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狭长微挑，她的薄唇依然抿着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她的容貌依然是帝的容貌，威严、冷冽、不可视。

但她的身体，这具火到了极点的、完美到了极点的、贱到了极点的身体，此刻正一丝不挂地露在数十道目光之下。

帝王之姿与娼之躯，在这一个时刻，以一种极其荒诞极其震撼的方式，共存在了同一个身上。

李阁老闭着眼睛，但其他所有都在看。

他们看着她的脸，看着她的子，看着她的小腹，看着她的腿，看着她腿间那一小片黑毛和黑毛下被水浸湿的缝。

几十道火热的目光在她的身体上巡游着，从上到下、从下到上，一遍又一遍，怎么也看不够。

帝感受着这些目光。

她能感觉到哪几道目光在摸她的首，哪几道在舔她的肚脐，哪几道在往她腿缝里钻。

这些目光织成了一张滚烫的网，把她从到脚罩得严严实实。

她的皮肤在这张网的笼罩下变得越来越烫，她的脸越来越红，呼吸越来越急促，首越来越硬，腿间的缝开始有节奏地翕动，翕动一次挤出一小汁水来。

但她的表依然稳如泰山。外表的冰冷与身体本能的热之间，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充满了张力的反差。

这个反差把在场的所有都疯了。

他们看到的是一张冷艳如冰的帝的面孔，和一副饥渴如火的娼的躯体，这两个本不该共存的东西，偏偏长在了同一个的身上。

帝在心里对自己说了一声“好爽”。然后是更多更脏的话，一句接一句，在她的脑子里放鞭炮一样噼里啪啦地炸开。

她想像到这些大臣脑子里正在怎么她，想象到他们是怎么在脑海里把她摁在金砖上扒开她的大腿，怎么在她身体里又戳又捣。

她想象到王纶那张斯文面孔背后藏着的龌龊念有多脏，想象到赵武那个粗脑子里想的姿势有多猛，想象到李阁老明明闭着眼睛心里却还在不受控制地回想她刚才露出的半只子。

帝把这些想象当作燃料，一捆一捆地往自己心里那团火上扔。那团火越烧越旺，烧得她整个下半身都麻了，软了，湿了。

她想：朕这个婊子皇帝，今天总算当到份上了。

然后，她伸出双手，做了一套完整的穿衣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