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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暴雨 · 玉米地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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拽,花心像一张贪婪的嘴完全包住嘬个不停。

我被她夹得也开始失控。

“妈——要——”

——里面——”她猛地把往后顶到我能进的极限度,子宫被撞开一条小缝,花心和宫颈同时吸住顶端,“全给妈妈——妈妈肥今天——今天安全——全灌进去——”

我抓着她的胯骨,把到最处——硬生生挤过花心突宫颈边缘——然后轰然发。

这是攒了超过二十四小时、被厕所中断、在玉米地又被她高压过一次的存货。

量惊——连续了六、七下才开始减弱力道,滚烫的浓灌进子宫附近,她能清楚感受到在宫颈外溅开瞬间的热度。

她全身紧绷,脚趾抠在麻袋表面上抓着粗麻纤维近乎痉挛,道壁从各个方向榨取着里残留的体。

“啊——好烫——妈妈里面被你烫死了——你究竟——攒几天了——还要——还——继续——别停——啊——”

我在她体内完成了最后一次,然后瘫在她背上。

两个就这么保持着媾姿势,赤的皮肤贴着皮肤,汗水雨水混在一起。

后背是棚顶漏下来的雨水一直在浇,她的发全湿透形成一条条水

窝棚外雨还在继续,雷声已经远了些,但雨势更大——整个世界只剩下白花花的水幕。

“呼——呼——”

她瘫在麻袋上,肥硕身体起伏着大呼吸,脸侧在麻袋上贴着粗陋织物,满脸是汗、泪、水和雨水的混合

但她唇角那个弧度——是笑。

是餍足到极点的笑。

她闭着眼睛,手指还掐着我的手腕掐出印子。

“以前——以前的那些——我跟你说那些我追悔的事——”她气喘匀了点,眼睛睁开,侧着看着我,“其实都假的。只有今天是来真的。今天——不是在躲什么——不是忍着不出声——是你想怎么搞就怎么搞——是妈妈也想怎么搞就怎么搞。”

我低亲了一下她汗湿的额,上面还留着麻袋纤维压出的小碎印。

“雨停了还要掰玉米回去差。十来个。”

“掰。”她笑了,笑声沙哑低沉。

她翻过身躺在麻袋上伸展四肢,完全不在意此刻这副样子——两只房往两侧溢开铺在胸像两块巨大的原形面团,还在高余韵中持续挺立,微凸的小腹因为躺姿变得平坦了一些。

一条腿搁在另一条腿上,大腿内侧汁水横流——刚才最后完拔出后从流出来的那白色体正顺着沟缓慢往下淌。

“让外婆等吧。”她闭上眼睛听雨声,“这雨下得正好。谁都出不来。谁也进不去。就咱俩。”

我躺在她身边。

挤进同一只麻袋的空地,从背后抱住她,手放在她小腹上。

她的肚脐里积了一小窝雨水,我用手指蘸走,她痒得哼了一声。

外面的雨声从尖利转向沉缓,从白噪音慢慢变回可以辨别的雨滴。

从棚顶漏下来的水线变成了规则的一串水滴,滴在她部的肥上溅起小水花。

雨停了的时候,已经是快中午了。

从棚顶看到天空开始清朗,乌云裂开边缘渗出刺眼的白光。

玉米地的叶子不再被雨打得七零八落,而是静止着挂满了水珠,在阳光重现的那一刻每条叶脉上的水都开始闪烁。

远处的泄洪沟水声比雨前大了十倍,浑黄的洪水裹着泥浆和树枝咆哮往下游冲去。

窝棚里两个正在收拾残局。

陈茜茵把撕烂的短袖前襟勉强掩上,但扣子已经全崩了,她只好用背篓的麻绳在腰间绑了个结把衣服固定住,至少不会再完全敞开。

她的七分裤还好,只有膝盖以下沾满了泥浆,涮一下还能穿——她从窝棚外的泥水坑里把裤子涮了几下拧,穿上之后除了湿冷和重以外别的大概还能忍受。

“你看——”她转过来,指着自己的脖子。

侧颈上那一片被我吸出吻痕的红色印记,在刚淋过雨的皮肤上格外醒目。

痕迹的边缘已经开始发紫——不是轻微的红,是那种没一天两天消不掉的。

“就说被玉米叶划的。”

“玉米叶能划出这种形状?这是嘴的形状。这就是嘴印。”她自己说完居然笑了,把发拨到前面遮住那个位置,“算了——穿高领盖着。下次注意点——”她又差点说“下次”,脸一红又打住了。

然后她看着窝棚里那一片麻袋上的狼藉。

雨水浸透的粗麻布表面,在刚才两躺着的位置有几个清晰的湿印——其中一些是纯粹的雨水,另一些是什么她最清楚。

她从窝棚外捧了一手雨水浇在那些印记上,用脚将麻袋踢了个,让看不出形状。

背篓被她从地上捡起来重新扛在肩上。

“走吧。掰玉米。十来个。你外婆还等着呢。”她从窝棚走出来,赤脚踩在烂泥里,泥浆从她脚趾缝溢出来发出咕叽的响。

我们两个浑身泥泞的落汤就这样在雨后的玉米地里掰了十五根玉米。掰完她自己拎着背篓掂了掂:“重了。走吧。”

回到老屋的时候,院子里的枣树断了一根小枝,树下全是碎叶和青枣。

全躲在窝里不肯出来,黄狗在屋檐下蜷成一团毛茸茸的泥球。

外婆从厨房出来看到我们两个这副泥鬼样子,惊得老花镜都歪了。

“这——你们跌进泄洪沟了?”

“差点。”陈茜茵把背篓放在地上,用手背擦擦额上的泥,“半路遇到雨想躲,结果跑错了方向绕了好大一圈。玉米地里滑,摔了两跤——”她指指自己小腿上的泥,“还好玉米没掉。”

没事就好!赶紧去洗澡!热水烧好了——”外婆啪地合上锅盖,然后看着我们两个,“咋不早点回来呢,雨刚下的时候你们就该往回跑。”

“那时候还在玉米地处,往回跑也赶不上了。”我接话,“玉米地南边有个旧棚子,我们在那儿躲的雨,等雨小了点才动身。”

“旧棚子?那儿能躲雨吗——”外婆自己又反驳,“算了,能躲就行。快洗澡去。”

我们流洗了澡。

陈茜茵先洗,她脖子上的印子在澡间里怎么遮也遮不住。

从洗澡间出来的时候她换了件高领棉布睡衣,把半边脖子遮得严严实实。

晚上吃饭时,婶子和表姐已经从镇上回来了。

婶子看了陈茜茵的高领一眼,没说什么。

表姐全程也保持了沉默,但她的安静和之前不同——不是刻意回避,而是某种默默接受的安静,好像她已经在心底里想通了一些事

外公坐在太师椅上剥着一颗煮玉米,嚼了两说:“这玉米甜。茜茵掰的这批好。”

陈茜茵笑着接过夸奖,和我隔着饭桌对视了一秒。

她的眼睛里有笑意——不是那种被欲火烧得找不到北的迷离笑意,而是那种被彻底满足之后才能酝酿出的松弛的笑。

当天晚上,她爬上床的时候从背后抱住我。

没说话,只是把脸贴在肩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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