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润滑刺激下本能收缩，然后逐渐松弛，把细长的管嘴吞了进去。

“注。”她推下活塞。更多彩

贺知娴闷哼了一声。

温热的纯净水混着极少量医用甘油灌进她的直肠，那种感觉不是疼，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从内部被体填满的陌生胀感，随着体越灌越多，便意越来越强烈。

她抓着炮椅的皮面，指节发白，咬着下唇把那想要排泄的本能往下压——直肠滑层在体刺激下开始不自主地蠕动，小腹处有一种酸胀感沿着子宫后壁往上蔓延。

她低从双腿间往后看，只看到秦若溪冷静地抽出灌肠器，用一块湿纱布压在她门，说：“憋两分钟，呼吸——用道呼吸能缓解便意。你让他的手指进你道。”

赵辛远走过来，跪在炮椅侧面，把两根手指探母亲早已湿透的道。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

她的道内壁立刻裹吸着他的手指往里吞，同时她感到门里那体的胀满感因为道被填充而略微分散了些——道和直肠之间的筋膜在双重压力下产生了一种奇异的协调，像是两个腔道开始共享同一个压力系统。

“时间到。去卫生间排空。”秦若溪松开手。

贺知娴从炮椅上爬起来，腿是软的。

在卫生间里坐下去排出体时她感到一种荒谬的羞耻混合着极扭曲的期待——她这辈子从没让看到她大便，连赵建国都没看过。

现在这间工作室里所有都知道她即将在儿子面前排出灌肠，而那个即将进她门的正在外面等她。

她冲水，用湿巾擦净，站起来对着洗手台镜子里满脸红的自己吸几气。然后推门走出去。

“净了。”她说这三个字的时候眼睛没有看房间里的任何，只看着秦若溪。

但她的手已经下意识地摸到了自己门——那里因为刚才的灌肠和括约肌拉伸，现在已经微微张开了一个极小的。

“趴回去。开始扩张。”秦若溪重新戴上净手套，把三个塞按大小顺序排在推车上——最小号直径约等于她小指粗细，中号等于两根手指，最大号与赵辛远直径接近。

每个塞子都是不锈钢材质，钝钝圆，柄部带法兰，放在消毒托盘上在冷白灯光下泛着凛冽的金属光泽。

贺知娴重新趴回炮椅，把脸埋进面部凹槽。

这一次她的身体比刚才更紧张——灌肠之后的直肠内壁异常敏感，空调冷风吹过她露的会时门不由自主地收缩了好几次，她能感觉到那个小正在所有面前一张一合。

林薇从软垫长椅上站起来走到炮椅侧面，蹲下来让自己的视线跟贺知娴的脸平行，伸手把她散落在脸上的发拨到耳后。

贺知娴侧过看着她，眼角的细纹在冷白灯下第一次显现出来。

“薇薇，姐姐后面要被开了。”

“我知道。我让若溪先给你多用润滑。”林薇难得收起了嬉皮笑脸，拇指在她颧骨上轻轻摩挲，然后站起来转向秦若溪，“等下塞最大号的时候告诉我，我帮你按着她的腰。”

秦若溪已经戴好了医用手套。

她左手分开贺知娴的瓣，让门完全露在灯光下——那是一个极小的、褐色的、带着放状细密褶皱的，周围的皮肤因为灌肠的刺激微微泛红，褶皱在冷气中不停地轻微收缩。

她右手食指蘸了足量的润滑，指腹贴在门，开始绕圈。

“括约肌分浅层和层。浅层是随意肌，你可以主动控制它收紧或放松。层是不随意肌，只能靠持续的外部刺激让它疲劳松弛。我现在只揉浅层，你试着主动收紧，然后放松。”她的食指指腹在门的褶皱上画着极慢极均匀的圈，力道轻得像是在抚摸一块刚凝固的豆腐。

润滑在她指尖和门之间被揉成一层极薄的膜，每次手指划过褶皱的纹路时那些细小的放纹就跟着她的手指方向微微变形，手指离开后又弹回原状。

贺知娴把注意力集中到自己门上，试着收紧——门的褶皱猛地缩成一团，秦若溪的手指被挡在外面。

然后她试着放松，褶皱慢慢舒展开，露出中心一个极小的、颜色比周围略的凹陷。

“很好。你的随意肌控制力很好。现在我要进去第一个指节。你不要主动收紧——试着把注意力转移到道，让他用手指你的道，门会自然放松一些。”秦若溪把左手按在贺知娴尾椎上往下压，让她的骨盆更倾斜，同时右手食指的指尖对准那个已经微微张开的凹陷，极慢极稳地推进。

指尖陷门的瞬间，贺知娴的整个后背都僵住了。

那是一种极其陌生的触感——不是疼，是胀，是一种被从内部反向撑开的、从未体验过的压力感。

她的括约肌在手指进的瞬间本能地剧烈收缩，紧紧箍住了秦若溪的第一个指节，力道大得秦若溪的手指都无法再往前推进分毫。

她感觉自己的门像一个被反向撑开的橡皮筋，每一道褶皱都在拼命往回缩，但手指已经在里面了，缩不回去了。

道里赵辛远的手指在这时同时探——两根并拢的食指和中指，沿着她道前壁滑进去，在g点那小块粗糙的区域停下来。

两个腔道同时被手指填满，只隔着一层薄薄的筋膜——秦若溪的手指在直肠里，赵辛远的手指在道里，两都感觉到了对方的存在，隔着那层厚度不过三四毫米的道直肠隔膜。

“感觉到了吗？”秦若溪的声音从她背后传来，“我的食指在你直肠前壁，他的食指在你道后壁。中间隔着一层筋膜叫直肠道隔。你前后夹击的时候这层隔膜会产生双向牵张，触发直肠壁上的pacinian小体机械感受器。”她把另一只手放在贺知娴尾椎上缓缓往下施压，“舒不舒服？”

“——胀——前面和后面——同时——你手指跟他手指隔着那层在互相碰——噢——别碰——别碰那个位置——一碰我前面就要——”贺知娴的话断了。

因为秦若溪在她的直肠里找到了道后壁g点对应的那个位置——直肠前壁距门约五六厘米处——然后用指腹轻轻按压了一下。

这一下按压隔着道直肠隔膜把压力传到了道后壁，正好压在g点上，而赵辛远的手指同时在道前壁刮蹭。

两个方向的压力在g点上叉，贺知娴忽然仰起眼白翻了上去——这个姿势让他能从镜子里清楚看到她现在的表。

她的脸从面部凹槽里抬起，发全散落在炮椅枕两侧，嘴张着，喉咙里没发出声音只有气往外抽，眼角已经洒出了两小滴清泪挂在睫毛根上。

“继续。第二个指节。”秦若溪把食指推进到第二指节。

贺知娴的门吞没了她的第二指节，褶皱从褐色被撑成了浅色，全数平展开来，边缘光滑得看不见一丝纹理。

她停住等待，手里感受着括约肌在她指节上的每一次不规则抽搐。

“赵辛远，你现在用另一只手，大拇指，压她会。”他照做。

大拇指从道往门方向慢慢滑动，最后压在门下方会中心腱处，那里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不规则地隆起又凹陷。

三处压力同时施加——直肠内的手指、道内的手指、会表面的大拇指——贺知娴从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