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任何一句话都更清楚地表达了她的选择。

曹的舌进她腔。她发出一声很轻的声音，不是呻吟，是呼吸被截断后重新接上的声音。

她的手又攥住了他的衣襟。

这一次攥得更紧。

指甲透过布料，掐进了他的胸。

吻了多久。

两个都不知道。

只知道分开的时候，她的嘴唇是肿的。

她的呼吸不均匀了。胸起伏，青灰色的道袍下，锁骨若隐若现。

“原来。”她喘了一下，“原来是这种感觉。”

“什么感觉？”

“被碰嘴唇。不是说话。不是吃饭。是被用嘴唇碰。”

她抬手，指尖摸了摸自己的下唇。

“我以为会很奇怪。”

“实际上呢？”

她抬起眼睛。

眼睛里不再是祭酒的冷静。

也不是少的羞涩。

是一种她自己都陌生的东西。

“实际上。”

她吞了一下水。

“我还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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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三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比任何话都更重。

因为她说的是“想要”。

不是“可以”。

不是“随便”。

是“想要”。

一个寡言五年的道士，第一次说出这两个字。

曹弯腰，一只手穿过她的膝弯，把她横抱起来。

她很轻。

比想象中轻得多。

道袍宽大，看不出身量。抱起来才知道，她的腰细得不正常。是长年辟谷持斋的结果。

“你的腰。”曹说。

“怎么了？”

“太细了。”

“辟谷。”她说，“每月初一十五，不食五谷。”

“以后在丞相府，不许辟谷。”

“……丞相管得真宽。”

曹抱着她走到书房的屏风后面。

那里有一张矮榻。

平时是他批公文累了小憩用的。

他把张琪瑛放到榻上。

她躺在那里，发散在榻面上，道袍的领歪了，露出一截锁骨。

她没有遮。

也没有闭眼。

她睁着眼睛看他。

“丞相。”

“嗯。”

“你是不是等这一刻等了很久？”

曹解外袍的动作停了一下。

“你问这个什么？”

“因为。”

她伸手，手指按在他的手背上，跟着他的动作一起解他的袍子。

“如果你等了很久，那我就不觉得自己太随便了。”

曹低下。

她仰起脸。

两个隔着不到一掌的距离。

“张琪瑛。”

“在。”

“你不随便。”

他解开外袍，扔在地上。

“你是汉中五斗米道的祭酒。你能跟李傕的兵对峙。能一个骑马走三百里山路。能在辩经大会上让十二个博士哑无言。”

他俯下身。

一只手撑在她耳边，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颌。

“你是我见过的，最不随便的。”

张琪瑛的睫毛剧烈地抖了一下。

不是因为被夸。

是因为被看见。

她活了二十八年。从来没有看见过这些。

曹低下，再次吻住她。

这一次不同。

他的手开始解她的道袍。

道教的袍子有三层。外袍、中衣、内衬。

每解开一层，她的呼吸就重一分。

外袍解开的时候，她没有动。

中衣解开的时候，她的手指抓住了榻上的褥子。

内衬的带子被扯开的时候，她忽然按住了曹的手。

“等一下。”

曹停下来。

她胸露在烛光下。

皮肤很白。是长期穿道袍不见光的白。|最|新|网''|址|\找|回|-〇1Bz．℃/ＯＭ

锁骨下面，是一道细长的伤疤。

不是刀伤。

是烫伤。

像是被香炉或者火箸烫的。

“这是什么？”曹的指尖悬在伤疤上方，没有直接碰。

“第一年当祭酒的时候，有个教民发疯，说我是，不配执符。他把香炉砸在我身上。”

她的声音很平。

“后来兄长把他逐出了汉中。”

曹的指尖落下去。

不是碰伤疤。

是碰了伤疤旁边完好的皮肤。

“还疼吗？”

“早不疼了。”

“那就好。”

他的手指沿着锁骨往下，划过胸，停留在她左胸上。

她的在烛光下是浅褐色的。

因为紧张，已经硬了。

曹的手指没有直接碰那里。他绕开，先握住她整个房的侧面。

张琪瑛吸了一气。

没有叫。

只是吸气。

“你的手。”她说。

“怎么了？”

“热的。”

她低看着自己胸上那只手。指节粗大，皮肤色，是握惯了缰绳和剑的手。

那只手正在握她。

不是捏。不是揉。只是握着。更多彩

像握住一样需要掂量重量的东西。

“以前没有碰过这里。”她说。

“我知道。”

“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因为你的告诉我了。”

曹的拇指终于移到了那颗硬起的上面。

轻轻按下去。

张琪瑛的腰弹了一下。

她的腰离开榻面，又落回去。

这个动作完全是身体的自主反应。她的意识根本来不及拦截。

“疼吗？”

“……不是疼。”

她的声音变了。

不是喘息。是声音的频率变了。更低，更沉，像是从胸腔里出来的。

“是太奇怪了。你的手指碰在那里，我觉得整个胸都是麻的。不光是那里。”

“还有哪里？”

“……下面。”

她说这两个字的时候，偏过，脸埋进了褥子里。

曹的拇指在她上画圈。

她的越来越硬，从浅褐色变成褐色。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

但她咬着嘴唇，不出声。

这是道士的习惯。

辟谷。持戒。禁声。

她的身体在承受快感，但她的意志还在试图控制。

“张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