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她的声音在发抖，“妾身今前来，是有一事相求。”

曹放下笔，看着她。

“说吧。”

“德祖……德祖在荆州遇到了刁难。刘表不肯放，说……说要扣下德祖，换回襄阳被俘的将领。”

她的眼泪掉下来了。

“妾身在这许都城中，举目无亲。能求的，只有丞相了。”

曹看着她流泪的样子。

很美。

比那天在宴席上更美。

因为现在她不是在完成礼节。

她是在求他。

一个求男时的那种柔弱和无助，是最烈的春药。

“夫放心。”曹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德祖是孤的，孤不会让他在荆州出事。”

他伸出手，擦去她脸上的眼泪。

手指碰触她脸颊的瞬间，她的身体抖了一下。

但没有后退。

“多谢丞相……”她的声音几乎听不见。

“不必谢孤。”曹的手指从她脸颊滑到下，“孤做这些事，是因为孤想这么做。”

他的手指托起她的下，让她抬起，看着自己的眼睛。

“夫知道，孤为什么想这么做吗？”

袁氏的眼泪又流下来了。

她知道。

她一直都知道。

从那天酒席他碰她的手开始，她就知道。

从那天晚上他独自来杨府，她就知道。

从她今天拿着他的丝帕来找他，她就知道。

但她还是来了。

因为她没有别的选择。

也因为……

她不想承认。

但她确实想见他。

“丞相……”她闭上眼睛，“妾身……妾身是有夫之……”

“孤知道。”

曹低下，嘴唇贴近她的耳朵。

“孤就是喜欢有夫之。”

袁氏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

她想推开他。

但她的手抬不起来。

她想跑。

但她的腿动不了。

曹的手已经从她的下滑到了她的脖颈上，虎轻轻卡住她的喉咙。

不紧。

但充满了控制力。

“夫今天来找孤，”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应该早就想好了后果。”

袁氏的眼泪从闭着的眼角滑落。

是的。

她想过。

她想了三天。

想到睡不着，想到吃不下，想到把自己掐得满臂都是指痕。

但她还是来了。

曹的另一只手解开了她衣襟上的第一颗盘扣。

然后是第二颗。

第三颗。

衣襟散开，露出里面月白色的肚兜。

肚兜的料子很薄。

薄到能看见她急速起伏的胸，和胸前两点因为紧张而凸起的廓。

曹的手复上去。

隔着肚兜，握住她一侧的房。

袁氏闷哼一声，身体弓了起来。

不是躲。

是被触碰时的本能反应。

【目标当前状态：

心跳：136次/分钟

体温：38.1c

欲指数：47（中度唤醒）

敏感部位实时反馈：房（已触碰，敏感度极高）、耳垂（未触碰，可触发强烈反应）、会（未触碰，预计反应极为强烈）】

曹的手指隔着薄薄的丝绸，在她尖上轻轻一捻。

“啊……”

袁氏终于发出了第一声呻吟。

很短。

很快被她咬住嘴唇吞了回去。

但她身体的反应骗不了。

那粒在曹的指间迅速变硬，变得像一颗小石子，隔着两层衣料都能清晰感觉到。

“夫很敏感。”曹在她耳边说。

袁氏的脸红透了。

她偏过不敢看他。

但她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抓住了他的袖子。

不是推开。

是抓着。

像是怕自己站不住。

曹解开她肚兜的带子。

绸布滑落。

她的上半身露在空气中。

阳光从窗棂进来，照在她雪白的肌肤上。

她的房比系统评定的大，饱满圆润，晕是浅浅的色，因为刚才的刺激已经充血变硬，微微上翘。

她咬住嘴唇，闭上眼，双手不知道往哪里放。

“睁开眼睛。”

曹的命令不容拒绝。

袁氏慢慢睁开眼，眼眶里全是泪水。

“看着孤。”

她看着他。

看着他低下，含住了她的。

“嗯，！”

她的腰猛地弹起，手指进他的发冠里，把他的发簪都扯掉了。

曹的发散落下来，披在她赤的胸前。

他的舌尖绕着她的尖打转，嘴唇用力吸吮，把整粒含在嘴里，用牙齿轻轻叼住往外拉扯。

“丞相……不要……不要……”

她嘴上说着不要，手却把他的按得更紧。

曹的另一只手探她的裙底。

裙下是光洁的大腿。

她今天没穿亵裤。

不是因为天气热。

是因为她来之前，就已经做好了准备。

曹的手指沿着大腿内侧往上，触到一片湿润。

不是汗。

是另一种体。

粘稠的、温热的，从她腿心最隐秘的地方流出来的。

“夫嘴上说不要，”曹抽出手指，举到她面前，“这里倒是很诚实。”

他的指尖上拉出一道晶莹的丝线。

袁氏看到那根丝线，羞耻得浑身发抖。

她想否认。

但她底下的空虚感骗不了。

被碰过的地方正在发烫，没被碰的地方正在发痒。她夹紧了双腿，但夹得越紧，那痒意就越往骨缝里钻。

“求丞相……不要在这里……”

“不要在这里？”曹问，“那要在哪里？”

“……床上……”

这是袁氏今天第一次主动说出的要求。

说出的瞬间她就后悔了。

她应该拒绝的。

应该推开他。

应该以死相。

但她一样都没做。

曹把她横抱起来，走向书房里间的卧榻。

卧榻不大，是曹平时处理公务累了休息的地方。

榻上的褥子是灰色的，衬得她的身体白得发光。

他把她放在褥子上，解开她的裙带。

裙子褪下，亵裤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