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年四十八岁，房不像年轻那么挺，但在蕾丝罩杯里仍然饱满的、沉甸甸的。

林雪的手停在母亲的内衣边缘，指尖离蕾丝不足一厘米。

“妈的内衣。”她说，声音很低，“很漂亮。以前没见你穿过这种。”

“这……很久了。”林婉的耳朵从耳根红到耳廓，声音碎成一段一段，“你爸走后没看过。”

顾泽的声音进来。“掀开。”

林雪把手伸到母亲背后解开内衣的钩扣。

三排金属扣，弹开。

肩带从肩膀上滑下来，灰色蕾丝罩杯垂在胸前，然后被林雪轻轻地、一点一点往下拉。

罩落在地板上。

林婉的房完全露在儿的目光下，也露在顾泽的目光下。

她的第一个本能是伸手去遮，但顾泽在她手动之前说：“别遮。”

林婉的手停在半空中，然后慢慢放回膝盖上。

已经硬了，玫瑰色，微微上翘。

晕比年轻大一些，但颜色不，是浅褐色。

她的房因为重量而在胸前来回轻微地晃动，每一次晃动都能看到腺组织在皮下绵密的质感。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她用尽所有自制力把目光从自己露的胸前移开了，然后她对上了顾泽的眼睛。

他什么都没说，但目光落在她双上。

她的大腿根一阵不受控制的痉挛。

顾泽开，声音平稳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在会议室第一次见面。你穿了灰西装，珍珠耳钉。你是全场唯一一个在我提出估值修正时不说话的。不说话不是在观察。不说话是因为你怕一开就会被我说服。你对自己说：不要在他面前示弱。你现在还这么觉得吗。”

林婉的嘴唇抖了四次才发出声。“……不。”

“那么你当时对我真正的想法是什么。”

“是……不是想法……”她的呼吸越来越碎，房随着每一次呼吸在胸前起伏，“是对你有……身体的……不是大脑的……我不肯承认的……我以为我不肯承认就是没有。”

“什么样的身体反应。”

“……和下面……你每次看我超过三秒就会有……每次都是。上次在会议室你推茶杯过来的时候我差点当众……但我不可以。我不可以。我是林婉。婉雪资本的林婉。没能让我当众反应。但你把那杯茶推过来的时候……你手指离我杯子边缘只有两寸。那两寸……比任何合同条款都让我喘不过气。”

顾泽没说话。他伸出手，但不是碰她的房。他的手指落在她下上轻轻托起来，让她看着儿的眼睛。“不要跟我说。跟她说。”

林婉被托着下，被迫抬起与儿平视。

林雪站在一步之外，眼眶微红但没有移开目光。

母亲的上身全，儿穿戴整齐，两的眼睛在同一个高度相遇。

林婉的眼泪无声地滑下来沿着顾泽的拇指淌进他的掌心，温热、微咸。

“雪儿……妈对你做了很多……很多不该做的事。从小到大都在控制你。以为给你最好的学校最好的资源最好的生活就是你。没让你自己做过任何决定……你外公当年拦我，我一辈子不服。结果我自己当了妈，对你做了和他对我一模一样的事。”她抓住儿的手，五指绞在一起，“这首曲子……是我推你去的……不是你自己要……”

林雪收拢手指，把母亲的手握在掌心里。

“过去的事不急，”林雪说，“现在听他的。”她转向顾泽，“下一步要我做什么。”

“让你妈说出她想要的。”

林雪看着母亲的眼睛。“妈。说吧。说出来他会给你的。说你想要什么。”

林婉的嘴唇翕动了大概十秒。

那十秒里整个书房只剩雨声和她的呼吸。

然后她说出来了，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被挤出来的，声音沙哑到几乎只有唇语。

“……让他碰我。”

“哪里。”

“……房。”

“为什么。”

“因为上次他只碰了扣子。碰的是扣子不是皮肤。我在脑子里把他的手从扣子移到皮肤上来来回回想了整整一百四十六遍。醒来在想，睡前在想，做梦也在想。不是想他怎么摸我。是想我怎么还不敢开……”说到最后声音低到听不见。

“雪儿。”顾泽说，“你碰她。你的手，碰你妈。”

林雪抬起右手，手掌悬在母亲左上方。

她的手指比顾泽的更纤细、更凉。

她低看着母亲的房，像是第一次看到一样，然后掌心落下托住房下缘。

四指托底，拇指轻轻地、试探地在上画了一个圈。

林婉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发出一声被压碎的、从喉咙处被硬生生拽出来的低吟。

“啊……雪儿……你的手……”

“不舒服吗。”

“不是……是你的手太轻了……”她说不下去，因为顾泽的目光还落在她脸上，儿的手还托着她的房，双重刺激叠加在一起，蒂在没有被碰触的况下充血变硬，道渗出第一黏稠的分泌物透过内裤洇出一小块湿痕。

顾泽看着林婉顶的词条。

【幻想值】92 → 96

【对林雪的愧疚值】94 → 91 ，在儿碰她的那一刻反而下降了一点。因为被触碰本身就是一种原谅

【羞耻】71 → 89 ，但这次羞耻不再是防御。羞耻变成了燃料

“继续。另一侧。”他说。

林雪换到右侧。

手心托住右下缘，拇指在上以同样的节奏画圈。

但这次她多加了一个动作，嘴唇。

她俯身，嘴唇贴在母亲锁骨上方的皮肤上，隔着那层因为呼吸急促而微微汗湿的薄薄皮肤，说了一句话，气息打在锁骨窝里又湿又热。

“妈。你上次说门开了。现在我也在门里。”

林婉的眼泪从眼眶里涌出来，不是痛，是某种被原谅的快感从胸撞上来，撞碎了她最后那道防火墙。

她张开嘴想回答儿，但顾泽的手指同时落在她左侧上，和儿的手指形成错节奏。

她所有的话都碎掉了。

“现在求我。”顾泽说，“求我什么，自己说。”

林婉看着他，然后又看着儿，然后再看着顾泽。

她的脸上全是泪痕和红，但她的眼神在那一秒忽然变清了，不是崩溃，是某种被到尽之后的澄澈。

她开，声音沙哑到只剩气声，但每个字都稳。

“求你给我最后一次机会。不是合同。是让我当着你和我儿的面承认……承认我输了。承认我要你。承认我不是林董不是林总不是谁的妈。是林婉……就只是林婉。求你让林婉可以不用再站在你对面。”她从沙发椅上滑下来，膝盖落在木地板上。

不是被命令的。

是她自己跪的。

四十八岁的在儿和顾泽面前跪下来，赤上身，双手放在膝盖上，脊背挺直。

林雪看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