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床……”她压低声音，“也太响了。”

“所以你别动。”我伸手关掉煤油灯。更多彩

房间陷一片黑暗。

黑暗里，其他感官变得格外敏锐。

她身上那甜腻的体香在黑暗中弥漫开来，像是某种看不见的烟雾，填满了整个房间，钻进每一个角落。

她的体温从侧面辐过来，热烘烘的，隔着被子都能感受到。

她的呼吸——急促、压抑、不均匀，每一次呼气都带着微微的颤抖。

然后是鼾声。

舅舅的鼾声，从隔壁拐角那个房间的方向传过来，穿透了木板墙，在黑暗中像是某种原始的打击乐。

那鼾声很有规律——呼呼噜噜……呼呼噜噜……一起一伏，每一声都拖着长长的尾音，有时候会突然中断一两秒，然后又接上来，比之前更响。

在这鼾声的掩护下，我侧过身，面对着陈茜茵。

黑暗里看不清她的脸，但能感受到她身体的存在。

那种感知不需要光——是体温勾勒出的廓，是气味标记的位置，是空气的流动告诉我她在哪里。

我的手搭上了她的腰。

她没动。

睡裙的质地滑得像水，手掌一放上去就自动滑到了腰侧。

她的腰上那层软在侧躺的姿势下堆在一起，摸上去手感更丰满了。

我的手指顺着睡裙的下摆往上游走，走过肋骨，走过腋窝——

“你说了今晚不碰我的。”她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轻飘飘的，没有底气。

“我就摸摸。”我说，“摸一下不算戒。”

手掌继续往上，终于覆盖在了一只房上。

隔着丝滑的布料，那团在掌心里沉甸甸地压着。

太大了，一只手根本握不住，从指缝四面八方溢出来，像是抓着一只装了一半水的气球。

她的在掌心底下硬邦邦地顶着，像是一颗不屈服的葡萄。

我张开手指，用指缝夹住轻轻一捻——

她闷哼一声，身体像虾米一样蜷缩起来，但肥因为这个姿势不由自主地往后拱，刚好顶在了我的小腹上。

隔着睡裙和内裤，她的部柔软得像一团巨大的棉花糖。

被我的腹肌挤压变形，缝隔着布料蹭在我的裤裆上——那个位置，我的早已硬得像一根铁棍，戳在裤裆里硌得发疼。

“你…”她感觉到了，往回缩了一下，但只是缩了一下，然后又慢慢地、慢慢地——贴了回来。

“妈妈。”我贴着她的耳朵叫了一声。

她身子一抖。

这半年，我已经摸清了她的开关。

她最受不了的就是在被我摸的时候喊她“妈妈”。

这两个字会让她陷极大的羞耻和极大的兴奋中——作为母亲，她不该享受儿子的抚摸；但作为，她又确确实实地在享受。

这层矛盾就是最猛烈的催药，每一次都能把她推向更的渊。

“别…别叫…”她弓着背，声音发颤。

“妈妈。”我又叫了一声，这一次更轻，像是在说悄悄话，“你的好大。又大又软。我每天都想摸。”

“你…你别说了…”

“妈妈的子也好大。一只手抓不住。硬邦邦的，比我的小拇指还粗一圈。”

“妈妈。”

“别叫了…求求你别叫了…”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却贴得更紧了，甚至开始微微地扭动，隔着睡裙在我裤裆上画着圈，幅度小到几乎可以忽略，但触感却清晰得像是用放大镜放大了十倍。

接着，在黑暗中，我听到了一个极其细微的声音。

是“咕叽”声。

不是鼾声，不是床板声——是她大腿根部传来的水声。

黏腻的、滑溜的、带着空气泡泡的“咕叽咕叽”声。

那声音轻得只有在这个距离才能听见，但它确确实实存在——是她的在流水，是大腿内侧的互相摩擦沾上了水发出的声音。

“你说不碰我的。”她还在嘴硬，但的扭动幅度已经越来越大了。

“我是说了。”我的手从她房上移下来，顺着小腹往下走，“但你没说不想被碰。”

睡裙的下摆已经被她自己蹭到了腰上。

我的手指触碰到了内裤——那条廉价的蕾丝内裤，裆部已经是湿的，而且不是普通的湿，是彻底浸透了的那种湿。

手指一按上去，就能感到蕾丝下面那一整片软都在发烫，隔着湿透的布料能摸出唇的形状——两片肥厚的唇微微外翻，中间那道缝正在源源不断地涌出热。

“你看。”我把手指举到她面前，虽然黑暗中看不见，但那腥甜的气味已经飘进了她的鼻子，“这是什么？”

她没回答。

但她的两条肥腿慢慢打开了。

这是个邀请。

在黑暗的掩护下，在老屋隔音极差的客房里，在隔壁睡着婶子和表姐、楼下睡着外公外婆、拐角房间睡着舅舅的况下——她张开了腿。

我把她的内裤拨到一边，手指触到了那片泛滥成灾的肥。

湿。滑。烫。软。

两片肥厚的唇含着我的手指，不用力就能自动往里面吸。

手指一进去，层层叠叠的褶皱就围了过来，像是几十张饥渴的小嘴同时吮吸。

水被手指挤出来，顺着指根流到手心里，黏糊糊的在手心积了一小滩。

道里热得像是火炉，手指在里面，周围的壁还在不停地蠕动、收缩、挤压——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兴奋到了极点。

“唔…”她把枕的一角咬在嘴里，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我缓慢地抽送手指。

抽出来一点，被带翻出来，亮晶晶的体裹在手指上；回去，唇又合上，贪婪地把手指吞进去。

每一下抽送都伴随着细微的“咕叽”声，水声和她咬枕的闷哼织在一起，又被舅舅的鼾声盖住。

外面的世界似乎只剩下了两种声音：呼噜——咕叽——呼噜——咕叽——呼噜——咕叽。

她的开始主动地往后顶，配合我手指的节奏。蹭在我的裤裆上，我的硬得快要炸了。这种时候还不进去，简直就是自虐。

我把手指抽出来，带出一大水，在床单上擦了一下。

“你说了…不…”她感觉到手指的离开，嘴里的枕被松开了一瞬，声音又软又颤。

话还没说完，她感觉到了一根更粗更烫更硬的东西顶在了她的肥上。

“我说的不算。”我咬着她的耳朵，在她上磨了一下，磨过肥厚唇之间的那道缝，沾满了水，然后对准——

“呼噜——————”

舅舅的一声超级大鼾正好在这个时候炸响，比之前的鼾声都响，震得木板墙都嗡嗡响。

“噗叽——”

进去了。

“唔————”

她死死咬住枕，整张脸都埋进了枕里。

这个进的过程慢得令发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