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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午后的柴房 · 危机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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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软,手指陷进去能摸到一条条的筋和血管。

这条腿被抬起来之后,她的完全露了——大唇充血肿胀,从褐色变成了红色,小唇也翻出来了,红的小片黏着白浆,中间的还在微微张合,不断涌出刚才高时没来得及排净的水。

“还——还来?”她看着我把再次对准她还在滴水的位置。

“来。”

“你——你都不累——”

“十八岁。”我把这三个字作为解释。

她没再说什么,只是闭了闭眼,认命似的把身体重心往门板上靠了靠,让自己被抬高的一条腿搭得更稳。

这个姿势下,我看着一点点没她体内。

柴房里昏暗的光线让这个画面呈现出一种粗粝的质感——不是摄影棚里心布光的色片,而是那种尘土飞扬的、带着木渣子和腥味的、原始到极点的牲畜配。

我的挤开她还在高余韵中抽搐的唇,撑开缩紧的,一路碾过去,撞在最处的那团酥软的上。

然后抽出来,上裹着一层亮晶晶的水,在光线中反光。

然后又撞进去,水被挤得滋的一声出几滴,溅在我的小腹和她的蕾丝内裤上。

她咬着牙不吭声了。

因为她的牙齿在打颤——高后的道极其敏感,每一寸壁都处在泛红充血的状态,被强行再次撑开摩擦的感觉让她的神经末梢集体尖叫。

她的手指死死抠着门板上的木槽,指甲嵌进松木的年里,抠出了几道白色的凹印。

“咕叽——咕叽——啪——啪——咕叽——啪——”

抽送声在狭小的柴房里回,被四面土坯墙和门板弹回来,和木本身的气味、灰尘的土腥气、她身上的汗味、水溅在地上砸出的土腥味——所有这些混合在一起,在这个与世隔绝的午后形成了一锅的浓汤。

“啪!啪!啪!”

撞击越来越重,整块门板都在他们的合中一前一后地晃动。

竹销子已经被晃得快要脱出来了,在槽里哐啷响。

门板本身也在往门框上撞,每撞一下就发出震耳的“嘭”声。

“门——门——”她惊慌地看着不断抖动的门板和竹销子,“外面——外面——”

“没来。”

“可是——”

嘭!嘭!嘭!

门板抖得越来越厉害。外面后院静悄悄的,只有知了还在声嘶力竭地鸣叫,远处的山谷里传来布谷鸟咕咕的叫声。忽然——

“茜茵————”

一个的声音。

不是外婆。那声音清亮但有些发尖——是婶子。声音从柴房外面不远的位置传来,大概在厨房和主屋之间的过道上,离柴房大概二三十步远。

陈茜茵整个瞬间僵住了。

她脸上所有血色在一秒钟之内退光了,就好像被到脚浇了一盆冰水。

刚才还因为高而迷离涣散的眼神一下子变得无比清醒——清醒得都能看出恐惧了。

她一只手飞快地从门板上移开捂住自己还在喘气的嘴,另一只手抓在我的胳膊上,掐得我生疼。

“嘘——”她的嘴唇无声地开合,眼睛瞪得溜圆——那眼神在说:死定了,这次死定了。

我停住动作,在她体内,保持着一动不动。

她的道因为恐惧而疯狂收缩,壁痉挛似的死死箍着我的,箍得要命——恐惧对于来说似乎是催剂的一种。

在这静止的瞬间里,时间被无限拉长了。

我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嘭,嘭,嘭——在胸膛里擂鼓般地响。

我能听到她喉咙处倒吸凉气的声音,还有从她体内——透过——传来的那种不规则的、因为恐惧而紊道痉挛。

“茜茵————你在后面吗————”

婶子又喊了一声。脚步声响起来了——噗嗒噗嗒,凉拖踩在泥地和石板上的替声响,由远及近,朝柴房方向移动。

陈茜茵迅速从门板上弹起来,推开我,碎花棉裙一下子被她拉到膝盖处。

她低看了一眼自己的状况——大腿内侧全是亮晶晶的水痕迹,被抬高的那条腿还没来得及放下来就被阻绝了,整个狼狈得像是刚从河里捞出来的。

她飞快地用裙摆擦了擦大腿,把湿透了的袖子往下拉,遮住还在抖的手臂。

然后她伸手拢了拢发——发全散了,原本扎好的低马尾散成了糟糟的一团,湿漉漉贴在脖颈上。

她把发胡地用手指梳了两下,在脑后打了个结。

这些全部在三秒钟之内完成,速度快得令叹为观止——这大概是一个偷才能练出来的极限整理速度。

然后她吸一气,咳了一声清了清嗓子。

“哎——在这儿呢!”她冲着门外应了一声,声音还抖着,但已经拼命往回拉了。

如果仔细听,能听到她的声音比平时高了半个调,尾音还在发颤,像是被风刮到一半忽然转了个弯。

然后她狠狠地回瞪了我一眼,那个眼神里全是无声的密集轰炸——整理好你的裤子,靠边站,别出声。

我迅速把裤裆拉好,侧身站到了门旁边的柴垛后。还好柴房够暗,如果门只开一条缝的话,外面的看不到门边的柴垛死角。

陈茜茵把门上的竹销子轻轻拔出来,拉开一条缝,把脸挤了出去,门板遮住了她的下半身。

她这一招非常高明——只露脸,不露身体,因为裙子上的污渍还没擦净。

“秀兰姐,找我啥事?”她的嘴角勾出一个弧度,笑容的标准比例和她早晨对外婆笑的如出一辙——眼角微微下弯,唇角的翘度适中,不露牙但也不紧绷。

如果不是亲眼看见几秒钟前她还趴在门板上被得哭,谁也不会觉得这个笑容有什么问题。

婶子站在门外几米远的地方,手里拿着一条空化肥袋,大概是要装柴火用的。

午后的太阳从她顶直晒下来,在她脸上投下了一层黏糊糊的汗光。

她穿了一件蓝色的长袖罩衫,是那种农村为了防晒而穿的旧式工作服,袖子卷到手肘以上,露出晒成小麦色的手臂。

“找半天了。问你柴房里柴够不够,我想拿一些熏。厨房那点柴火不够了。”婶子微微探了下,似乎在打量周围。

她的眼睛在陈茜茵脸上停了两秒——然后往下扫,大概是看到陈茜茵只探出一个脑袋的姿势有些怪异,眉微微皱了皱,“你在里面嘛呢?门关那么紧。”

“哦,里面有老鼠。”陈茜茵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已经稳多了,甚至带上了一丝家常的自然,“刚才听见柴堆里有动静,想把它赶出来。这门一开它就往外窜,咬坯不少东西了。”

“老鼠?”婶子皱着的眉舒展了一点,“那得找管老鼠药。”

“回去镇上买,不急。”陈茜茵摆摆手,然后把门缝开大了一点——只大了一点点,还是一半躲在门板后面,“你说拿柴火是不?我帮你拿。”

她转过身来。

这一瞬间,她脸上的笑容掉了一瞬——像是面具忽然裂开一道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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