婶子王秀兰把话说开之后的两天，老屋的气氛反而比之前轻松了不少。шщш.LтｘＳdz.соｍ

那种轻松不是热闹——不是忽然间大家都有说有笑、推杯换盏的那种热闹。

而是一种更微妙的、更沉静的松弛，像是一根绷了太久的橡皮筋终于被从两端松开，虽然还带着被拉伸过的记忆，但至少不再勒得喘不过气。

婶子照常早起烧火，照常和外婆在厨房里叽叽咕咕地聊着村里的家长里短，照常骂舅舅看电视声音太大，照常端着针线筐在天井里缝缝补补。

但她不再用那种审视的目光打量陈茜茵了。

或者说，她依然打量——只是那目光里的东西变了，从“我要弄清楚你们在什么”变成了“你们注意点分寸”。

林婉的变化更明显些。

两天她还有些不自在——吃饭时会刻意不往我这边看，在走廊上碰到会侧身让路然后把埋进手里的东西里。

但到了第三天，她已经能坐在我对面剥毛豆了，偶尔还会抬说两句话，语气和从前没什么两样。

只是她的眼神里多了一层东西——不是之前的羞怯暗恋，也不是刚知道真相时的伤心失落，而是一种安静的、旁观者的好奇。

她不再偷偷看我了，但她会偷偷看陈茜茵——看她姑走路的样子，看她姑和我说话时的表，看她姑在厨房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时脸上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光泽。

有一回吃过晚饭，林婉在天井里帮忙折晾的床单，我正好路过。

她把床单的一角递给我让我帮忙抻平，然后也不抬地说了句：“姑最近好像很开心。”

“是吗。”

“嗯。以前过年回家她总有点——”她想了想措辞，“心事重重的。今年不一样。今年她笑起来眼睛是弯的。不是那种硬挤的笑，是真的弯。”

她说完就把床单叠好塞进我手里，转身去收竹竿上的毛巾。

走了两步又回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句话没说出，但意思已经够清楚了——我知道为什么她开心。

你不用解释。

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然后第四天晚上，出了一件事。

不是大事。

不是有撞了什么、有发了脾气、有哭着跑出去的那种戏剧化的大事。

它很小，小到除了在场的三个之外没有任何注意到，小到事后回想起来好像只是一阵风吹过枣树叶子发出的沙沙声。

但正是这件小事，把一道本来已经快要合上的门又推开了一条缝。

那天晚上大概十点多，全家除了我之外都睡了。

舅舅的鼾声在走廊拐角那稳定地轰鸣着，中间房间的灯已经灭了快一个钟，楼下外公外婆也早没了动静。

陈茜茵蜷在被子里，一条腿架在我大腿上，脚趾无意识地蹭着我的小腿，像只慵懒的猫。

她穿着那件白底碎花的棉睡裙，领两颗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松开了，露出锁骨下方一片白花花的和那道被月光照得发亮的沟。

她的隔着棉布凸起来一小圈，随着均匀的呼吸微微起伏。

“乖宝。”她在黑暗里忽然出声，声音黏糊糊的，介于半梦半醒之间。

“你还没睡？”

“快了。”

“我也快了——”她打了个小小的哈欠，然后换了个姿势侧过身来面对我，“刚才梦到你爸了。梦到他回来，站在咱家门，说要带我走。我在梦里跟他说——我不走。他就站在门，那个死样子——然后我就醒了——”她的声音轻飘飘的，还带着梦境残余的茫然，“醒了第一件事就是摸你——摸到你还在——”她把脸埋进我的颈窝，鼻尖凉丝丝的蹭着我的脖子，“还在就好。我还怕刚才那一下把你也梦没了。”

“梦是反的。”

“我知道。”她的手从被子里摸过来，嘟嘟的手指在我胸上慢慢地画圈，那个圈越画越往下，从胸骨画到肋骨，从肋骨画到肚脐，从肚脐再往下，指尖已经勾到了睡裤的松紧带边缘。

她抬起，月光正好照在她脸上——那张圆润的脸半明半暗，眼神懒洋洋的但里面有一小簇火苗在跳，“你还没睡——那再做一次？就一次。轻轻的——不吵到隔壁——”

“你不是说困了吗？”

“刚才困。梦到你爸之后不困了。”她把手伸进我睡裤里，手指裹住半软的，掌心温热柔软，“而且我想——以后他要是真回来——我就告诉他：你走吧，我已经有了。有比你年轻比你力气大的——”她一边说一边撸动，手法已经从之前那种笨拙的摸索进化成了某种熟练的、知道哪里最敏感的准作——拇指按在下方那根敏感的系带上，另外四指裹着茎身一上一下，“比他粗比他长比他烫——比他——”她停顿了一下，嘴唇贴着我耳朵，吐出最后一个字的时候声音里夹杂着一种报复的快意，“——比他更会你老婆。”

这句话不是对我说的。

是对那个在梦里站在门的死鬼男说的。

但听在耳朵里，效果是一样的——在她手心里迅速膨胀，从半软变成半硬，从半硬变成完全勃起，整个过程不到十秒。

她感觉到了掌心里那根东西的变化，闷闷地笑了一声，笑声从鼻子里出来带着热气和一点点得意的颤抖。

“你一听我说这个就硬——是不是觉得你爸的老婆特别刺激？”

“是你先说骚话的。”

“我哪有说骚话——我说的都是实话。”她抬起一条腿搭在我腰上，睡裙的裙摆滑到了大腿根部，蕾丝内裤的边缘蹭在我髋骨上——内裤裆部已经是湿的，那片湿热隔着薄薄的棉布透过来，像是把一块浸了热水的毛巾敷在皮肤上。

她的呼吸开始变重，嘴张开了一点，呼出的热气一一在我锁骨上，声音越来越软越来越黏，“你爸——你爸上次回来是去年过年——就待了三天——三天里他一共碰了我一次——就一次——三分钟——然后他说累——翻过去就睡了——我躺在他旁边盯着天花板——想——我这辈子就这样了——”更多彩

她一边说一边把内裤扒到一边，扶着我的对准位置。

抵在的时候她顿了一下，没有直接吞进去，而是用唇夹着慢慢地磨，前前后后、左左右右，把裹在自己两片肥厚湿润的唇之间滑动，滑得上全是她新分泌出来的水——黏黏的、温温的、带着她体内那特殊的腥甜气味。

“——然后你就来了——”她把推进去半寸，又拔出来，又推进去半寸，又拔出来，像是在用亲吻，“第一次——你还记得不——你第一次硬了——是因为我给你换床单——你穿着内裤——那个鼓起我看到了——我一开始假装没看到——然后晚上洗澡的时候——我在浴室里自己摸了——摸到一半又不敢摸了——因为脑子里全是你那个鼓包——”

“原来你那时候就开始意我了。”

“不是意——是害怕——害怕自己怎么会有反应——”她终于不再磨了，腰一沉，整颗没。

她仰吸了凉气，然后继续往下坐，道里的褶皱被一根一根碾开，每一寸推进都伴随着她喉咙处压抑的“嗯——嗯——”声。

坐到底之后她停下来，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