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我里面。烫的。”

她没有高。

但她的身体又收缩了一下。

像是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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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

书房里只有两个的呼吸声。

曹从她体内退出来。白色的体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没有擦。

也没有遮。

她躺在那里，看着天花板。

“张琪瑛。”

“……嗯。”

“你现在在想什么？”

她转过，看着他。

“我在想，天地泰这个词。我读了一千遍。今晚才真正知道它是什么意思。”

她坐起来。

低看了看自己的腿间。

“……流出来了。”

曹递过一条布巾。

她接过来，慢条斯理地擦拭。动作不羞怯，也不粗放。

像一个正在处理公务的。

擦完之后，她把布巾叠好，放在榻边。

然后她抬起。

“我要去洗澡了。”

“好。”

“你府上的浴房在哪里？”

“后院。我让给你打热水。”

“不用热水。”

她从榻上下来，赤脚踩在地上。

腿软了一下。

她扶住屏风，站稳。

“我洗冷水。”

“……这么晚了，洗冷水对身体不好。”

张琪瑛转过身，看着他。

散着发。道袍还没穿。身上只有一件中衣裹着胸。

“丞相。我是道士。道士要做功课。”

“什么功课？”

“忏悔。”

她说完，弯腰捡起地上的道袍，披在身上。

然后推门出去了。

曹坐在榻边，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

烛火跳动。

系统面板亮起来。

叮。

**【张琪瑛攻略进度：42%→50%】**

**【分析：】**

刚才那场事中，有三个节点是攻略的核心：

1. 她自己解开发带。（主动卸下身份）

2. 她说“我要记住你的样子”。（不是被动承受，是主动记住）

3. 她说去洗冷水忏悔。（不是后悔，是她需要独处来消化自己身上发生的变化）

她不是因为快感接受你。

她是因为信任接受你。

然后在接受的过程中发现了快感。

这个顺序很重要。

**【新被动技能解锁】**

**【道心通明】**

效果：当她主动说出自己的真实想法时，周围十丈内的道术、幻术、伪装皆无法施展。

触发条件：必须是她主动开。不可诱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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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50%。还差多少？”

**【攻略完成标准为75%以上，忠诚度+信任度+欲望度三重指标】**

**【当前三指标：】**

信任度：68%

忠诚度：45%

欲望度：37%

**【评价：她信任你，但还不完全忠于你。】**

曹沉默了。

“她洗完澡以后会怎么样？”

**【预测：她会来跟你谈条件。】**

**【不是感条件。是汉中条件。】**

**【她是个道士。道士最大的特点不是禁欲，是说话算话。】**

**【她说了要回去。就一定会回去。】**

**【但回去之前，她会给你一个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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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时辰后。

张琪瑛推门回来。发还滴着水，脸色已经恢复平静。

她在案几对面坐下。

这一次没有转杯子。

直接倒了一杯凉酒，仰喝。

“丞相。我们谈谈汉中。”

曹坐直身体。

“好。”

“我在你这里了戒。这是我的选择，不怪别。”

她看着他。

“但汉中三十万教民。我不能因为了戒就留在许都。后天，我要走。”

“我知道。”

“我走之前要你答应我一件事。”

“说。”

“一年之内，不要动汉中。不要削我兄长的权。不要派兵进米仓山。”

曹的手指在案几上扣了扣。

“你拿什么换？”

张琪瑛从袖子里取出一卷竹简。早就备好的。

“汉中监理司的第一份奏报。不是关于教民的。是关于益州的。”

竹简展开。

上面画着益州的山川地形。

旁边小字标注了刘璋麾下的兵力部署。

“刘璋手下有张松，法正。这两个早就不满刘璋。益州门户，在葭萌关。若是有从汉中南下，葭萌关守将杨怀，收买不难。”

她抬起眼睛。

“这就是我的投名状。”

曹看着那幅地图，沉默了很长时间。

“你早就知道我在想益州。”

“对。”

“什么时候知道的？”

“刚来许都第三天。”

“……怎么看出来的？”

“因为丞相书房里只有三张地图。一张雍凉，一张荆州，一张汉中和益州。”她说，“雍凉那张沾了油渍，是经常看的。荆州那张有批注，是马上就要用的。”

她点了一下案几上那卷竹简。

“汉中和益州这张，折痕最多。说明丞相翻过无数次。但批注最少，因为报不够。”

她抬起眼。

“现在够了。”

烛火在她瞳孔处跳了一下。

“我回汉中以后，每个月给你送一份益州的报。以监理司的名义，用朝廷公文的方式走驿站。谁也查不出来。”

她顿了一下。

“但你要答应我，一年之内，汉中不动。我兄长的位子不动。”

“你是在帮你兄长争取时间？”

张琪瑛没有否认。

“我帮所有争取时间。我兄长。汉中教民。益州刘璋。还有丞相你自己。”

“什么意思？”

“如果丞相现在就动汉中，我兄长会反。他反了，益州就会警惕。益州警惕了，刘备就会趁虚而。到那个时候，丞相在赤壁之前，就已经输了。”

她说得很平静。

不是在威胁。

是在分析。

曹听完。

倒了酒。

“一年。”

“对。”

“好。”

他举杯。