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得太对——以前我半夜在床上抠自己——怎么抠就是差一点——后来那次电话里——是你让我第一次自己用手摸到不对——是那个——然后昨天晚上在你们面前夹跳蛋——比电话那次好一点——但还是没有这个——震在前面里面的——像把里面那块原来凹进去的震弹起来了——弹起来——凸——凸——我现在凸了——它也是我的——我终于明白——从前为什么总差一点——我就觉得——这二十年白活了——都白活了——”最后她的抱怨与宣告都混进了高余韵里的呢喃，声音渐渐变低，最后变成只有唇形还能分辨的无声自语。

林婉在母亲瘫软下来的第一时间就把g点按摩从她体内小心取出来放在一边，然后爬上去和她妈并排躺在床中央。

她从她妈汗湿的额上拨开碎发，低看着她妈的脸——眼眶红着却还在笑，嘴角翘着，眼角细纹被高后的汗填成几道浅浅的银色水槽。

她盯着看了很久很久，然后用手指堵在她妈嘴唇边，轻声问道：“妈——你刚才高时说的最后一句话——你说了\''''茜茵\''''三个字——又说了\''''这些年都白活了\''''——然后又说了个东西——最后你说——你叫了——他——”她妈没有否认，只是闭上眼把儿的手塞进自己两手之间，用只有三能听到的低声说：“对。刚才我叫了他——高时叫的。今晚他会再听见一次，让他听听看他婶婶高时是怎么叫的他。”

她把g点按摩关了放回床柜，低重新理了理自己被揉的发，然后撑着床垫坐起身来，朝我说：“今晚——我想听你怎么叫我，秀兰婶。还有——想听你叫他——我在墙角从听到你们第一次开始想了这么久。等下我先把按摩里自己那层水舔净——这个是刚才从我自己里面流出来的——不是尿——我要自己尝尝——我第一次这样——以后还会——你等我五分钟，我收拾下发和脸——然后我们开始——今晚我不要你们安排——我要自己一步一步来。”

傍晚那段时间，王秀兰在浴室里待了很长时间。

她不是在里面做准备工作，是站在镜子前和自己谈判。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穿着旧棉布睡裙、发散在肩、脸上红还没完全褪净的中年，对着倒影无声地张了张嘴。

她试着说出那个词——那个茜茵在电话里教她、婉婉在床上喊、她自己昨天含着他时在脑子里闪过但始终没吐出的词。

张了张嘴，又合上，然后用手捂住脸，从指缝里漏出极细微的一声笑——不是自嘲是某种被压抑了太久终于找到出的、带着羞耻和期待的、连自己都不敢相信能发出这种笑声的笑。

她把手指缝分开，从镜子里看着自己一双眼睛，慢慢地把那个词从喉咙里推出来，说给镜子里那个自己听——“大外甥。”然后她又试了一次，这次和上一回不一样——“乖宝。对，婉婉说的——茜茵也说的——是乖宝。”她咬了咬嘴唇把这两个字又默念了几遍，然后从浴室里推门出去，也没再换衣服，只是把睡裙往下拉了拉让它盖住膝盖，然后赤着脚走到主卧门——这次她没有犹豫，直接推开那扇本来就敞着的门。

主卧里只亮着床那盏暖光台灯，坯天气里早早拉上了窗帘，外面压境的黑云把傍晚变成了夜晚。

陈茜茵侧躺在床上，穿着那件墨绿色真丝吊带，手里握着跳蛋的遥控器但没有打开。

林婉趴在她旁边，那条毛狗尾又夹上了，毛束轻轻晃着扫在她自己刚洗过还带着水珠的小腿上。

她们正低声说着什么——陈茜茵说了一句林婉就笑，笑完又回看向门，看到她妈走进来的时候眼睛亮了一下。

林婉从床上爬起来走过去拉住她妈的手把她往里带，一边走一边低在她妈耳边用只有她们两能听到的声音耳语：“妈——今晚你最想先看什么——还是直接就来——我俩可以先给你再示范一次——比如姑正在教我喉——我昨天自己把震动含得太差点呕——现在想用真的再来一次——你要不要看——”

