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版主网

繁体版 简体版
第一版主网 > 如果曹操觉醒了老司机系统,那么许都的人妻该如何应对 > 第10章 请辞表

第10章 请辞表

提示:本站可能随时被屏蔽。当前新网址:m.epgxs.org 无法访问请发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己不会忘。”杨修放下酒杯,正视曹,“丞相方才说了不会动我。但丞相没有说会信我。在许都,不被丞相相信的,活着有什么意义?”

没有说话。他端起酒壶给自己和杨修又各倒了一杯。

“你何必写那八个字?”

“因为那是修唯一的筹码。阿瑶进了丞相府,丞相请了卞夫、李氏,还有辩经大会让一个当副考官。丞相给她的所有安排都是在告诉全许都,她袁氏是丞相府的,有正当差事,不是见不得光的。但唯独她的枕边,只有修知道。有些事,一个睡了三年的,瞒不住。”

杨修说出这些时语气反常得很平静。不是怨恨,不是嫉妒,是一个终于想通了的在做最后一次复盘。

“让一个从躲避你变成梦见你,从梦见你变成主动找你,从主动找你变成离开丈夫搬到丞相府,丞相,有些事不需要眼线,睡在同一个枕上就足够了。”

喝了一杯酒:“所以那八个字是在告诉孤,你知道全部,但你不说。你是用沉默来换回弘农的一条命。”

“或许吧。也或许修只是想堂堂正正走一回。”杨修忽然笑了,笑得很轻很淡,然后长久地看着曹,曹孟德,你知道这辈子最让我佩服你的是什么吗?

“说。”

“不是你打败了袁绍,也不是你在官渡坑杀了几万。是你让阿瑶笑了。她跟我三年,从没那样笑过。你让她笑的同时,还让她认字、让她看公文、让她跟着李氏校勘典籍。你把她当作一个完整的来用,而不只是床上的摆设。这件事,我杨德祖做不到。”

他给自己倒了最后一杯酒。

“所以我的信,不是你放我走。我是真的觉得,自己确实配不上这里。”

杯底在案角轻轻碰了一下,他把杯子搁下,起身走到曹面前,跪下来,额贴地。

“德祖,请辞。请丞相恩准。”

看着这个跪在地上的男

三十二岁,弘农杨氏嫡子,当世奇才。

三个月前还是意气风发、荆州论辩独战群儒的正二品主簿。

现在他跪在地上,什么都不要了,只想回老家。

不是败给了才华,不是败给了权力,是败给了一个他从未放在眼里过的,而那个被他亲手推到了敌的榻上。

从袖中取出那封信放在案。这的确是杨修当着他的面亲手把自己最后的退路给了他。然后他站起来。

“你的辞呈,孤收下了。但不是回弘农。弘农太远,你母亲孤按例奉养。你在许都城南十里,那个叫繁昌的小镇,有个杨家的别院。你去那里住。名为养病,实为别居。没有孤的允许,不得离开繁昌半步。”

他停了一下,然后说了一句话。

“你的才学,孤用了三年。用得很好。你用你的方式给孤上了一课,作为回报,孤今天也教给你一件事:忍常不能忍,才能做常不能做的事。你忍不了,所以你去不了弘农。但孤不会杀你,也不会因你株连弘农杨氏。孤留着你,不是舍不得你,是舍不得你父亲当年在洛阳对我那份知遇之恩。”

杨修的肩膀开始发抖。

不是愤怒,是一个在聪明绝顶的脑袋里装了太多复杂计算的,在听到这句话时猝然被戳中了不为任何所知的软肋。

杨彪当年在洛阳确实替曹说过话,那时候曹还只是个被董卓通缉的逃犯。

你父亲的恩,孤还给他。

但你的命,是孤的。

说完便推门而去。

许褚跟上,然后虎卫的脚步声渐远。

杨修跪在地上,额还贴着冰凉的地砖,双肩剧烈颤抖。

然后他慢慢站起来,环顾这间书房,三个月前他在这里发现那封烧了一半的信,三个月后他在这里出了自己的一切。

他忽然笑了,笑声很轻很低,但在这间空的书房里,像是有两个在同时笑他的过去和未来。

“繁昌。也不错。”他坐下来,拿起酒杯,对着空中敬了一下,“母亲,孩儿终究没能回去。”

愁肠,他没有再哭。

眼泪在刚才曹说“你父亲的恩,孤还给他”时已经流了。

此刻他只是一个被圈禁在许都近郊的前任主簿,他唯一的自由是有朝一听到别在酒桌上谈起袁氏时,可以不做任何反应。

那是曹留给他的最后底线。

……

的马在杨府门外停了一刻钟。

他没有立刻策马回府,只是坐在马背上看着杨府门楣上的牌匾,“弘农杨府”四个大字在月光下泛着冷白的光。

当年杨彪被董卓迫害时,是曹在洛阳替他说了话,保住了杨家最后的元气。

如今杨彪的儿子被他收走了主簿、收走了妻子、收走了一切,只剩一个虚名困在繁昌小镇里。

这笔账,他算不清,也不想算。

但他知道,从今晚起杨修不再是他的心腹之患,而弘农杨氏在朝中的门生故吏将继续为他所用。

这才是最重要的事。

“许褚。”

“末将在。”

“派去繁昌,把杨家的别院收拾净,明天天黑之前布置好。另外,从虎卫营调八个驻在繁昌,名义上是保护。还有,明天让程昱拟一道文书,杨修因体弱辞去丞相府主簿一职,改授丞相府议郎,四品虚衔,食邑三百户,留居繁昌养病。”

虚衔。食邑。养病。这是最体面的软禁。许褚一一记下,然后策马随行。

……

傍晚,杨修即将迁出许都的消息传到了太学。

李氏听到时正在批改太学生的作业,笔停了一下,然后继续批。

袁氏听到时正在替曹誊抄一道奏疏,手一抖笔尖在纸上洇了一团墨。

她把那张纸揉掉重新铺了张新的,然后低着继续写,没有哭,手指在新纸上重新落笔的刹那微微发颤,但笔画没有丝毫偏斜。

卞夫听许褚转述了杨修辞官的全部经过,沉默了片刻只说了五个字:“主公做得对。”

许褚揣度着,不知夫这句对是指放杨修一条生路,还是指不准他回弘农永绝后患。他没敢问。卞夫也没有解释。

当天夜里,袁氏独自跪在后堂香案前。

香案上供的不是杨家祖先的牌位,是袁氏父母生前用过的一对铜烛台。

她母亲生前常说:袁家的命硬,嫁出去就是别家的了,不要回

她把这句话在心里默念了三遍,三遍,一次比一次轻,最后一遍时尾音消融在夜风中。

她回来时眼眶微红,但见到李氏只问了一句:“今天校勘的《周礼》还有几页?”

“快了。不过不急,今晚先陪我去藏书阁,有几篇残简需要你重新描字。”

李氏没有问她为什么眼眶红。也没有提杨修的名字。

袁氏跟着她走出房门时忽然停下脚步,回望了一眼后堂香案的方向。

“姐姐,你说我是不是很薄?他走了,我没哭。”

李氏转过身看着她,月光把她的脸照得半明半暗。

“你没有薄。你只是终于把欠他的一次还清了。他欠你的,还没还。”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