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拇指悬在屏幕上方没有动。

“来游泳啊！”贺知娴转过身对他招手，腰部以下浸在水里。

一个打过来，拍在她后背上，水花溅得她满脸都是。

她闭着眼尖叫一声，笑得像个小姑娘。

然后第二个又来了，这次更高，水直接拍在她胸，把比基尼冲歪了。

她从水里站起来，低调整右胸的布料——差点露出来。

然后抬朝赵辛远看去——他正盯着她胸调整布料的手指。

隔着二十米海滩和晃动的热气，他们的视线碰了一下。

她把比基尼调好，对他勾勾手指。

赵辛远站起来，把手机塞进沙滩裤袋，走进水里。

他走到她旁边时水刚到膝盖，她就往他身上泼了一把水——手臂扫过海面刮起一整片水花直接扑在他脸上。

他呛了一，甩了甩，下意识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敢泼妈妈？”她还在笑，手腕在他掌心里轻轻挣了一下——不是真的挣，是刚好让他感受到她桡骨和尺骨在他虎里转动的弧度。

海水从她锁骨滑下去，滑进沟，再滑出来，在比基尼布料上留下色的湿痕。

湿了之后那两块三角布几乎薄如蝉翼，的廓清晰可见。

他松开了手。“去游泳了。”他转身扎进水里，往处游去，自由泳划开水面，动作标准而有力，很快变成了一个越来越小的黑点。

贺知娴站在原地，海水没过她的腰。

她望着他在海面上快速移动的背影——宽肩开水波的样子让她想起某种大型犬科动物，安静、沉默、但肌群蓄满力量。最新?╒地★址╗ Ltxsｄz.€ǒm

她舔了舔嘴唇，尝到了海盐的咸味。

抬向上看，天空亮得泛白，没有一片云。

今天还有很长时间。更多彩

午饭是在海滩旁边的露天餐厅吃的，茅屋顶，竹编围栏，四面通风。

菜单是海鲜为主——椰子、清蒸石斑、椒盐皮皮虾、蒜蓉丝蒸扇贝。

贺知娴点了半打生蚝，自己吃了两个，剩下的推到赵辛远面前。

“多吃点。补锌。”

赵辛远没推辞，把四个生蚝都吃了。

吃生蚝的动作很利落，拿起来一仰吞进去，喉结上下滚一下就下去了。

贺知娴看着他喉结滚动，自己喝了一椰子水。

她吃扇贝时用嘴唇从贝壳上把贝吸下来，吸的时候发出了轻微的声响，然后舌尖舔一下嘴角的蒜蓉。

餐桌下的腿换了个方向，她的脚趾“不小心”碰到了他的小腿。

这次没有隔鞋——她穿着字拖，他也穿着字拖，她的大脚趾直接刮上了他小腿前侧湿润的汗毛和皮肤。

他躲了一下。腿往椅子下收了回去。

“怎么，有蚊子？”她明知故问。

“嗯。”他低扒饭。

贺知娴端起椰子水靠在椅背上，看着他的发顶。

他正低吃炒饭，后颈有一小块晒红了，她刚才给他涂防晒霜时漏掉了耳后那一小片。

那块红红的皮肤上短茸毛细密柔软，汗珠挂在那里反着阳光。

她忍着没伸手去擦。

下午一点，阳光最毒。

赵辛远去水上运动中心报名摩托艇——房东林姐的朋友圈推荐过，说一定要玩。

贺知娴对此兴趣不大，但她陪他去了码栈桥，站在护栏后面撑了一把遮阳伞。

水上摩托的教练是个晒成古铜色的年轻小伙子，着带海南方言音的普通话讲解作要领。

赵辛远听着听着就跨上了摩托艇，拧了把手，摩托艇在码边轰隆隆地出一道白色水花。

他前几分钟开得很小心，绕着小圈。

后来他加速了——摩托艇在海面上劈开一道白色的尾迹，他的白t恤早湿透了贴在身上，发全部往后倒，露出整张脸——眉骨高耸，下颌咬紧，眼睛迎着太阳眯起来，嘴角不知不觉地往上扬了一下。

贺知娴在码上看着，撑着遮阳伞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放了下来。

沙滩上所有穿比基尼的姑娘都在看赵辛远。

贺知娴注意到了——三两个分散躺在沙滩巾上涂防晒霜的年轻孩正支起一只胳膊，扭望着摩托艇的方向。

其中一个卷发孩对同伴耳语了什么，两笑成一团。

贺知娴面无表地看着那两个年轻孩，手指在遮阳伞伞柄上收紧，指节发白。

但她没有叫他回来。

她反而笑了——觊觎吧，你们谁也抢不走，他是我生的。

赵辛远把摩托艇开回码，翻身下来，甩了甩发，水珠溅到贺知娴脸上。他难得兴奋——嘴角还挂着骑摩托艇时那个笑：“你要不要试？”

“妈妈不敢。你带妈妈坐？”

“这个只能一个。”但他顿了一下，“双的在后边。你敢吗？”

“你带着妈妈，妈妈就敢。”

他租了一艘双摩托艇。

前后两个座位，后面的要抱住前面的的腰。

贺知娴等他坐好，扶着他的肩膀跨上去，侧坐在后面。

然后双手环住他的腰——不是隔着t恤，是直接从他t恤下摆伸进去，手掌贴上了他的腹肌。

他的腹肌猛地一紧，脊背僵直了。

“这样可以吗？”她的手指微微张开，扣在他硬邦邦的腹直肌上，掌心感受到他皮肤的温度和一层湿漉漉的汗。

“嗯。”他的声音从胸腔里传来，闷闷的。

摩托艇发动了。

起步的冲力把她整个往前推，胸压在他的后背上，比基尼那两块薄布是他和自己胸之间的唯一阻隔。

加速时颠簸加剧，她的胸在他脊背上反复挤压摩擦，大腿内侧贴住他的髋骨，每过一个小腹就撞一次他的后腰。

她闭上眼睛，海风把她的发全部吹到身后。

她在颠簸中呼吸变得急促，不是紧张——是痒。

一种从尾椎骨往上窜的电流最后停在了尖。

在比基尼布料下硬得发疼，每一次颠簸都让那块湿透的三角布在硬邦邦的上磨蹭一下。

她环在他腰上的手收得更紧了，指尖压进他腹肌的沟壑里。

双摩托艇在海上绕了一大圈，开了将近二十分钟。

贺知娴全程没睁眼，把所有感官集中在胸前那两团压在他后背上的软上。

回到码时她脸泛红，眼角湿湿的，不知道是海水还是什么别的水。

赵辛远翻身下来，一手扶住她的胳膊——她踩踏板时腿软了一下，整个跌进他怀里。

一瞬间，她的胸压在他胸，脸埋在他颈窝，嘴唇离他喉结不到一厘米。

“晕了。”她声音沙哑，没有立刻站直。在他怀里多待了一秒，两秒。然后才站好。

“回去躺躺。”他快走几步往岸上去，但那是贺知娴今天第一次在他脸上看到某种焦虑——不是厌烦，不是冷漠，是焦虑。

这种焦虑让她心跳更快了。

回酒店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