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呼吸太重。你看镜子里的你——你自己没发现你的眉毛皱成什么样了？你在考试，不是在做。”秦若溪蹲下来，把苏小棠的下托住往上一抬。

她的手指凉而有力，指腹压在苏小棠下颌骨边缘，力道不重但让她动弹不得。

苏小棠仰起的脸上全是慌——鼻尖上沾了一滴蜂蜜润滑，嘴唇微张，水在嘴角拉成一道极细的银丝，眼睛瞪得滚圆，瞳孔在秦若溪冷峻的注视下左右晃动，“闭眼。”

苏小棠闭上眼睛。

“别想动作，想感觉。你嘴里这根不是教具——是你喜欢的男孩子的。他的跟你手里的教具一样大、比它还硬、比你体温高两度。前端那颗小缝会渗出水来，每当你舔对位置他腹肌就会跳一下。你现在记住——不是你考，是你让他舒服。”秦若溪说完把她下松开。

苏小棠在闭着眼的状态下重新伸出舌，划过假阳具的硅胶表面。

这次她用舌面平铺从吸盘底部舔到了顶端——舌尖在冠沟处自然地绕了个圈——当她睁开眼时看到镜子里的秦若溪几不可察地点了点。

贺知娴在旁边看了一会儿，把睡袍腰带解开任它滑到地上，赤身走到苏小棠身边跪下来。

她跪的姿势比苏小棠自然得多——双腿分开与肩同宽，压在脚后跟上，后背挺直如芭蕾谢幕，房在呼吸里微微起伏。

“妈妈也来复习。若溪说基础功要每隔几天温习一次——棠棠你看，第一步是从这里开始。”她说着俯下身握住教具吸盘底座，低把嘴唇压在硅胶茎身底部最粗的吸盘边缘，从最不可能引起快感的位置开始舔。

苏小棠跪在旁边，看着贺知娴的舌在假阳具上划过——不是简简单单的上下舔舐，而是像在画一张只有她自己知道的坐标图。

她先从吸盘边缘开始，用舌尖沿着硅胶假睾丸的褶皱绕了两圈半，每一颗模拟囊表皮的不规则硅胶凸起都在她舌面底下弹跳。

然后她沿着茎身侧面以极慢极均匀的速度往上推——舌面压着模拟青筋的硅胶螺旋纹，每碾过一次就轻轻哼一声，声带在她腔内部震动着，震得唾和蜂蜜润滑混合成细小的白沫从她舌尖边缘漫出来。

苏小棠看呆了。

一个成熟如何用舌把一根没有知觉的硅胶舔得像活一样有层次，她从来没见过。

贺知娴舔到冠沟时忽然停了一瞬，抬起眼看着她——那视线不是教学生的眼神。

然后她重新抬，下唇上还挂着一点蜂蜜反光，“你来试。我做一遍你跟着做一遍。”

苏小棠的手发抖。

她接过教具底座的握把——贺知娴刚握过的地方还残留着她掌心微湿的温度——然后凑上前用嘴唇压上了硅胶侧面的模拟血管。

她没有舌外伸，只是用嘴唇吸附硅胶表面往外一拽，发出一个微小的啵声。

贺知娴笑起来：“对了！就是这种吸力——你天生嘴唇薄，吸附面积小，但吸力比我的还强。薇薇你看——她嘴唇吸出印子了！”

林薇早就从床上挪到了她们身后，f杯巨压在苏小棠后背上，下搁在苏小棠上往下看。

她对着苏小棠刚刚留在硅胶上的唇印故意夸张地吸了凉气：“哇，这唇印比娴姐还。你这嘴唇是自带唇珠吸附功能——以后给他的时候用嘴唇箍紧系带那里，能把他魂都吸出来。”苏小棠被她们说得把脸埋进赵辛远放在床边的那件衬衫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呻吟：“你们别说了……我要羞死了……”

