小片因更衣室置物架边缘刮出的白痕——“防晒霜蹭没了。等下去漂流河之前再补。”陈晓晓在队伍最后，把防水笔记本重新挂回大腿腿环外侧，写下一行字：“家庭淋浴间——四——十五分钟——与吹收集率共达标——我的采样瓶在漂流河还要补一个水样，受大姨耦合剂配方启发，新记录——下次申请带两个采样瓶。鸭子已上。”她把笔记本合上夹进腋下，跟着前面三走向漂流河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