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低声告诉她：“刚才你说\''''表哥我\''''——不是\''''表哥跟我做\''''——是\''''表哥我\''''。把\''''做\''''这个词从你的词典里删掉——删得净净。以后只有\''''\''''。你今天回去之后——在我家——你家——电话里——短信——都用\''''\''''。你接受不接受。”

“接——接受————不是做————嗯——再——对——”林婉全身抽动起来，高信号终于出现了。

她把左手往后伸反手抓住了我的衣角，另一只手抓住陈茜茵那只正在自己揉自己蒂的手腕——她那双眼睛在高即临时死盯着陈茜茵同样也在高边缘的那张脸。

陈茜茵也在看她。

“表哥——告诉姑——我是什么——”林婉的锁骨在陈茜茵膝上的裙摆皱卷边外泛起鲜活的色。

“她是你侄。也是我的小母狗。”我俯下身把这句话送进林婉耳朵的同时，把用力撞上她左侧那个敏感凹陷。

林婉在陈茜茵腿上高了。

她整个剧烈抖动了几次彻底瘫在陈茜茵膝上失去所有力气。

她把自己整张脸埋在陈茜茵裙子上那摊湿渍里大喘息，过了几息才抬起对陈茜茵露出一个疲倦万分但又心满意足的笑。

然后她撑着依然在抽搐的腿从姑腿上爬下来，把她姑推到我面前：“帮你——我手还在抖——但帮你——反正裤子——内裤——”她自己伸手把陈茜茵的内裤往旁边一拉让那早已泛滥成灾的肥露出来。

然后用手替我扶着对准，又用手肘把陈茜茵的腿窝往两边分开一些，嘴里还在碎碎念：“左边——记得左——他左撇——”

陈茜茵的肥吞时她发出一声满足到几乎是叹息的“嗯————”然后双手环住我的脖子把我拉近。

她今天一直很克制地在调教林婉，直到现在她被自己的侄亲手扶着我的茎自己的道，才终于完全软下来。

我以中速向前推进，同时林婉趴在石凳边，脸挨着陈茜茵的大腿根近到能看见合处每一次进出。

她的嘴唇靠在她姑蒂外缘极近的位置，然后小心地把嘴唇贴上去用舌替她姑在每一次被抽送的同时含着蒂轻轻一吸；陈茜茵被上下双重夹攻中猛地收腿夹住了林婉的，而林婉从她腿间抬起眼睛，越过小腹、越过晃动的房、越过她姑仰面朝天时脖子上那根紧绷的筋——就看到我。

她用型说：我做到了。

那天在公园亭子里，陈茜茵的高比平时慢得多但质量更浓稠。

她不是被撞花心撞到高的，而是被侄用嘴吸蒂同时被儿子不断在自己肥里摩擦的过程中，神层面某种累积了很久的东西终于瓦解——她终于把林婉调教成功了，那个躲在二楼窗偷看、在走廊上偷听、在洗澡间里碎碎念的姑娘如今能在外亭子里一边吸她的蒂一边哑着嗓子说“姑公公在你里面的声音在亭子里听好清楚”。

听到这句描述她瞬间崩溃，双腿夹着林婉的抽住了好几大全浇在林婉下上。

林婉把这些全吞下去吞完以后还舔了舔她姑还在抽搐的唇边缘，然后抬笑着说：“我们家以后没有叫姑父——只有我姑和表哥和我——我不要再叫爸爸了——我只要你们。”

她把脸靠在自己刚舔过的那个湿淋淋的耻丘上方枕着卷曲的毛，闭上眼睛哼起了那支被她们俩都记错了词的黄梅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