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么——”她的声音闷在枕
里,“你舅舅刚才憋尿憋到在门外说\''''快开门啊茜茵不然要炸了\''''——这个时刻你还在老娘
里面。”
“所以你刚才差点笑出来?”
“我笑了。”她翻过身来坐在床边,脸上的表
介于想掐死我和想抱住我之间,碎花棉裙上还沾着方才躲在墙板后面的灰,“我真的笑了。一边怕得要死一边笑。他说\''''快了快了憋不住了\'''',你就刚好顶那一下。我差点乐出来了——然后用手捂嘴的时候手肘撞到了板子,他说\''''什么声音\''''——我差点当场死了。”
“活下来了。”
“活下来了。”她重复了一遍,然后仰面倒在床上,伸展四肢,整个
在床单上摊成一个大字。
那件碎花棉裙领
开着,露出两团肥硕
房的中央沟壑,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温热的光泽。
“内裤还在厕所里。”我提醒她。
“知道。明天早晨没
的时候去拿出来。”她闭着眼睛,“明天早晨——四点半就醒。趁你外婆还没起来,把厕所里里外外都拖一遍。然后找个由
把那桶水倒了换
净的——他说水桶漏水,我只好沿这话茬往下编。”她忽然睁开眼,“你觉得他会记得吗?喝成那样——明天醒来说不定什么都不记得。上次喝多他第二天连自己怎么回到床上的都不记得。”
“大概率不记得。但不保证。”
“那他还踩了地上的水——他说怎么这么湿——”她的脸又红了。
“如果你闻过,那水没味道。就是普通的清水。他以为水桶漏了。”
“那就好。”她神色稍定,把枕
扯过来抱在怀里,“你记着——明天早起,我先把厕所处理了。接下来至少两天——”她想了想,“算了,我说了也没用。反正我说完第二天又会那个——”
“那个什么?”
“那个被你按在什么地方。”她的唇角翘起一个极其微弱的弧度,“柴房第一天,厕所就第二天。你那份
清单还真在执行啊?然后是哪儿?玉米地?”
“你想去吗?”
她的眼睛睁开一条缝,没说话,但那只抱着枕
的手已经没那么紧了。
窗外传来蟋蟀的虫鸣,晚风把玉米叶子的清香送进房间来。这个房间里的动静,隔壁大概又听到了不少。
但今晚已经没
再有
力去在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