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过年喜庆的那份沉默。

她仍没出声，但手指已经从自己腰间褪下那条只有她自己知道的浅红真丝内裤。

她把内裤叠好放在冰箱顶上，然后走过去站在她姐身后。

她用大腿后侧碰了一下陈默在邹凝霜道里的茎根部，让他的耻骨隔着那层极薄皮肤也能感受自己大腿后侧被体温暖热的肌。

然后她把她姐另一侧没展开的旗袍肩袖拨到位，把嘴贴到她姐滴汗的后颈上轻声说：“姐，炮归你。但你别太快。夹太紧你会早泄——我还要跟你同守岁，你早早就垮了我今晚年夜饭饺子蘸什么。”邹凝霜听到这句怪责的反击时咬着自己下唇狠狠收了一圈道肌，夹得茎一阵频颤。

她趁自己还夹着他，低下从旗袍侧袋里把那套不锈钢塞的第二枚又推进自己后几分，把直肠扩张的反也加进道收缩中。

然后她才松开道，把茎抽出来，那根亮晶晶沾满她里面蠕动摩擦后白浆的茎随即被她在自己沾汗的腋毛上蹭净，蹭完她说：“好了。第一管排归我。但今晚最后一炮归你。庄。”然后她自己擦掉唇上蜜汁，重新把丁字裤系好。

邹月接替他茎第一波没硬透就重新抬起腿。

她没有骑上去，而是继续腿——今晚她需要先让他快速恢复硬度而不是先吞掉。

她拿案板边沿橄榄油往自己大腿内侧快速抹了一圈，把大腿贴合茎侧面，从根部到同时摩擦。

她大腿内侧因除夕久站微温发酸，橄榄油充当极佳润滑剂，让茎被两团柔软腿挤着一遍遍滑过表面。

她从后面扶住他腰为他固定抽送节奏，一边用自己大腿夹他，一边在他耳后轻声说：“腿是让你持久——不急。持久了再去她里。最后给我。你大姨给你开场，我给你收尾。去年整年你都归我们姐妹俩。明年也一样。新年的钟声半夜敲响时——你必须在我体内过最后一滴。”

客厅里李杰吃完了第三碗饺子，正对着电视机一个跟着春晚小品台词狂笑。

小品演的是老两为了抢遥控器打架，李杰笑得前俯后仰，把茶几上李婉刚端出来的那碟子炸春卷碰掉了两块。

他捡起来塞嘴里对厨房方向大喊：“老婆——这春卷真脆！再炸几块！酒——再给我加半杯——”喊完他把杯子往茶几上一搁，给自己剥了个砂糖橘，橘子瓣在他手指上挤碎好几瓣未嚼尽就咽，橘子汁滴在他老婆刚擦净的地板上，和他自己早先滴落的啤酒污渍混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