但她的手没有松开教具。她的手指仍握着假阳具的底座握把，指节在发抖但拇指还在无意识地摩挲着硅胶茎身下端。

赵辛远靠在床，把脚边她滑落的抹胸肩带捡起来。

她的烟灰色抹胸因为刚才俯下去舔教具蹭松了，肩带掉在她腋下，露出整片左侧房下沿——那一小段弧线紧致而洁白。

他把肩带挑在指尖，嘴角微微向上弯了一下——没有让她看到。

秦若溪按了下手机计时器：“实时间到。他过来坐下。”她让赵辛远脱掉运动裤坐回床沿，他那根东西已经在她指导苏小棠空舔教具时就硬了——因为视觉刺激和她们两个在自己面前舔同一个硅胶，加上贺知娴每滑一次唇就在他对应茎身位置洒一小滴蜂蜜润滑去模拟囊湿感，那种间接触碰反而更熬。

现在他坐在床沿，前滴下来挂在边缘，在下午斜阳中拉出一道极细的透明丝。

贺知娴跪到他腿间，对苏小棠招手：“来，跪妈妈旁边。这次真教具。妈妈做第一段——从侧面舔到正面、再含进去一半、最后喉盖住整根。你边看边把手放在他大腿上，感觉他的肌变化。他腹肌收紧就是舔对了，他大腿内侧抽搐就是你太轻了。”

苏小棠跪到赵辛远另一侧。

她的膝盖并得太拢，贺知娴伸手把她两膝往两边分了分：“分开。膝盖并在一起骨盆打不开，含的时候会呛。”然后她俯下身，伸出舌从赵辛远左侧囊下方舔起——舌面在囊皮肤褶皱上平展伸展，往上滑到茎身根部，在青筋最凸起处旋了半圈。

她正在画一个类似吉他弦拨动方向的横向舔弧，舌尖停在茎身右侧那根纵向凸起上按了一秒然后弹起。

他的腹肌跳了一下。

“感觉到了吗？”她转看着苏小棠，嘴唇上沾着湿滑的唾，“腹直肌跳了——这根青筋就是他最敏感的。你等会儿含的时候用舌面多压它一下。他用这块肌告诉我他舒服。”

苏小棠把手放在赵辛远大腿内侧，手指感受到那块长收肌在她掌下轻微抽搐。

他的皮肤是热的，比她的掌心高了好几度，汗毛在她指腹下微微竖起。

她抬起脸看着他——他在低看她，喉结滚动，额角有一小根青筋浮到了皮下。

“你太紧张了。”他说。

这是他今天对她说的第二句主动的话。

然后他握住她的手，把它从他大腿内侧拉开，放在他自己小腹上，“摸这里。腹肌比大腿反应更快。”

苏小棠的手指按在他四块腹肌最下面那排的沟缝里。

她感受到了——当贺知娴的舌从囊侧边滑到系带时，他的腹直肌在皮下猛地缩紧了一下，硬得像铁板。

她左手指腹沿着那道肌缝往下滑到鱼线，指尖勾到他内裤腰松紧带边缘——那里被马眼渗出的前洇湿了一小圈暗色。

贺知娴开始含了。

她从侧面斜着吞，嘴唇包住牙齿，箍紧冠状沟下方最粗那道青筋。

她的腔温度让赵辛远整个背肌绷紧了——肩胛骨撑开t恤弯曲出两片蝴蝶骨的廓。

然后她吞到半截，停下来，保持嘴唇箍着茎身，鼻子里呼出的热气在他上方的小腹皮肤上，同时伸出右手捏住苏小棠的右手，把它拉过来握住自己含不下的那段根部——让苏小棠也跟着套弄。

“你来。”贺知娴把从嘴里退出来，扯着湿淋淋的长丝断在苏小棠虎上。

那根东西现在就悬在苏小棠鼻子前三厘米——被母亲的唾和自己的前涂得通体湿亮，因为忍太久已呈紫红。

在阳光折下，整个茎身的润滑反光像被涂了一层温热的蜜腊。

苏小棠闭上眼睛，张开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