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从哪个出——现在从哪个回——都行——都行——”

林薇在旁边看得浑身发抖，把秦若溪的瑜伽服袖子攥出了的褶皱。

她的嘴唇翕动着在低声说些什么，仔细听——她在不自觉地从一数到十，数的是贺知娴高的次数。

她已经数了三次，每次门剧烈抽搐时她加一，每加一她自己的大腿就更用力地夹紧秦若溪的小腿。

秦若溪把她的手从自己袖子上拿开，把林薇的手指放在贺知娴被撑得发白的门边缘，让她的指尖直接感受括约肌夹着时的挛缩频率。

“感觉到了吗——她现在正处于吹前阶段。门括约肌每次痉挛都是非自主的，与道高的括约肌抽搐频率一致——直肠高和道高共享同一套盆底神经通路。简单说，她用门高了，马上就要。”秦若溪说。

话音刚落，贺知娴的门突然死死绞住赵辛远的茎身，力道大得他茎都有点发疼。

她身体倒弓在躺椅上，只有腰悬空、肩膀和脚跟着力，整条脊椎弯成极度夸张的反弓——这是舞台表演都不一定压得出来的弧度。

她的喉管处先是发出一声似叫似哭的嘶喊，然后突然无声——嘴大张着，舌前伸，眼白全露，门括约肌猛然痉挛，道在她毫无前壁刺激的况下出了一大透明清亮的体。

不是尿，是吹，直接溅在赵辛远下腹肌上，又从腹肌间纵横的沟壑里淌下去，流过耻骨，流过他仍在抽中的茎身根部，混着她门被卷出来的润滑一起洇进躺椅皮面。

“妈你了——用后面就把你到吹——你的眼比前面更容易高——”

“因为你在——不是塞——不是手指——是你的——你穿过妈妈的环——妈妈的环认识你了——以后只有你——只有你——快————给妈妈——把灌进妈妈直肠壶腹——妈妈那个袋子留给你——别进前面——就要后面——就要后面——妈妈用眼接儿子的浓——”她瘫在躺椅上皮面上，两腿仍被他扶着继续承受着贯穿。

她的门从刚才发时的剧烈痉挛逐渐变成规律夹紧——在他抽出时夹住不让他全退，推时顺着推力放松让它进到底。

赵辛远在她最后一次说出他的名字的时候，从睾丸处狂涌上来。

他用力顶到直肠壶腹最处，抵着那个弯曲的肠壁转角，一接一而出，灌满了她的直肠壶腹。

滚烫的灌进肠道的感觉让她再一次弓起了背——门仍箍着他的茎身，被堵在壶腹里流不出来。

他足足了五六，每一都打在她肠壁同一位置，把那个弯曲的转角灌成了一个小小池。

他慢慢拔了出来。

退出管直肠环时她嘶了一声，然后整根软下来的从她门里滑出来，发出一声闷闷的空吸声。

紧接着——她的门慢慢收缩回去，但刚才被撑太久，一时合不拢，一小浓白的从那个还没闭合的孔里缓渗出来，沿着会流淌过唇与道里渗出的水汇合在一块，再流过会中心腱、流过沟，滴在躺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