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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到家 · 老屋的拥挤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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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车上还没看够?”

“没。”

“小畜生。”她轻骂了一句,转过去继续铺床,耳根又红了。

我走到床边,打开那个大编织袋,把她的衣服一件一件拿出来。

碎花棉裙、白色短袖衬衫、两件宽松的睡衣——都是棉的,洗了很多次,布料薄得透光。

内衣只有两件,都是那种廉价的蕾丝款式,一件黑色的,一件色的,钢圈已经变了形,蕾丝边缘起了毛球。

内裤卷在一起,我抽出来一数,四条,全是那种三角款式,蕾丝质地,裆部无一例外都有发黄的痕迹。

“你看什么呢。”她一把把内裤从我手里夺过去,脸红了,“收拾东西不会正经收拾?”

“又不是没见过。”

“在家里和在外面能一样?”她把内裤塞进柜子抽屉最里面,用衣服盖住,像是藏什么秘密,“这屋子里住着这么多,你可收敛着点。”

“收敛?”我站起来,从背后靠近她,前胸贴上她的后背,“那你在大车上,怎么不收敛?”

她的身子一僵。

我把手搭在她腰上,掌心下能清楚地感受到那一层柔软的赘

她的腰不算细,但那种软乎乎的手感比细腰更让着迷——手指按下去,皮肤和脂肪会陷进去,然后慢慢地回弹,像是在揉一块发酵得恰到好处的面团。

她的体温很高,隔着棉裙都能感受到那灼热的温度,混着淡淡的汗味和她独有的那种甜腻体香。

“别…”她抓住我的手,但只是抓着,没有用力拉开,“一会儿你婶子要过来…”

话还没说完,敲门声就响了。

咚咚咚。

“茜茵——”

是婶子。

陈茜茵像被电击了一样从我怀里弹开,后退了两步,慌忙整理了一下衣服。

她用手拢了拢发,又拉了拉领,清了清嗓子,用尽全身力气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

“哎,来了来了。”

她走到门边,回瞪了我一眼,那个眼神在说:你看吧,差点被发现。

然后她吸一气,拧开门把手,脸上瞬间切换成了那副贤淑温和的笑容。

“秀兰姐,这么晚还没睡?”

婶子站在门,手里抱着一条薄被子,带着一子樟脑球的味道。

她换了睡衣——一套老式的碎花棉绸睡衣,穿在身上松松垮垮的,但隐约能看出身体的廓,属于那种生过孩子的特有的圆润线条。

“怕你们被子不够盖,给你们多拿一条。”婶子把被子递过去,目光越过陈茜茵的肩膀往屋里扫了一圈,在床的位置停留了一两秒,又落回到我身上,“宇儿也还没睡?年轻神是好。W)w^w.ltx^sb^a.m^e”

“妈让我整理衣服。”我晃了晃手里的一件衬衫。

“嗯,勤快。”婶子点点,目光在房间里又转了一圈。

这房间不大,东西一览无余——一张床,一个柜子,一扇窗,地上铺着两个编织袋。

她的视线最后定格在床上,那目光里有一种微妙的审视。

蚊帐。一床被子。两只枕并排摆着。

“这床……”婶子迟疑了一下,“睡得下吗?”

老式木床确实不算大,一米五宽,睡两个勉强够用,但得挤着睡。如果是普通母子,挤一挤也没什么——问题就在这里。

“能睡下。”陈茜茵笑着说,笑容自然得无懈可击,“宇儿睡觉老实,不打滚。”

“也是。”婶子也笑了,“那我先睡了,明天还要早起帮你妈赶集。有事就喊。”

“哎,好。”

门关上。

脚步声远去,隔壁房间的门吱呀一声打开又关上,然后是婶子和表姐低声对话的声音,透过那层薄薄的木板墙壁传来,闷闷的听不太清楚。

陈茜茵锁好门,靠着门板长长地出了一气,然后转过看着我。

那张脸上还残留着刚才强挤出来的笑容,但眼神已经变了——里面有什么东西被点燃了,亮晶晶的,像是黑暗中的两只萤火虫。

“差一点。”她压低声音说,语气不是害怕,反而带着一种诡异的兴奋。

“差一点什么?”

“被你婶子发现。”她从门边走回来,和我面对面站着,近得我能闻到她呼出的气息,“你怕不怕?”

“不怕。”

“为什么?”

“因为越怕被发现,你就越兴奋。”我伸手摸上她的腰,这一次她没有躲,“大车上是这样,刚才门也是这样。有在旁边,你就更容易湿。”

“胡说……”她的反驳软弱无力,睫毛垂下去了。发布页LtXsfB点¢○㎡

我的手掌顺着她的腰侧往下滑,滑过胯骨的弧线,隔着裙子按在她肥硕的侧。

像是被压缩的弹簧,手指一按就陷进去,松开又弹回来,弹好得令发指。

她的呼吸明显加重了,嘴唇微微张开,眼睛抬起来看着我,那眼神里七分是羞耻,三分是期待。

“今晚…”她咬着下唇,“今晚真的不行。你听听这个墙——”她伸手敲了敲木板墙,发出空的回响,“你舅舅就在隔壁拐角那间,中间那间是你婶子和表姐。稍微有点动静,所有都听得见。”

她说的是事实。

这老屋的隔音差到了一个令发指的程度。

静下心来听,能听到隔壁表姐翻书的声音——纸张哗啦哗啦地响;再远一点,舅舅房间的方向传来断断续续的鼾声,像是拉风箱,呼噜呼噜的,一起一伏;楼下的电视还在放,枪炮声已经停了,换成了什么的连续剧,对话声透过木地板传上来,闷闷的。

“所以你今晚把枕咬紧一点。”我凑到她耳边说。

她的呼吸猛地一滞。

我继续说:“你听——舅舅的鼾声,像不像打雷?这个频率刚好可以当掩护。他打一声呼噜,我就动一下。他呼噜声停了,我就不动。你觉得怎么样?”

“你…你疯了…”她耳语般地说,但肥却不由自主地往后拱了一下,贴在我的手掌上。

“我没疯。”我把另一只手也放上去,双手抓住她两瓣肥,十指张开,满满当当地各抓了一把。

从指缝里溢出来,软乎乎地填满了所有空隙,那种触感像是抓了两团加热过的果冻,又像按在发酵过度的巨型馒上,绵软而弹韧,“疯的是你——你明明知道这房子不隔音,还是忍不住了,对不对?”

她没有回答。

但她的身体回答了一切。

她踮起脚尖,双手环住我的脖子,把肥厚的嘴唇印在了我的嘴上。

这个吻不像平时在床上那么狂——它更克制、更压抑、更漫长。

她的嘴唇又厚又软,像是两片被水泡开的木耳,含在嘴里滑溜溜的,带着一极淡的咸味,那是晚饭红烧的酱汁味混着她自己的津。

她的舌钻进我嘴里,舌尖笨拙而急切地舔舐着我的齿龈和上颚,呼出的鼻息在我脸上,滚烫滚烫的。

我们就这样站在房间中央,吻了大概有五分钟。

这五分钟里,她一边吻我,一边用身体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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