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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开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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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建国那边沉默了半秒,然后清了清嗓子:“三亚那边热吧?住得还好?”

“热——热死了——每天出汗湿好几回。”贺知娴把赵辛远的内裤拉下来,那根东西已经在她的中半硬了。

她对着麦克风说完这句话,然后极轻极慢地把嘴唇包住,开始往喉咙处吞,一边吞一边抬眼看他,用眼神他继续说话。

“我跟你说——这次项目——到月底——可能比之前说的还长个十天八天——你俩多玩几天也行——”赵建国的声音在断续,他那边公司背景音嘈杂着电脑风扇和文档翻阅。

贺知娴把嘴从上抽出来,发出一个清脆的水声——赵建国显然听见了,但以为是她涂指甲油碰到了什么东西。

她拿起手机:“行。那你忙。钱够用。不说了——我手指还沾着甲油——唔——挂了。”

挂了电话,她把手机翻过来压在床柜上,然后吐出嘴里那根已经硬邦邦的东西,仰脸看着赵辛远。

她的红糊了,眼睛湿漉漉的,嘴唇上还挂着前水混成的晶亮体。

“听见了吗?他说他还要延期十天。”她跨上他,扶着那根被自己舔得晶亮的对准,一坐到底,“这十天——妈妈要把你练到——到妈妈怀孕为止。”

赵辛远把她压在床上,从正面重新进她盈满水的湿滑信道。

床板撞击墙面的声音在夜色中回

海风把窗帘吹得翻涌,月光铺在两个叠的躯体上。

贺知娴的腿缠着他的腰,脚踝上那根金色链子在颠簸中闪光。

她在他耳边说着——不是叫床,是他爸电话刚挂断那一刻就憋在嗓子眼里的顶点的背德宣言:

“妈妈刚才给你亲爸打电话——嘴里含着他儿子的——你爸在那边问热不热——妈妈在这边含得水直流——他什么都不知道——他还以为我是好老婆——他不知道他老婆的子宫里已经被他儿子的灌满了——这个子宫你出来后,现在又要把你送回去——嗯——好——亲我——” 他低吻住她,舌撬开她的嘴唇,把她余下的话全部吞进肚子里。

她的腿在他腰上缠得更紧,脚踝上那根金色细链在月光里抖成一圈碎光。

床垫在两个叠的重量下凹陷出一个窝,弹簧随着他每一次抽发出沉闷的金属呻吟。

板撞在墙壁上,一下又一下,节奏越来越急,越来越狠,像是有在隔壁捶墙抗议——但他们不在乎了。

这个房间里已经没有任何规则,没有任何禁忌,只剩下两具身体在黑暗中疯狂地互相索取。

“宝宝——你爸刚才在电话里——一个字都没听出来——他老婆正在被自己儿子得满床打滚——他还说‘玩得开心’——妈妈是玩得很开心——妈妈的小被他儿子得合不拢了——这辈子都没这么开心过——”她双手捧着他的脸,拇指摩挲着他颧骨上那层薄汗,眼睛在月光里亮得吓,瞳孔放大到几乎占满了整个虹膜,“你知道妈妈刚才含着你跟你爸说话的时候——下面流了多少水吗——椅子上那一摊——不是汗——全是妈妈流的骚水——一听到他声音妈妈就想到你——一想到你妈妈的小就开始抽——你看——”

她把他的手从自己腰上拽下来,按在两结合处。

他摸到了一手黏腻——她的水已经从边缘溢出来,顺着会淌到床单上,把身下的床单洇出一个手掌大的色湿痕。

他的手指按在她充血的蒂上,她立刻弓起背叫了一声,声音又尖又哑,像一只被踩到尾的母猫。

“就这儿——别松手——揉妈妈的骚豆子——妈妈要你一边一边揉——妈妈的蒂好久没碰了——你爸那个废物连找都找不到——他这辈子都不知道还有蒂——他以为下面只有一个——完就完——你不一样——你是妈妈教出来的——你知道怎么让爽——快揉——用力——妈妈不怕疼——”

他用拇指按在她蒂上画圈,同时在她道里保持着一个极的节奏——不是快进快出,而是整根埋进去之后,用在宫颈碾磨,碾得她子宫一阵一阵地酸胀,然后再拔出来大半,再顶进去,再碾。

这种“碾浅抽”的节奏是她刚才在边缘控制课上亲自教他的——他学得太快了。

她教他什么时候快什么时候慢,他不但学会了,还反过来用在她身上,把她得连话都说不完整。

“学得——太好了——你学得太好了——妈妈要被自己教出来的学生死了——噢——对——就是那儿——碾那儿——妈妈的宫颈被你碾麻了——你的好硬——跟石一样——妈妈的子宫要被你顶穿了——”

她说着说着突然哭了起来。

不是痛苦的哭,是爽到极点的、失控的、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淌的那种哭。

三十八岁的,保养了二十年的优雅,练了二十年的端庄,在这一刻全部崩塌。

她哭得浑身发抖,道同时开始剧烈痉挛,一层一层的环状肌裹到根部,吸得他闷哼了一声。

——宝宝——给妈妈——妈妈要你的——全部——一滴都不准漏——灌满妈妈的子宫——妈妈要怀你的孩子——妈妈给你生个儿——然后你她——跟你妈妈一样——咱家就你一个男——所有的都给你——妈妈的——妈妈的嘴——妈妈的眼——都给你——”

他被她这番彻底的、毫无底线的骚话点燃了引线。

从睾丸处涌上来,一地灌进她痉挛的子宫里。

量的确比早上少了——今天已经了三次——但浓度更高,滚烫得像刚从体内抽出来的血浆。

完没有立刻拔出来,就那样塞着,把堵在里面。

她能感觉到他那根东西在她体内慢慢变软的弧度——从硬邦邦的铁棍变成温热的橡胶管——但即使软了,尺寸仍然撑着她。

她躺在他身下喘了很久。

汗湿的发铺散在白色枕上,像一摊被打翻的墨汁。

她的嘴唇红肿,脖子上左右两侧各一个红的吻痕,锁骨上方那个牙印已经变成了青紫色。

她慢慢松开缠在他腰上的腿,脚踝上那根金链子终于停止了抖动。

她的在他拔出去的那一刻发出了一声极其的“啵”——然后一浓白的从她还在微张的缓慢地涌出来,顺着缝流到床单上。

“别动。”她伸手从床柜上抽了张纸巾,却没有擦自己下面。

她先擦了他的——仔细地从擦到根部,擦完把纸巾揉成团扔进垃圾桶——然后她把自己下面那滩用手指刮起来,送进嘴里。

舌尖卷过指尖,把每一滴都吞净。

她抬眼看他,眼角还挂着刚才哭过的泪痕,嘴唇上沾着自己从刮下来的,然后她笑着说:“第四次了。今天还没完。妈妈晚上还要。”

晚上九点,她拉着他去了酒店的温泉区。

是林薇前几天告诉她的小秘密——酒店主楼后面有一片式私汤,需要另外付费预约,每个汤池都是独立的小院,竹篱笆围起来,上面架着木格顶棚,种了热带藤蔓植物遮天蔽

私汤最大的好处不是温泉,是私密——只要把院门上的木栓上,谁也进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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