王秀兰把她儿额前那几根垂到睫毛的碎发拨开，回了一句同样轻的耳语：“想要——我想看他怎么你的嘴——等一下再学。”她在床尾自己昨晚的位置坐下来，然后拍了拍床垫——这次不是坐在角落，而是坐到床中间，把她那条旧棉布睡裙下摆拉平遮住膝盖，然后看着我。

她的眼睛在床灯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微光，嘴唇翕动了几次，最后终于把在浴室里排练了许多遍的那三个字说出——

“乖宝——你过来。让婶好好看看你。”

我走过去跪在她面前。

她伸手捧住我的脸，拇指在我颧骨上轻轻摩挲了好一阵，然后移到我嘴唇上按了按，低在我额上印了一个吻。

她的嘴唇燥而温热，有淡淡的薄荷牙膏味和极细微的汗味。

她退回去又看着我，然后把身上那件旧睡裙从肩膀拉下来。

棉布滑过她锁骨、房、小腹，落在膝盖窝上，她把这堆布料踢开——她里面什么都没穿。

她在昏暗灯光下呈现出和陈茜茵、林婉截然不同的身体质感——不是丰腴得过分的软糯，也不是纤细紧实的青涩，而是那种经历了哺、农活、岁月打磨之后依然保持着圆润和结实的中厚质感。

她小腹上那道妊娠纹在灯光下若隐若现，剖腹产的旧疤已经淡到接近肤色，但她没有遮掩——她把我的手拉过来放在那道疤痕上，然后闭上眼睛，轻声说：“这是生婉婉时剖的——她太大生不下来。后来也没有再怀过——你舅不愿意，说费钱。现在你摸摸这儿——摸摸替你舅怀了个儿又守了他二十多年活寡的肚子——你再往下摸——就那儿——对——”她握着我的手按在她小腹下方那片不算浓密但卷曲柔软的毛上，她的呼吸明显加重了，但她的手依然稳稳地引着我的手指往下探，经过阜到达已经微湿的大唇外缘，然后停下。

她睁开眼睛直直看着我，用不像她嗓音的那种低沉语调说道：“是湿的。刚才在浴室里我就湿了——不是洗澡水，是我自己想到今晚要在你面前脱光就这样——你舅这辈子都没让我进过这个状态——我猜他根本不知道不需要肥皂也能湿。茜茵跟我说过，你说的——你比她那个男强一条黄河。现在——你也让婶试试——试试这条黄河。”

陈茜茵从侧面把林婉拉过来靠在她怀里，两个在床并排靠着，暂时充当观众。

她按下跳蛋遥控器把自己体内的低频震动调到最低档，把脸凑到林婉耳边，一边用拇指轻轻转着侄的狗尾一边低语：“你看你妈——她比我们进展都快。第一晚用嘴，第二晚就直接——现在跟你爸还没离婚已经开始指路了，下一步我怕她自己就把你爸的户本撕了。”

林婉从她姑手里接过跳蛋遥控器把自己的跳蛋也打开，把它塞进陈茜茵的蕾丝丁字裤边缘，然后侧过身把下搁在陈茜茵肩，用一种既骄傲又感慨的语气对着她妈的背影喊道：“妈——你现在知道为什么我跟我姑都离不开他了——你现在自己在摸的那一整片——不是——你现在把自己打开给他看了——爸以前要是能有一半——算了不提他了——你今晚好好感受——等一下如果要叫他——就把他当你自己的——我和姑今晚都不吃醋——明天再吃——”

王秀兰没有回回应儿这段话，但她嘴角翘了一下让儿知道她听到了。

然后她把我推倒在床中央仰面，自己跨骑上来——她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